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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浴室门的时候，盥洗台上还有未擦尽的烟灰。
他神情自若地看我，指间还夹着烟。浴室灯亮得发白，让人有一种昭昭的不安。水龙头和翻盖都开着，烟灰被蓄积又被稀释，在微妙的平衡里慢慢消逝，这时一截烟蒂从他指间弹落，掉在地上像霉斑。我问他，做吗？
烟被我接过，他这个时候又有些顺从了，我一手从他衣摆往里探，一直掀到锁骨，衣料堆叠在腕骨，每次都会觉得他实在是瘦。另一手碾灭了烟，他盯着我的手，好像有点知道我要干什么，所以在我烫上他乳肉的时候，面上只是睫毛颤了颤。但我注视着他，能看到他的腰腹剧烈反弓了一下，我看见肋骨。
一直烫到烟蒂没有温度。很快的。他呼吸起伏一会儿，我安抚性地吻了吻他乳肉上的红痕。刚刚没烫到乳头，我亲了一口，一手顺着往下伸进他裤子里。硬了。没什么意外的。
俯身的时候我搭上他的腕骨，用手指摩挲他腕上层层叠叠疤堆出来的茧，那块皮肉好像很敏感，没一会儿我就措不及防被射了一脸，他也愣了一下，嘴里嘟囔着抱歉，从床头柜的纸屉里抽了几张纸递给我。
我静静地看着，觉得他的人生就像那半盒抽纸，自慰抽几张，自残抽几张，再哭几个晚上，就用完了。
给他扩张，润滑剂又要见底，他抬起手腕掩住脸，声音有点哑：“下次别用这个味儿的，腻。”
我没答，手指探入他后穴。已经比较熟练了，但他还是要绞腿，我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皮肤先发白再泛红，按住他膝盖逼迫他分开。这次比较急，动作也不轻，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可能觉得有点好笑，问：“你在生气吗？”
我还是没答。
他这会儿也不说话了。因为得忍着喘了。忍得住吗？在我故意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用力按的时候他腰腹剧烈弹动，摇头：“算了……小哥……算……”
“吴邪。”
一听我喊他他就软下来，不躲了。
我亲亲他的嘴唇，只是用唇瓣贴上去，同时加到三根手指：“很快就好。”
我的手腕动得很快，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腿根，也是很敏感的地方，接近会阴，摸两下他会发颤。水声已经黏腻起来，等到手指在里面已经可以撑开一点缝隙，抽出手指的时候可以看到肉洞翻了一点，柔软漂亮的红色。
我解下裤链。阴茎早就勃起了。抵进去的时候我认真看着他的表情，他有点不自在，有点要哭的意思，眼睛湿漉漉的，抽插的时候就真的哭出来。因为我用力了。
他伸手要抱我，要亲嘴。我亲他，他嘴里还有烟味儿。
阴茎套进去再出来带出一小截嫩红的肉，捣出白沫了，他由一开始的憋着哭变成哼哼。手开始胡乱攀爬我，要我心疼他。但说出的话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没戴你就射进来。”他喘着说。
“还早。”我把他整个抱起来抱进怀里，把他的腿扛在臂弯上，边亲他脖子边操他，他的阴茎蹭在我小腹，很快又射了一次，两个人贴合处黏糊糊的，他呼吸很乱，有点狗狗喘了。我吻掉他的眼泪，感受到他试图夹我让我快一点释放，于是我加快了速度。他也不太收着声了，叫我的名字，从小哥开始叫到我的真名。
最后射进他深处，他整个人都剧烈地抖着，像只过于兴奋过于疲惫的小狗。还没拔出来，我把他搂进怀里，捏捏他的后颈。
“下次想抽烟了，来找我做爱，行吗？”我低声问他，有点哄的意味。
他在我怀里点点头，环住我的脖子，小声说：“好爽。小哥。”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腰。
事后帮他清洗，他不太愿意我帮他洗。也是了，没见过几只小狗喜欢洗澡。我看他的身体，当时烟头已经灭了，不太烫，痕迹快没有了，屁股上的巴掌印倒还在。我捏了捏，他笑着把水洒到我脸上，又看看我的表情。
“没生气。”我拿毛巾帮他擦干。好像是现在才回答他之前的问题，也是回答他刚才没问的问题。
“我其实没想抽烟，我就是……”他好像想解释什么，就被我用浴巾整个裹了出来。
“我知道。”
他不说话了。
我在野外打过兔子。兔子一生只有一句话：忍住痛不要叫。
兔子的忍痛能力是生物界的极致，即使骨头被敲碎也不会叫，即使牙把口腔刺穿感染也不会叫，即使从高处摔下来内脏破碎出血，也只是趴在那里，安静地，死去。
他偶尔半夜还是会惊醒。他醒来我就会醒来。我看着他睁大的眼睛。想出的解决办法是一直面对面抱着他睡，这样他醒来大概只能看见我。
他有时候会说热，但我不会松开。
他也不想我松开。
现在，他只是趴在我怀里，任由我抚摸他的后颈，一边跟我说话。不太安静，但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