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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蕾x薇欧拉】巴普洛夫狐狸

Summary:

非常个人xp的产物,因为是时隔半年的车文所以是难得的复建练习,肯定不如之前的香甜,或许会再写一篇反正至少我要重新练笔了。我个人非常喜欢坏女人的薇欧拉,之前没那么喜欢是因为我以为她想恶心的是阿拉蕾和律两个人,结果律只是工具人,她真正想恶心的是阿拉蕾,这种恨比爱更长久的扭曲关系让我非常舒服。虽然我觉得薇欧拉是隔岸观火型,不引祸上身的人,但是为了开车所以脑的薇欧拉是非常ooc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类型,只要能恶心到阿拉蕾就win win。然后我觉得她为了恶心到阿拉蕾真的会去怀上阿拉蕾的小孩(暴言)这样关系就彻底绑定了,阿拉蕾只能当她的狗一辈子了www,这种和阿拉蕾自焚殉情的感觉也不错wwww

Work Text:

“阿拉蕾酱今天也有好好地戴着吗?”

对上视线的时候,身体已经止不住地发抖了,像新生的动物幼崽似的发抖。现在应该要好好回答才对,如果不说话薇欧拉会不高兴,回到房间等待着自己的就不是舒适的被窝了,或许也会有被窝但不会再是温暖又让人有安全感的被窝。

嗯。阿拉蕾张嘴声音并没有跑出,只是在喉咙的软管处转了一圈又被恐惧咽了下去,干涩的舌头无力地贴着上颚,眼神不自觉地逃开了。

啊。

糟糕了。

“阿拉蕾酱怎么了,太渴了吗?”薇欧拉体贴地递上水瓶说:“太渴的话对喉咙也不好吧,作为主唱应该要更爱惜自己的嗓子呀。”水瓶被举到两人之间,取代了另一个人过分的体温,超出社交范畴的距离感得到了短暂的缓解——名为中场休息的奖励时间。

现在应该要说谢谢吗?可是并不是很想喝薇欧拉给的水,但即便如此还是得收下的,不收下才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阿拉蕾伸手——小心地绕开薇欧拉的手指——接过布满水珠的冰水。凝结在上的水汽沾湿了她的掌心,汲取着手中的温度。“喝吧,阿拉蕾酱。”薇欧拉开心地笑着,鼓励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对方可以喝了。一定放了东西吧,阿拉蕾想。水瓶的瓶盖拧起来并不费力,有被打开过的感觉,薇欧拉不会在这种地方上暴露的。

如果不喝水的话会是怎么样的情况?因为乖乖照做了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都算是奖励时间吗?那不喝水后的惩罚时间又会是什么样的?阿拉蕾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漩涡在回转,水里肯定是放东西了,她现在变得非常情绪化,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烫,温度变得比正常时候还要高,或许变得比发烧时还要严重,扭曲的视线让她脆弱的大脑难以消化,最后被无法消解的信息压得越发沉重晕倒在了沙发上。露出的手腕已经被体温烤得通红起来,衣服遮挡的身体肯定已经被热量也闷成红色了吧,人体温度一旦超过四十度就有可能把脑子烧坏,可是阿拉蕾觉得她现在或许就已经烧坏了大脑,因为当薇欧拉略显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对于体温的渴求早已压制住了恐惧,不由自主地便伸着脖子追随着那一丝一毫的舒适。现在有些后悔没有拒绝薇欧拉的指令——阿拉蕾用脸颊蹭着凉爽的掌心,在体温将对方的指节烤暖后又急不可耐地抬起下巴蹭着手背——即便之后是何种恐怖的惩罚也比如今的妥协要舒服很多吧。可是就算现在这样想,等以后真的被处罚了又会幻想当初选择乖乖听话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全部都是无望的想象。

衣服被一件件剥开,薇欧拉在这种时候总是表现得缓慢又仔细像餐前固定的饮食仪式。阿拉蕾的身体软得不行但却意外地没有失去控制能力,肌肉还有调度的功能,只是变得懒散而不愿意自主思考罢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薇欧拉在这种事情上还挺让人佩服的——就连精神也开始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阿拉蕾酱这不是有在好好穿着吗?”脱下牛仔短裙,脱去内裤,薇欧拉高兴地看着束缚住阿拉蕾身体的贞操裤。宠物需要牵绳才能外出,只是项圈的话就有些无聊了,会被其他人当成普通的choker吧,“为什么不好好说出口呢?”薇欧拉捏着对方的两腮,做着简单的挤压动作模仿着嘴唇开合的模样。

虽然有想过要在药物里加点催情的成分,不过如果一次性玩太多花样适应性就会变好,之后会没什么意思呢。薇欧拉略显可惜地抚摸着阿拉蕾的乳房,挺起的殷红像鸟的喙尖,轻轻啄着她的掌心,或许是自身体温太过灼热了,这样舒适的抚摸让对方异常敏感,颤抖着身子连呼吸都加快了,腹部一缩一缩地往后退着,性器被锁在贞操带里即便已经勃起了也无法从坚硬的皮质器物里跳出,反而被固定的形状封锁在一个窄小的空间中,不断顶撞着妄图出来最后自食恶果地被收紧的疼痛闭塞,平时难以引起性唤起的部位如今却成了阿拉蕾唯一能够发泄的出口,被薇欧拉舒服地绕着乳晕画圈,又被薇欧拉趴在腹部舔着乳头,头发摩擦着皮肤,呼吸吹出了水汽,明明是这样冰冷的人,舌头却莫名的火热,亲吻着胸脯的时候会在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斑点然后再恶趣味地用牙齿轻咬。

疼痛混杂着快感,搭配一勺致幻的药物,促成了阿拉蕾混乱的当下,误将快感当成疼痛,或者混淆了疼痛转化成了快感,被贞操带束缚的窒息变成了阿拉蕾又一个欲望的出口,更多的快感就带来了更多的疼痛,更多的疼痛又攀升成了更多的快感,循环往复,在薇欧拉叼着乳头摩擦时,阿拉蕾闷哼着射了出来,身体轻微的抖动和无法藏起来的、淫靡的精胺的气味开始在房间里流出。

“阿拉蕾酱,好孩子才不会这样做哦。”薇欧拉略带责怪地解开了已经脏掉的贞操带,放出射精后疲软的阴茎,她耐心地用纸巾擦拭着生殖器皮肤上的精液,纸张略显坚硬的触感摩擦着射精后敏感的性器让阿拉蕾难受地哼叫着,小腿逃避地移动妄图从薇欧拉手中逃离快感,却只是被对方叫了一声名字便又僵硬地躺在了沙发上,“阿拉蕾酱,我们说好的吧?”薇欧拉的声音伴随着布料剥离的摩擦声响起,紧接着又是赤脚踩上沙发的细微的挤压声,木板咯吱叫着为接下来的事情铺垫了一层羞耻的预兆。阿拉蕾感觉到对方冷冰冰的肉体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这股心知肚明的冰冷显得另一处滚烫的缝隙格外突兀,摩擦着她膝盖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水润的肉缝含着包裹着骨骼的皮肤,可却只是将滑腻的液体来回涂抹了两下便退开了,薇欧拉双手撑在阿拉蕾肋骨的两侧,视线投下去,冰冷的肉体和冰冷的眼神一样,全都不带有任何温暖的感情,她空出一只手微微掰开湿漉漉的入口,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翘起的冠头,顶端被开合的肉缝准确含入,随着呼吸在入口处一抖一抖地做着轻微地插入。薇欧拉很享受阿拉蕾的服务意识,但还是对于宠物的破戒略显失望,捏着对方的脸颊重新强调一遍规矩:“阿拉蕾酱要射只能射在里面哦,不可以再犯错了。”

夹着腰腹的膝盖冰冷得可怕,但是薇欧拉的里面却和外表不同,只是一进去就烫得阿拉蕾全身发抖,腰部痉挛地挺起,将薇欧拉还没完全插进去的部分也一并顶到了最深的地方,窄小的入口包容地亲吻着阿拉蕾的顶端,吮吸着已经急不可耐漏出的前液,这一迁就的举动却让阿拉蕾尖叫着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吞吐的入口,将那个并不算旷阔的腔室灌满后又回打地流了出来,顺着阴茎的身体,流过跳动的神经,从她们的结合口漏了出来。薇欧拉也带着某种玩味的态度小声地惊叫了一下,下体近似失禁的感觉让她蹭了蹭阿拉蕾的腹部,让本就敏感、还在不应期的性器吃疼地颤了一下,但和阿拉蕾本人的顽强不同,阴茎口是心非地又被榨取出了一些体液灌进本就满溢的子宫里,依靠深埋在内,顶着入口的冠头堵着。薇欧拉好玩地抹了一把液体泛滥的交合处,将沾满精液和阴液混合物的手掌伸给阿拉蕾看,玫红色的瞳孔只是对上一瞬便跳开了,可薇欧拉却并不打算放过对方,身体前倾让她们本来紧密相连在一起的部位稍稍分开,肉棒从穴内抽离出的动作让原本堵塞在宫腔内的体液淌出,顺着棒身又泛滥地涌出许多,被薇欧拉故意吮吸顶端的动作搅合地发出明显又粘稠的水声,放大了这场性事的淫靡程度。“阿拉蕾酱弄得到处都是,不应该帮我清理干净吗?”薇欧拉又一次将手伸到阿拉蕾的脸前,略显失焦的眼睛这才不堪地回过神来,“阿拉蕾酱,张嘴。”简单的指令有助于建立宠物的理解能力——阿拉蕾乖顺地分开嘴唇,像努力给主人看牙的动物宝宝,迟迟得不到下一口令的唾液不断汇集于下颌处,顺着嘴角流出——每当指令成功后适当的鼓励又能培养宠物的奖惩意识——“阿拉蕾酱真是好孩子,现在舔吧,要舔干净哦。”——坚持每日练习就能建立起友好的伙伴关系^_^

阿拉蕾吐着舌头舔着薇欧拉手指上的体液,温暖的舌面舔舐着冰冷的皮肤,缓慢地将自己的体温过渡给另一位并不需要的人,黏糊糊的手心逐渐被另一种潮湿替代,阿拉蕾专心舔动的模样让薇欧拉不免觉得无聊,如今的场面有些略显温情了。不给阿拉蕾适应的时间,薇欧拉又一屁股将浅插入口的阴茎重新坐了进去,龟头破开内部的黏糊动静在只有喘息和体液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楚,阿拉蕾敏感的顶端又一次触碰到了薇欧拉的宫口,可是这次却在并不应该接触到的程度结合了,为了受孕而坠下的子宫口小口吸着顶端的马眼,意图从阿拉蕾这里提前榨取怀孕的精子,柔软的肉壁配合着肉棒的弧度贪婪地挤压着埋藏在深处的液体,自下而上又从上亲吻到底地按摩着对方越发膨胀的身体。阿拉蕾也只能尽力表现得更加乖顺,以此换取对方的满足而结束今天的奖励时间。可越是表现得过分驯服,毫无反抗精神的阿拉蕾就越容易变得有些无趣,薇欧拉稍稍抬起臀部让不断刺激阴茎的宫口远离,膨胀的性器像是失去了发泄口般将差点喷出的体液憋回管内,这种倒流的吃疼和食髓知味的贪婪让阿拉蕾吃力地闷哼出声。听到对方小声的回应,薇欧拉这才找回乐趣般又重新让阴茎插进自己的身体顶着柔软的子宫,可当阿拉蕾即将射出时又故技重施的让子宫远离,失去了承受口的阴茎将不满发泄回了主人本身,已经肿胀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阿拉蕾焦虑地伸手想要按住压在自己身上的薇欧拉,让膨胀的性器撞击甜美的子宫然后将精液全部射在腔室内,可当她的掌心真的触碰到了对方温冷的大腿时,无形的项圈却束缚住了阿拉蕾的喉咙。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如果没有按照指令的做了,那等待她的或许又是另一场未知的惩罚,面对无形的想象,阿拉蕾的喉咙里率先跑出了投降的低吟,堪堪扶在薇欧拉大腿上的手掌听话地垂下只留下了被高温烫出红痕的手印。

“阿拉蕾酱努力过了呢。”延迟满足的训练非常成功,薇欧拉欣慰地摸了摸对方的脸颊。如果迟迟没有奖励的话,宠物就会失去耐心,下次或许就会不听话了。薇欧拉深谙奖惩的重要性,她慢慢地让阿拉蕾的阴茎来回插着自己的身体,小腹被人撞开的阻塞感推得身下的小宠物一浅一深地晃着,玫红色的眼睛已经看不太清亮光了,只能从晦暗的反射里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这种透过别人看自己的感觉有些不舒服呢。薇欧拉趴在阿拉蕾身上靠着胸口,高频的心跳声隔着骨头和皮肤震得她也有些发颤了起来——也差不多该到收尾的时候了。

“阿拉蕾酱,可以自己动了哦。”

宠物也应该有自己的每日自由时间,不然会抑郁的。得到了指令的阿拉蕾也只是机械地按着薇欧拉的臀部将性器重重地撞了进去,戳着深处黏软的宫口就将体液全部射入,随后便迫不及待地肏着薇欧拉的身体,让这幅柔软又温暖的通道来回套弄着自己受辱已久的阴茎,她忍了很久不等粘稠的精液射完便开始了持续的肏弄,边插边射将液体喷得到处都是,涂满了内壁的肉皱,却无法再将体液灌入早已被液体占满的腔室,无处安放的大量精液只能被来回抽插的动作挤出阴道泛起阵阵水声。即便射精结束处于不应期的阿拉蕾也没有停止插入的动作,不断将半软的性器抽出又塞入,撞得薇欧拉的乳房蹭着她的胸口,原本平坦的乳首因摩擦而立起,前后不雅地摇晃着。滚烫的肉壁包裹着疲软的部分来回抽入,直到在体温的熨烫下被水润的阴道吸得挺起才继续更为暴力的凿击,阿拉蕾不懂变数地顶撞着薇欧拉的腔道——掐着富有脂肪和软度的侧腹连手指都在什么留下了痕迹——只一味追求快感地顶撞着被自己温暖的躯体。可即便如此薇欧拉依然是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容,阿拉蕾在数次的射精中已经精疲力尽了,却仍被对方谄媚的阴道亲吻得发硬,无力的反抗心态强撑着身体不断地向上顶起,戳着降下的子宫用翘起的顶端叩弄着窄小的缝隙妄图肏入里面。

奖励时间就应该好好得让宠物开心。薇奥拉支起身子扶着阿拉蕾的腹部配合着对方发力,在宠物挺腰时奖励地坐入,将富有弹性的子宫狠狠挤压体贴地接纳了对方的全部。小穴的入口摩擦着阴茎的根部让得到满足的阿拉蕾第一次不知贪餍地将薇欧拉压在了身下,便于发力的姿势让她肏入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不用担心再被坏心眼的主人进行延迟满足的特殊训练;也不用担心做到一半得到满足的主人会中途拔出肉棒离开。她可以束缚住对方的肉体,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不断肏入着,摩擦着,强行将无法纳入的部分也一并塞入拥挤的阴道内,亲眼看着阴茎直挺挺地插入主人的身体里,带出精液,来回地肏入将流出的液体打成白浆。

没有互动的宠物是无趣的,薇欧拉颇感兴趣地享受着阿拉蕾的服务,蹭着不断顶弄自己的小腹,让撞着子宫的性器戳着身体,就算宫口被肏开了也只是哽咽了一下就牵着阿拉蕾的手抚摸着肚子让对方感受体内的器物是如何活跃的,薇欧拉略显失神地说:“阿拉蕾酱是坏孩子呢,把里面都肏坏了,还射了这么多,都鼓起来了。”她也就快要到了,如今没有更多的体力来维持言语的得体性,薇欧拉笑了笑伸出手将指节塞入阿拉蕾喘息的口中,指腹抚摸着柔软的舌头,又将软舌夹在两指之间来回按压,唾液顺着关节的方向流得到处都是,滴在薇欧拉红润的乳房上,“坏孩子的阿拉蕾酱待会要听话哦。”宫口狭小的圆环箍着阿拉蕾敏感的冠沟,脆弱的顶端戳着内里同样脆弱且柔软的宫腔颤抖地将精液射进了易孕的地方,新注入的精液不断推挤着、抢夺着最里面的位置,让本就不堪负重的子宫承担着过分繁重的职责。薇欧拉享受着被内射的欢愉,紧密结合在一起的阴部被她不知满足的蹭着,甚至调整了角度便于对方摩擦着自己同样渴望抚摸的阴蒂。已经射了很多次了,阿拉蕾喘着粗气,高潮退去后的虚无感让她被繁殖欲驱使的大脑重新清醒,顿时羞耻心让她更加耻辱,隐私暴露的背德感席卷脊背让她不受控制地又射了一次,堆叠的精液又一次顺着入口的缝隙流出,她们的身下已经泛滥许久。

“阿拉蕾酱清醒过来了吗?”薇欧拉微笑着点着对方的脸颊,随后竖着手指引导着阿拉蕾的视线不断向下——越过眼睛、越过脸颊——不断向下——越过胸脯、越过小腹——最后来到了暧昧交织的结合处。阿拉蕾的眼睛顿时被一种愤满充盈,顺着湿漉漉的眼角流下,她的泪水被薇欧拉的指节拭去,清晰地注视着那双手的指腹浅浅剥开一侧的阴唇,露出被阴茎插入中的内部,在肉壁与肉棒的夹缝处,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滑腻的腺液从中挤出,顺着薇欧拉自己打开的缺口缓慢流淌,“阿拉蕾酱射了好多。”薇欧拉玩味地拉着阿拉蕾的手掌上下抚摸着有些隆起的腹部,略显温馨的场景却让阿拉蕾的胃部抽搐,横膈膜痉挛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上下颤了起来,可身体却死死地被隐形的压力束缚在原位不敢动弹,被迫顺着薇欧拉的动作一起上下、来回、温柔地爱抚着被灌满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