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24
Words:
6,539
Chapters:
1/1
Comments:
9
Kudos:
56
Bookmarks:
1
Hits:
398

【呈雷】好朋友十分愚钝

Summary:

做人莫装b。

Notes:

技能ABO 赛时现背 HE 有车 在红薯发过被无情举报TT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呈雷】好朋友十分愚钝

01.

刘思维披着毯子过来串门的时候,差点被小力士创排间的信息素味熏出去,“张呈,你易感期啊。”

他作为已婚alpha对于这种浓度的橙皮味只是微微皱眉,然后感慨道雷子是beta是方便,不像我跟美吉,她易感期一点就炸,阻隔剂喷得里外三层,我都不敢多待。

张呈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应该是快了,可能最近压力比较大提前了。”雷淞然正瘫在椅子上放空,鸭舌帽盖住脸看不见表情。张呈很自然地靠过来,把手放在他大腿上晃来晃去,雷淞然轻轻啧了一声,把作乱的手拍掉,张呈又不甘心地贴过来,想把毛茸茸的脑袋往人怀里扎,雷淞然急忙站起身推开他:“发情啊你。”

“发情也不对着你发啊。”张呈揉揉乱乱的头发,因为被推开两次,语气里有点呛。

雷淞然罕见地没有损回去,转身出了创排间,进了卫生间关门落锁一气呵成,然后掏出口袋里的抑制剂给自己扎了一针。他摸着自己胳膊上瘀青的针孔有点心疼,这是组队以来头一回碰到张呈易感期,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摁摁后颈确认抑制贴还牢固,摸了根牡丹出来蹲在大楼门口抽烟,心想自己16岁头回分化成beta的时候还挺高兴,不用被标记束缚,也不用像那些alpha闻到味儿跟原始人一样,谁曾想读大二的时候突然二次分化了,看见医院报告单上腺体生殖腔发育几个字差点气得撞墙。雷淞然本来就怕麻烦,生理课更是没认真听过,叫他从灯红酒绿变成谨慎鹌鹑形态还不如去死,只得对外装作无事发生。

偏偏他这个师弟总喜欢动手动脚,没事就拍拍大腿捏捏腰,抓着他的衣领拎来拎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可能是篮球场那次脑子一热替他出头,可能是心疼二喜他的那段至暗时刻,也可能是白葡萄酒下肚之前决定陪他再战一年,总之等雷淞然回过头来,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他这么多年。

想到张呈刚才那句“不对着你发”,雷淞然心里觉着不得劲,成天眨着那双大眼睛看人算怎么回事,他懒得继续想暗骂自己矫情,深吸了几口北京夜里独有的冷干干的空气,掐了烟准备往回走。

本来想找李逗逗玩,也不知道她易感期过了没,龙舌兰味比张呈的味还烈,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雷淞然决定还是去逼刘三瞳写本。

 

02.

张呈觉得雷淞然在躲着自己。

不仅去小卖部不找自己一块去找企鹅,还黏着刘三瞳形影不离,虽然是为了写本并且给刘三瞳折磨得面容憔悴,那怎么不来折磨我呢。

好不容易中午在食堂能待一会儿,结果这人飞速吃完跑走了,生怕张呈给他生吞活剥了似的。张呈有点委屈,易感期发着低烧被雷淞然赶回酒店休息了。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抓着雷淞然怕他着凉丢给他的外套,忽然出现了想把头埋进去闻的冲动,“哎张呈你是不疯了啊。”然后干脆把自己摔进床里,睡,争分夺秒地睡,睡会了都是自个儿的。

等到他成功度过易感期重回米未,刚进门就看见雷淞然像没骨头似的挂在松导身上,脑袋上扣着他的帽子,黏黏糊糊地对着台词。张呈有点没来由的心烦,上去把手指插进他的发尾摩挲,差点摸到后颈,雷淞然本能反应抖了一下,把放在松导肩膀上的胳膊放下来,疑惑地转头看他。

“不准贴别人。”

音量太小雷淞然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再一看张呈的脸上又挂着一如往常的笑,像他那条漂亮的小狗闷闷一样和煦,再用那双漂亮眼睛盯得人无处遁形,“一会儿去食堂啊。”

雷淞然被他盯得完全停止思考,偏过脸点点头。他身上的味道已经淡了很多,只能闻得出一点点橙皮味,有点发苦。

一直到回酒店,张呈顺理成章地跟进雷淞然的房间,开灯、锁门、拉窗帘,雷淞然这才想起来今晚要双人直播。打开摄像头,张呈穿着蓝色衬衫打着领带,妆发齐整,雷淞然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两圈,又开始走神。

房间里很暖和,他感觉到有淡淡的橙子味在空气里流动,逐渐将自己包裹起来,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这不能怪张呈,如果他知道自己是omega肯定会吓死的。雷淞然下意识压了压帽檐,张呈正游刃有余地和弹幕互动,他接了几句话,给张呈逗得前仰后合,手也就自然地落到自己大腿上,温热通过薄薄的工装裤布料传递到皮肤,两人靠得越来越近,几乎是半包围的姿势,雷淞然觉着自己像贴在他的怀里一样。

除非特殊时期,他向来不会抗拒这些亲昵动作,好像装得淡淡的不那么在乎,就能获得更多。

他还来不及把思绪扯回来,张呈指着弹幕笑道,“雷淞然没有上唇线”,被点到名的人用手指摸了摸嘴唇,掏出唇膏胡乱涂了几下,仰起头向张呈展示,有没有人告诉过他这样像索吻呢,张呈盯着唇炎小男孩笑了一会儿。

很怪,真的很怪。

 

03.

还算顺利地度过一二赛段,来到难产的三四赛段,明显节奏开始紧锣密鼓起来。

雷淞然坚信自己是那种工作的时候不会想乱七八糟的人,一如往常和张呈下楼遛狗。

夜晚的风拂在身上很舒服,如果本也推出来了就更好了。雷淞然叼着烟开始翻找打火机,被张呈一把夺过去,“少抽点,哥们你铁肺啊。”

“烟瘾犯了。”雷淞然叹了口气舔舔嘴唇。

“哎,不让抽烟就舔你那个嘴唇”,张呈气笑了,“唇炎永远也好不了。”

雷淞然抬了抬下巴故意又舔了一下嘴唇,模糊了唇线的嘴巴看起来惨兮兮的,唇上水盈盈边缘还泛着红,张呈伸手用拇指按住他的下唇,让整齐的齿序暴露出来,然后食指和中指就肆意地挑进来在下排两颗虎牙之间摩挲。雷淞然瞪大眼睛向后躲,在他还没疯到把自己的舌头夹住之前,张呈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笑了笑略略满意地收回手。

然后俩人默契地转了个身,又恢复了散步状态。张呈显然没法解释自己的行为,这让雷淞然想骂都起不了头。

 

给思念成吉助演《再见爱人》,剧情推到思吉离别吻,闫佩伦和教主探着头看得津津有味,松导跳上来帮美吉调动作,和刘思维环在一起研究着怎么借位。

雷淞然笑了出声下意识想回头找张呈说话,车厢尾巴的灯有点暗,他的鞋跟磕到张呈的鞋尖,后者一下都没躲,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立体的眉骨在眉眼间投下阴影,睫毛轻颤,张呈也在笑,于是漂亮眼睛就弯成了月牙。

过近的距离让人无所适从,雷淞然别过脸,张呈倚在铁皮上,目光粼粼如潋滟湖水。

“别不敢看我啊。”

雷淞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抬头看他:“怎么,咱俩也亲一个?”

这回轮到张呈没话了。

因为在这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瞬间,他闻到了雷淞然身上有种微甜的木质香气,而他确信今天他没喷香水。

 

04.

排到第五赛段终于倒出口气双人直播,但是昼夜颠倒的作息让雷淞然觉着很不妙。

尤其是张呈今天戴了他最爱的金丝边眼镜,微卷的头发盖住额头,伏在自己肩侧像一条大金毛。真的好帅啊,移不开眼睛的,很客观的好看。自从自己说完最喜欢的妆造是张呈大劫案那套,这人就像打通任督二脉一样花枝招展,完全是勾引。

喜欢上好朋友这件事,难道张呈就没有一点错吗。

在走神啊。张呈开玩笑地扯了下他的头发。

“诶,疼。”

“喜欢疼。”张呈轻笑着低头看他。

过分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戏谑,过电似的感觉从尾椎骨爬到心脏,完了,完了。

该死的情潮提前降临,估计是因为之前打了太多抑制剂,现在雷淞然隐约觉得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透了出来,他抓着裤子试探张呈,“你是不是感冒了?”

“我是鼻炎犯了。”

“哦,鼻炎吗。”那很好了。

挺住雷淞然,直播完就奖励自己回酒店休息。

他高估自己了,直播完应该去的不是酒店,是医院。

张呈刚洗完澡就听见有人敲门,兴高采烈地开了门发现是刘三瞳。

“本来我跟小雷说好一会再改改本,他好像不太舒服,发消息也不回。”

张呈想起来他的备用房卡在自己手里,跟着三瞳企鹅一块打开了雷淞然房间的门。

进来的一瞬间,张呈只觉得感官被拉到漫天大雪的森林里。

雷淞然蜷在床上,比平时看着乖多了,被子被揉得皱皱巴巴,半袖滑到腰线之上,本来白皙的皮肤红透了,像冒着热气的蟹子。张呈把他汗湿的头发拨到一旁,后颈抑制贴的边已经卷起来,湿漉漉挂在腺体上,松木香味没有他想象中的omega信息素甜腻,也没有他本人看起来那么冷冽,柔和得像草木上落了雪。

张呈摆了摆手让他俩出去,大概是omega抑制剂失效,他作为搭档给雷淞然做个临时标记就可以了,这回哪怕是beta都明白了,俩人的大脑还没能处理信息就出了屋,企鹅如遭雷劈般和刘三瞳交换一个眼神,艰难开口:“你说,张呈,能坐怀不乱吗?”

张呈确实被这种浓度的信息素晃个跟头,但是理智尚且占上风,因为实在是太新奇了,面前这个皮肤酡红的小包子脸,像邀请一般把腺体暴露在自己面前,这个认识了九年的好朋友,他的好师哥,他的雷淞然。

张呈放了些自己的信息素出来,然后饶有趣味地坐到床上,用冰凉的手指按了按那个红肿的腺体,“小雷,我咬了啊。”

雷淞然本能反应地去凑近这个人,熟悉的橙皮香味给他安心感,甚至懒得去想这是不是梦境,他现在只想要再靠近一些,像小狗似的用鼻尖和嘴唇蹭着张呈的脸。

张呈耐心地回应着他的亲吻,也不算是亲吻,更像是蜻蜓点水般一下一下地啄,雷淞然终于找对地方后,又得寸进尺地用舌尖去舔张呈的唇缝,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明白,那就是默许了。”张呈任由他亲了会儿,omega生理原因不可避免,如果这会儿真把人吃干抹净就是趁火打劫了,而且节目还没录完,等第二天雷淞然清醒过来非得杀人灭口不可。

小雷是omega这个认知,让他抑制不住心里隐秘的雀跃,可是这份欣喜刚一产生,就被他狠狠掐灭。如果只是信息素作祟,他和那些受欲望驱使的alpha有什么两样,至少此时此刻,张呈真的没法分清。雷淞然呢,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张呈掐着他的下巴,“别动”,手掌抚过他汗湿的发尾,感受到他颈部的血管在自己掌心跳动,嘴唇贴近腺体,然后非常小心地刺破那处的皮肤,将自己的信息素慢慢渡过去。

“很快就好。”他用舌尖轻轻舐掉细小的血珠。

 

雷淞然的半袖聊胜于无,短裤更是早被他蹬掉了,刚才仗着胆子毛躁地亲了人半天,几乎可以说是勾引了,也只得到一个非常礼貌的临时标记,他有点难过又有点气急败坏,把脑袋埋在被子里,抬起光裸的腿就踹到张呈身上,脱口而出一句:“不操就滚。”

这就是把自个儿推到悬崖边了,其实雷淞然并没做足心理准备,显然张呈也没有。

张呈感觉自己脑子完全不转了,咬牙切齿道:“行,雷淞然你行。”

什么狗屁的本能欲望大道理,张呈抓住雷淞然的脚踝,把师哥半边身子都拎起来,“今天没穿你那红秋裤啊。”

张呈按着他的后脑勺吻上来,然后把吻落到贪慕已久的脖颈,无暇去问为什么师哥会随身带套了,这的确是很适合开垦的时期,像翻动一汪满溢的池水。

雷淞然在床上显得有点呆,这会乖乖抱住自己两条大腿,用手指探了一下交合处,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吐出一句:“流了好多水。”

张呈听完耳朵红透了,我这哥们有人能管管他吗。

情事如同攀峰,越到顶端越困难,身体像榫卯结构一样契合,初体验难免生涩探索不足,急得雷淞然整个身子都在抖,覆上薄汗的皮肤像莹润的玉。

于是他支着身体坐上来,搭档那玩意就进得更深,几乎是被贯穿的感觉。

雷淞然吸了吸鼻子,“我现在有点像...”

“什么?”

“插铁钎子上的烤鱼。”

张呈决定有机会一定把他毒哑。

约莫是胡乱顶到那个点了,雷淞然绷紧了后背脚尖,咬着嘴唇泄出一声哭叫,张呈一边掐住他的腰扶稳,一边轻拍他的臀尖哄他放松,上面噼里啪啦地掉眼泪,下边腿心水光潋滟,太超过了。

到最后雷淞然给自己折腾晕过去了,服务意识很强的师弟抱着人洗了个澡,干脆在雷淞然房间睡下。

等到第二天张呈醒来,身边那人毫不意外地没影了,真把我当工具人使呗雷淞然?张呈简单收拾完匆匆打了辆车,去米未抓人。

 

 

05

创排间。

张呈神清气爽地迈步进来,看见十人部落的其他成员也在,弹了一下雷淞然的高领,“呦,雷淞然,不热啊。”

雷淞然比了个“你能死吗”的口型。

这人被骂得很开心,凑过去贴近他的耳朵,“谁昨天晚上…”

“你活儿真的很烂。”

张呈气笑了,他装狠的模样无异于小猫亮爪子。一想到这只恶猫出门前为了遮盖信息素,喷了一身的香水,完全没威慑力。他背对着其他人,将手伸进雷淞然的衣领,往锁骨处自己啃的牙印上摁,雷淞然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往外走。

王继续看一眼张呈再看一眼雷淞然,笑道:“理解,那都能理解。”

 

出来本想踹他两脚,雷淞然和他一对视,就想起昨天这人随着动作晃动的侵略眼神,细密的吻和汗滴落在他身上的触觉,气焰就小了大半。

“那个,他们还不知道我不是beta,昨天的事,保密。”

还以为要表白呢。明白,那就是帮兄弟天经地义。张呈尝试说服自己,嘴却比脑子先动脱口而出:“你以前,也这样麻烦过别人?”

雷淞然挑眉,“你说谁?”

张呈没敢直接点名,垂着头含含糊糊道,“就你那些个朋友啊、前搭档什么的。”

“哦,你说李逗逗啊,她不知道。”她感情稳定,不像某人不守alpha德乱放信息素。

“隋鑫呢?”

这下雷淞然明白了,好小子在这等着呢,然后生起了一些逗人的心思,“你问这么多干嘛,几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没意思?”

“哎呀你先回答我...”

我冲你说了四回我爱你你不是也没回答吗。

但是雷淞然到底没说出口,“我顾虑的事太多。”

脖子和屁股都火辣辣的疼是吧,明白。

 

“哦对了”,张呈从兜里掏出来他的唇膏,“你早上走的急忘拿了吧,嘴唇都出血了。”

雷淞然接过来,摸了摸下唇,心想好像是昨晚被他啃破的。

本子还没敲定,又是小雷哥不太擅长的漫才,他俩现阶段都没那个脑细胞想友谊变质这事,本来就擦枪走火了那么一回,张呈又临时有活赶不上最后一次展演,这下师哥彻底不理人了,大金毛只能转着圈地随地大小哄。

等到张呈在酒店收拾完东西准备去机场,雷淞然像背后灵一样扯住他的袖子,终于低着头闷闷地开口:“你外套,能不能借我用用。”

张呈眼睛亮起来,把人拥入怀里,他抱人非常实在,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紧,然后缓慢地释放出一些信息素,雷淞然很受用,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如果能评选他俩的十大温馨时刻,这绝对能占一席。

张呈声音哑哑的,“小雷,前几天我和粉丝说小力士永远不分开,我们会一起的对吧。”

雷淞然闭着眼,轻轻地说:“不知道,看缘分吧。”

他的牛仔外套对于雷淞然来说稍微有点大,但是足够好用,展演前的夜晚,罕见的失眠,雷淞然抱着那件衣服把脸埋进去,有种被那个遥远的橙子环住的错觉。

 

张呈紧赶慢赶还是扑空了,给师哥弹了好几个视频电话,终于接通了就扮可怜,头发乱乱的黑眼圈又重看起来可怜的不行。

雷淞然悠悠道,“你看起来好虚啊。”

“明白,等我去你家你当我面说。”

雷淞然眯着眼非常挑衅地点点头,反手给他声称要“处理自己”的微博点了个赞。

真见了面看见张呈眼睛里的红血丝和下巴上的青色胡茬,准备好的对抗话术全忘了干净,雷淞然舔舔嘴唇,“这么急着回来干嘛,看我和李逗逗胡博合拍的背影啊?”

张呈没有像平时那样互怼,他凑近了一步,又停下来把带着凉气的外套脱掉,然后像大狗一样挂在雷淞然身上。

橙皮味弥漫开来,这次没有那么苦。

“我想了一路,想你今天展演会不会紧张,想你会不会因为我没来而分心,想结束后小队都去拍照你会不会一个人……”

张呈觉着自己的声音在抖,心跳声震耳欲聋。

“以前总觉得,我们是认识了九年的好兄弟,是最好搭档,我想对你好、想听你使唤、跟你在一块呆着就开心,都是理所当然的。”

 

我是你最好的搭档吗?我是你独一无二的挚友吗?你交新的朋友了吗?多年之后咱俩还能像现在这样吗?我终于,在你第五次说我爱你时回答我也是了吗?

 

雷淞然抬手作势要捂他的嘴,“哎哎别说恶心话”,然后轻轻拍了拍张呈的背,结结巴巴飘出一句话,“你是不是下车的时候被门夹脑袋了。”

张呈快哭出来了,他反复告诉自己一定要忍着泪啊不然会被笑话的,然后紧紧握住了雷淞然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

雷淞然循着他的眼睛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疲惫,但眼睛亮得像被点燃的烟花。

雷淞然微微牵起嘴角,表情淡淡的,十分坦荡地说:“我爱你张呈。”

张呈的脑袋瓜从“可恶怎么是他先说,又被他装到啦”迅速跳转到“好淡定好酷好喜欢,小雷简直帅惨了”,几乎是大金毛往人怀里拱一样,在他颈窝把头发蹭得乱糟糟,带着哭腔特别大声地汪汪叫起来:

“我也好爱你啊雷淞然!”

 

 

06

有惊无险地来到了决赛,俩人私下算了一下小队分,觉着这次站上领奖台应该不是问题,回母校的时候也显得有底气了些,颇有种荣归故里的味儿。

张呈对着镜头又忆往昔讲了遍篮球场故事,雷淞然感慨那会儿特别乖还有礼貌一口一个师哥的人,现在又欠儿又......

张呈正被路边滚来的篮球吸引,屁颠颠地追去了。雷淞然语气带点无奈残忍制止。

当时只是搂着这位师弟凑近耳朵讲话都能把人逗得脸红,一口广普黏糊糊,现在此男日常蹬鼻子上脸,面不改色扒人衣服。

然后是他俩这二十来年最荣耀的时刻,雷淞然瞧着搭档认真发言的模样,金丝边眼镜下眼睛红彤彤,一身白西装缀着珍珠,他总说自己没有颜色,可是在漫天落下的金纸雨中,分明璀璨如钻石,能折射出五彩斑斓。

录制完颁奖典礼已是凌晨,俩人睡了今年最踏实的一觉。

 

节目播完那天,两人穿着松垮的大背心,躺在沙发上看节目,雷淞然边看边美滋滋刷着小红书的夸奖帖。

张呈盯着墅大招风的后采有点不爽,雷淞然这个人完全无自觉。昨天刚做了临时标记,今天录节目就能大庭广众之下蹦到alpha身上,甚至他的沈阳好厚密默许这种树袋熊行为还托着他屁股。

还有颁奖那天自己精心设计了V领小珍珠穿搭,还骚包地在领口喷了点香水,结果扭头一看搭档笑倒在别人怀里。

“不是雷淞然你害羞什么呢。”

雷淞然看着镜头下被放大无数倍的动作挠挠头,其实从前采的时候就盯他那个领口了,过于赤裸的目光,自己看到还有点不好意思。

空气里越来越重的橙花味蒸得他不断升温,张呈从后面凑近舔舐着那块红肿的腺体,过电似的快感。背景音还在孜孜不倦地放着top1小队作品纯享,而他的双腿被打开折到胸前,白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上面,挂在他的胳膊上。

张呈的掌心温度烫得吓人,只是落在腰上就能激起雷淞然轻哼着发抖,然后他微凉的鼻尖一下一下蹭着身下人的鼻梁,像讨吻一样贴近,勾得人乖乖张开嘴唇。

“能不能把电视关了...”雷淞然把头埋在一边的抱枕里,随着顶弄讲话也断断续续,不过脑子骂了一万遍傻逼张呈。一会儿叫雷队一会儿叫雷教练的,太羞耻了。

张呈一只手就能盖住他整张脸,把没骂完的话全堵上了,仅剩呜呜的喘息声,窒息的快感伴随快凿进生殖腔的酸痛,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本能反应想合拢腿,被人朝着臀尖扇了一巴掌,射到没什么可射。

屏幕里拽得不行的鸭舌帽酷哥,再看看眼前光裸的、布满吻痕和掐痕的身体,直白的反差和视觉冲击,雪松与橙子味交融着把他们拖进情欲的海。

张呈相信不是所有共苦都不能同甘,雷淞然这个人吧,你不能只爱他的满月,当他缺了一角,被乌云遮蔽起来的是他;当他遇到骤雨狂风,阴翳的那一面也是他,他就是鲜活的月亮,你总要爱下去的。

 

 

Notes:

想要kudos和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