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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

Summary:

简单讲就是俄普友好时期,上司:为了证明我们两国情谊坚不可摧,请两位国家大人负距离接触一下给大伙儿开开眼叭。

注意
1. 是露普,但前半有疑似普露的描写,介意慎入
2. 有很多一句话提及或暗示的杂乱成分不打tag了诸如路人x普、路人x露、普波立露、仏露普……总之欧罗巴是个大淫趴就算不开车也会被别人的车创到,介意慎入
3. 其他看tag……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类似的传言少说传了几百年了,说让国家的象征之间发生亲密接触,是国际关系的好兆头……实际上从来没有被证实过。

但今日晚宴后,这场“余兴节目”看来是躲不开了。

选定的卧室内增设了一些座椅,隔着一定的距离围绕房间中央的床放置,仿佛一间小型剧场。仆人更换新的蜡烛以后正在离场,“观众”则陆续进场。

只有少数官员和贵族受到了邀请。十来个人。首相不在,说对男性躯体之间的这种事没有兴趣,只叮嘱基尔伯特妥善处理,事后会听另一个驻俄官员报告。据说这个主意是沙皇夫妇提出的,可是他们也不在场,估计还在跟首相畅谈吧。观众里,对基尔伯特来说,除了接下来要演对手戏的对象以外,就没有熟人了——虽然要做的事情没什么区别,但基尔伯特还是轻松了些许。他扫视完环境,一边脱下军服外套,一边看向伊万,信誓旦旦:“虽然已经很久没做过了,不过把你弄舒服这种事应该是小菜一碟。包在本大爷身上。”

“听起来不太靠谱呢。”

伊万摘下围巾,在床沿坐下,柔软的床垫稍稍凹下去一个弧度。上司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看基尔伯特当即答应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男人是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成了插入方了,都不问问另一位当事人的意见。他表态:“我不会报太大期待的。普鲁士君只要提供工具就可以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

“什么意思啊你?”转眼间,基尔伯特已经完全脱光了衣服叠好放在一边,毫不扭捏地展现着如同雕塑一样匀称精瘦的身材。臂膀上的肌肉纹路,腰部和臀部之间刚好的曲线……他身上那些错落的伤痕似乎让身体变得更有吸引力,相比之下,伊万想起自己脖子上的伤可能有些吓人,思索着是否要为了观赏性而保留上衣。

基尔伯特见他连鞋子都没脱掉,半跪下来,上手帮他扯下鞋子裤子,皱眉抱怨:“你是脱衣服都需要别人帮忙的小孩吗?这种事,阿西都会自己做了。”

银发的脑袋伏在自己两腿中间,伊万刚想说什么,就看见裤子被褪下、半硬的阴茎被毫不犹豫地含住,湿热的触感轰的一下流窜上来,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把他推开。

“弄痛你了? ”

“你这是……做什么?”

基尔伯特将拇指和食指做出环状放在嘴巴前面,吐了一下舌头,理所当然地说:“先给你前面弄舒服一些,不然你待会儿放松不下来,本大爷也要受罪。”

“……突然就这样,你太吓人了吧。”

伊万对基尔伯特的常识感到匪夷所思,咽了一下口水。他唐突地想到了传闻中普鲁士式的香肠吃法,就是这样一口含住。如果说基尔伯特是为了咬断他的阴茎才张口含住,他会觉得更可信一些。他问:“你对这种事很熟练吗?经常对男人做这个?”

“怎么可能!很久没了。”基尔伯特用手握住面前尺寸不小的阴茎,比划了一下,“除掉战争缘故发生这种事的情况……说起来就是波兰那小子,每次都喜欢叫别人给他服务,然后自己躺着不动……那都一百多年了!感到荣幸吧。”

伊万还不明白为什么要感到荣幸,硬着头皮接话:“哦,这么说来,你以前也有乖乖听他话的时候呢。”

“我也乐意稍微付出一点服务,毕竟他技术太烂了,不如给他伺候舒服了,让他乖乖躺着,最后还能让本大爷爽一下。”

“……说这种话的普鲁士君感觉好恶心啊。”

“我给你含这个我都没嫌弃恶心,你恶心什么?!”基尔伯特感觉到手里的东西正在如预料的抬起了头,就保持着相同的节奏,从根部用力、然后撸到顶端,一边继续聊着:“不过,他跟立陶宛结婚以后,开始找立陶宛干这事儿,就不怎么找别人了。我说破锅配烂盖!”

伊万夹着嗓子幽幽地说:“毕竟结婚了嘛。非常相亲相爱的样子……”

“哦我都忘了,其实就是你把他俩拆开的吧。所以,那个立陶宛很擅长这种事吗?我一点都没法想象。……喂,你别乱动,不然我要呕了!”

伊万小声说:“普鲁士君,今天呢,任务是我们俩深入交流,亲密无间,相亲相爱。就我们俩……”

“行了我不说废话了。”基尔伯特握住手中的阳具,偏过头,然后才整个含入——但是一吞一吐好几下,都难以把阴茎整个儿吞到底。他有信心这样能让人感到舒服,但是他抬眼的时候却看到伊万的脸黑得好像沙皇今天死了似的,心想,肯定不是本大爷的技术有问题,难道是他不喜欢被口交?

正好因为东西太大他脸部肌肉也绷得有点酸了,稍微拉开一些距离,嘴里带出一条银线,噗地吐在手上,用手指探到了伊万的后面。这次伊万倒是没作任何抗拒,而且主动放松,很容易地吞下了普鲁士人的两根手指。

显然,伊万做过事前准备。基尔伯特倒是想问问他这么熟练是给多少个男人用过啊——想到这里又有些莫名的火气。早知道伊万很久以前就有过这种经验,他现在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婊子,嘴上好言相劝:“既然要‘相亲相爱’,不准摆臭脸了。看到那个戴单片眼镜的了吗,他在记录我们的表现。”

伊万把手搁在他的肩上,做出一个自认为更像爱人之间的亲密动作,压低声音说:“那你教教我,怎么样更‘相亲相爱’?你应该知道的吧,因为你也结过婚吧……跟——我没见过的——勃兰登堡先生?还是小姐?”

基尔伯特哂笑:“你以为,本大爷荣升成霍亨索伦家族身边唯一指定普鲁士化身靠的是结婚?真正的德意志男人拼的是实力。”

“是吗?我以为你和奥地利先生一样……”

“妈的那个娇滴滴的小少爷算什么德意志男人,开除开除!”

“那就是说,我们一样吧?”

“什么意思?哪里一样了?本大爷才不像你这么……这么……”基尔伯特找不到词汇,增加手指深入。

普鲁士人的指节带茧,直来直去,弄得有些痛,伊万皱眉:“是不一样,你好像那种忘恩负义的坏男人。今天过后,你们该不会立刻就辜负了沙皇的信任吧?”

“好了差不多了。”基尔伯特不理他的问题,见扩张差不多了,撸了两把自己的性器,“我会小心的,但是万一太痛了你就说。放松,不要担心,很多姑娘都说过我很厉害的。”

“……”伊万再次不知道作何评价。

基尔伯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犹豫着回顾了一下,几百年来,确实总该有几个吧。刚才他没透露的是,他的“很久没做”已经持续了几十年了。上一场战争里被法国人打得差点消失在这世界上,期间有几段经历,已经把他搞得看见男人的性器就有些恶心了,包括他自己的——所以他就没怎么找过女人。正确来说,这几十年里除了被上司带着的、必要的场合,他没再做过性行为。反正对他们这种特殊的存在来说,连吃喝拉撒都不是固定必须的行为,性欲望这种东西也没有特意处理的必要。退一万步讲,他还是条顿骑士团的时候,几百年没管过,也没见身体出什么问题。

伊万的衣服才解到一半,于是基尔伯特帮他扯开前襟,手掌贴着他的腹部和不知为何正绷得硬邦邦的胸肌,往上移动,把衣服向后褪去,推着他的肩膀向后压在床上。基尔伯特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心想幸好今天硬得还挺快。想象一个男人为了承受他而独自将后穴准备充分这件事,让他产生了些许兴奋。另外或许也得益于伊万的小兄弟长得还行——足够有料的同时外形也不算丑陋,不至于让他反感。

伊万本就对他的炫耀很不耐烦,现在又看出他在走神,尝试揽过他的脖子吻上去,却被躲开了。

基尔伯特抗拒道:“唉唉唉,我不干这个。 ”

“为什么? 连这种时候都不愿意接吻?接吻看起来很亲密的。”

“……吃口水太恶心了……”

“你连别人下面都能毫不犹豫地含住,却觉得口水恶心?”

“而且,容易让我想起法兰西那个接吻狂魔,算了吧。”

“啊,这样。”伊万语塞,接受了这个理由,但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补充一句,“但法兰西先生教的接吻很舒服呀。不接吻的话很没气氛吧?你不是说他们在记录吗,哪怕我们装一装呢?”

“没有必要!”

伊万索吻不成,抱了上去,磨蹭肩上那块几乎比他还要白一些的皮肤,感觉到身下有个又粗又硬的东西抵在穴口,露出牙齿恨恨地咬了一下。

基尔伯特嘶了一声,但并不介意。他觉得这个小动作倒是有点可爱,像个小动物——虽然个头不太小。

试图把性器埋入那柔软的甬道入口的同时,视线穿过斯拉夫人的发丝,突然看到了几双观赏的眼睛。饶有兴致的眼睛,混合着新奇、欲望,也有一些嫌恶。男性与男性的交合,就算在上流社会中成为了闲谈中的趣事,也并非能被所有人接受。这样还想看下去?人类的劣根性真是无可救药——普鲁士大人的思绪飘远了,一晃神,被围观着、被轮奸的经历又苏醒在他脑海里。昏暗的,潮湿的,冰冷的,血淋淋的,痛过一阵又一阵的,永远有人看着的……

“普鲁士君……”伊万尴尬地、难以置信地向下看。

基尔伯特不得不承认,他好像萎了。

“跟我做爱,让您感到恶心吗?”伊万的笑容蒙上了一层阴云,“还是因为刚才我把您咬得痛了?我该道歉?”

这表情让基尔伯特一阵恶寒,更加站不起来了:“不、不是……因为……我可能,最近做太多了吧,哈哈哈!”

伊万把掉出来的东西拢在手里,尝试帮忙上下撸动。掌心肉乎乎的,很舒服,但小基尔伯特还是半软不硬。

基尔伯特汗流浃背。颜面扫地,其他人应该还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现在杀了他还来得及守护国家威严吗?……

“这怎么办?普鲁士君,你……呜呼呼。”伊万虽然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但是直到现在才发出了真正的笑声。是想到一件好笑的事,试图忍耐笑意但没忍住的笑声。伊万忍住笑,小声提议:“唉,要不,还是我来? ”

这倒也是个办法。基尔伯特抬了一下眼,看见伊万轻描淡写不甚在意的样子,又向下看,咽了一口口水。刚才含在嘴里的家伙,估计比他的还要粗长,他有点畏缩。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上你,其实我来更合适。”伊万为了让自己的提议更合理化,补充道。

“啥?什么不是第一次? ”

伊万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你不记得?你一直都不记得?那个时候,我跟法兰西先生一起…… ”

“啊啊啊啊!”基尔伯特拍着脑门一阵惊叫,差点把围观者吓到,才重新压低了声音,“有,确实有,你也在啊!……我想起来了,操!!那个时候挨了多少刀啊,就算是本大爷也神志不清了……糟糕的回忆!”

普鲁士小伙无数次想过要为这段黑历史报仇,现在更是在内心大喊本大爷一定要报仇!总有一天要把那个不男不女的混蛋肏晕过去!就在凡尔赛宫,就在他妈的镜厅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伊万喃喃地重复:“‘糟糕的回忆’吗?对我来说不糟糕。因为那次很舒服,我一直记着呢。”

“你也不许回想!我操,彻底萎了。 ”

“那现在到底怎么办?”伊万往下看,揉搓囊袋的手停了下来,“我来,可以吗?”

基尔伯特心想上司的任务罢了,赶紧完成就能翻篇了。本大爷永不言弃。他们只是想看个新鲜而已,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不就是被插一下吗。又不是没被插过。那就被插一下吧!至少,这个伊万的小兄弟看起来状态是可以用的。

于是勇敢的普鲁士人迎难而上点了点头。

伊万吸进一口气,一边吐出,一边把眼前的人慢慢推倒在床上:“那么,现在开始,要听我的……”

管你说什么,本大爷什么都不听。两眼一闭:“那来吧——”

但伊万突然把手指伸进了基尔伯特的口腔里一顿搅动,搅得他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唔你……干啊嗯什么…… ”

一手正暧昧地、轻浅地抚过普鲁士人精瘦的胸膛和小腹表面,一手深入口腔放肆。手指不留情面地挠过了每个角落,捕捉软舌、夹住又放开,反复一会儿直到唾液从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才放过嘴巴,探到下面,开始用一根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插到底以后又弯曲着抠挖起来,蹭过层层褶皱:“我们好好享受吧。”

“唔……咳咳。”基尔伯特觉得目前身下挤进一根手指的异物感还算可以忍受,就是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有些难受,“赶紧地,不要磨磨蹭蹭。”

“你可以发表你的意见,但跟我无关哦。我说了,现在开始要听我的。”

基尔伯特心想随他去吧,看天花板。手指增加了,有些更紧绷的感觉,但仍然不痛不痒。他抓住眼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才发现这个俄罗斯人的上衣还挂在肩上没脱掉,令人莫名烦躁。

伊万抠挖几下还没找到他的敏感点,但是感觉到他已经放松了,于是不继续找了。他可没有太多耐心。直接把两条腿掰开来,自己卡在中间,抬高其中一条腿。

基尔伯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穴口、来回试探着寻找位置,一条腿被抬起来搭在肩膀上,另一条腿垂到床沿,是半侧过身的姿态,坐在房间一侧的人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和接下来伊万的性器将如何插入。男男女女小声攀谈着,隔着距离听不太清楚。负责记录的官员扶了一下单片眼镜,神情严肃。他突然开始慌张:“我说,要不,算了…… ”

伊万没理他,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浅浅刺入。基尔伯特反应过来,咬牙闭上嘴,屏住呼吸,以免发出声音。

“嗯呃……!!”

但那根又粗又长的凶器才刚刺入一个头,停顿一下,就毫无怜惜直挺挺地撞到了底。一瞬间撕裂的痛感还是让基尔伯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伊万暂时不再动作,也终于压不住嘴角了。终于。终于再次到达了这里,温热紧致将他包裹着。一开始他还觉得稍微有些遗憾,结果没想到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基尔伯特眯着眼,从牙缝里把想说的话挤出来:“你笑得、有点、诡异啊。 ”他熬过刚才那一瞬间的刺入感以后,剩下的都是胀痛,看来没有受伤。这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痛——对一个战斗了几百年的普鲁士人来说,比这痛多了的时刻那可是海了去了——不知是否算好消息。

“这次希望你好好记住。 ”伊万扶住架到肩上的那条腿,开始小幅度动起来,“当然,这次就算你记不住,也会有人记下来的。那个书记官刚才写了一笔,你猜他会写什么呢?普鲁士接纳了俄罗斯进入体内,就像你们打开边界允许我们的军队入内?呼呼,你说今天的记录会给哪些人看呢?你可爱的弟弟会问你这次来圣彼得堡都做了什么吗?”

他每说一句话,就往里顶撞一下。基尔伯特完全没有叫他住嘴的余裕,只能全力咬牙不发出不堪的声音,也逼着自己不要去听伊万的话。这是任务,这是任务,不算耻辱。随着抽插的幅度一点点变大,上腹先是涌起一阵恶心,但是……下腹被满满当当的感觉占据,如此鲜明,整个人的内部被撑开、四面八方都在缓慢地摩擦、生出温热,似乎酝酿着什么。

基尔伯特的身体被顶得一点点向后移动,他只能用手肘和后脑勺抵在床上,身体反弓着稳定自己。他意识到了现在身体内部的感觉跟他以为的大不一样。一种身体内部正在被外来物充分探索的感觉。可能不算完全陌生,但现在迅速地层层叠加,让他措手不及。他忍不住描述:“奇怪……这……有点…… ”

“你也觉得我们的身体很合拍吧?”

他刚才差点脱口而出这他妈的好像有点舒服,赶忙改口:“有点……不上不下的。嗯……嗯啊!等下——”

“这里吗?我只记得位置不太好找,好像也不在正中间。但是,用这根东西的话还是找到了呢,普鲁士君。”

话音刚落,伊万就开始瞄准那个区域,胯骨猛力撞在臀肉上。肉刃一下又一下进攻甬道内部最脆弱敏感的区域,酥麻的感觉一下子在基尔伯特脑中化开来,基尔伯特赶紧喊停:“等下!……慢点……不是……”

“普鲁士……普鲁士君,你硬了。”

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这种姿势下倒是精神起来。基尔伯特恨恨地看着自己下身不争气的兄弟高抬着头,被俄罗斯人的手心抵住了尖端。随着体内那个点被规律地刺激,滑腻的汁水正不受控制地从阴茎顶端的小孔流出。

伊万一边继续入侵他的后穴,一边配合着节奏揉搓他的阴茎。

“啊……哈啊……”前后夹击,浪潮一波一波,基尔伯特身上泛起潮红。他试图逃离,只能转向床的一侧,变成了侧躺的姿势,又看到了众人安安静静、目不转睛地盯着这里,把呻吟声咽了下去,忍不住颤抖着夹了一下腿根。

伊万被他夹得有些痛:“为什么又紧张起来了呢?放松,叫出声来,不要忍着,可以吗?”

普鲁士人脑中一片混乱,下意识地说出了真话:“妈的……有人,看着,跟上次一样……”

俄罗斯人俯下身安慰一般地咬他的耳垂:“我懂这种感受……不要害怕,你听我的,这种时候,什么都不要想就可以了……”

“……什么、屁话……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就只想着我吧。”伊万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忽然有些紧张,不禁低下头去吻上了他的唇。

基尔伯特扭头逃避亲吻,伊万便吻过他的下巴、喉结,让他不由得仰起头来。

“忘记他们,忘记你是谁,只注意身体的感觉。都是我给你的感觉。”身下动作依然不停,但是节奏放缓了,每一下更用力,顶得更深,吻也以相同的节奏落在皮肤上,伊万则在亲吻的间隙继续絮叨,又像安抚又像煽动,“其实,他们不会继续看着你的,他们也开始偷偷摸摸地做了……因为,普鲁士君的样子让他们兴奋了呢。”

全身上上下下被酥麻、粘腻的感觉包围着。随着敏感点一次又一次被撞击,基尔伯特觉得身体开始飘浮,要疯了似的:“不行,马上就……”

伊万放开了手里硬到极致的阴茎,紧紧抓住他的腿根,对着那一小块敏感区域加速抽插:“不要忍着……你可以射出来,不要忍着……”

“呃、呃……嗯唔……”基尔伯特骤然弓起了身子,射出一道白浊,“……啊啊啊!”

两个人一起喘息着。随着基尔伯特身体接连几下抽搐,伊万眼前也一片空白,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刚才也释放在了基尔伯特的体内——这在他的计划之外,不该这么轻易就射出来的,甚至没有抽出来的余裕就射在了里面。他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看到普鲁士人高潮后失神的表情近在眼前,刚刚软下一些的性器似乎又硬了一些。他恶作剧似的攥住普鲁士人刚射精后的阴茎揉捏几下。

这时候的阴茎脆弱不堪,基尔伯特几乎崩溃:“呃啊啊……放开……”

“说些更可爱的话吧,我们的任务是要相亲相爱啊,不要说‘放开’这种话,会被听到的。”他在耳边说完这些告诫,转而手指和舌尖并用地挑逗着基尔伯特胸前的凸点。刚才登上过一次顶点,余下的红潮还未褪去,原本极其浅淡的乳头竟然泛出一些粉色,经唾液湿润后几乎显得艳丽。

有一位夫人大胆地走上前来,挽着她的男伴,遮掩着口型窸窸窣窣地说着什么。伊万认得她,一位非常喜欢新鲜事物的伯爵夫人,她确实不会错过这种好戏。

听到脚步声,知道有人近距离地看着,基尔伯特犹犹豫豫地呼唤了一下:“俄、俄罗斯……”

演技太差了。伊万吮吸着乳头,重新将硬挺起来的阴茎埋入已有精液润滑过的后穴,换来基尔伯特一声出乎意料的、真情实感的呻吟。

自己都陌生的声音让普鲁士人紧张地抱住俄罗斯人毛茸茸的脑袋。一瞬间,他目光还和那位以扇颜面的夫人对上了,他赶紧阖上眼皮。

随后他就感觉到胸口传来陌生的刺激,把又一声脏话硬生生忍了下去——虽然法兰西那混蛋也有舔舐男人乳头的怪癖,但是这个俄罗斯混蛋更是有病,居然用牙齿在咬,用力地咬!他有些气愤地用指甲抠了几下伊万脖子上不平整的伤疤,心想,这就陪你演出他妈的“相亲相爱”吧。

这种程度的恶意对俄罗斯人来说却是无关痛痒。他注意到的是别的事。床边,那位夫人的男伴——丈夫还是情人?——伸出手摸着她的胸部,下身也硬得撑起了布料,眼睛却正直直看着躺在床上的普鲁士人。

而基尔伯特呢,正闭着眼睛,配合伊万做作地掐着嗓子呻吟。老实说还是很假,但他学什么都很快,确实一声比一声旖旎些,多少能够调动听者的情欲,不论男女。伊万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完全勃起、发胀,心想:听着更让人生气了。

于是伊万拿起旁边的一个枕头,闷在了基尔伯特的脸上。

“你干什——唔!……”呼吸不过来,他只得抓住伊万的双臂,敲打几下。

伊万两手分别按住枕头两端,调整姿势,把性器拔出一些,用上了最大力度捅到了甬道底部,一下就让身下的人脱了力。现在基尔伯特的全身几乎都被伊万的影子盖住,只有两条肤色极白的腿分别搭在伊万的两侧大腿根,小腿缠在他的腰后。肌肉线条干净利落,但此刻脱力后放弃挣扎,只是跟随伊万的抽插摆动着。

伊万伏在他身上,隔着枕头浅浅亲吻了一下。又一路向下,品尝过一寸寸肌肤,留下杂乱不堪的吸吮过的痕迹,然后整个含住硬挺的乳头,用舌头扰动;性器也抵着甬道最深处,轻微扰动。和刚才相比,明明是相对轻微的刺激,身下的普鲁士人却敏感异常,无意识地用指甲刮过他的手臂,留下好几道红痕。

实际上,这时候失去视野的基尔伯特确实什么都无法思考了,陌生的快感淹没了他。视觉、听觉全部失效,独属于男人的性器也像是不属于自己,平日里能感觉到的东西全都感觉不到,平日里不可能关注的地方却凸显着存在感。体内的敏感点被持续地轻轻碾磨着,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突然乳尖被牙齿重重咬了一下,触觉神经、痛觉神经、热觉神经倒是一起被激活。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湿漉漉的胸前经过乳头绵延到了泥泞的下腹内壁,打通了他的躯干——开启了什么不妙的开关。他想挣扎,但是没有空间,想吼叫也喘不上气——因为缺氧,脑袋马上就要坏死了——

“呃哦……呃嗯!”依稀可以辨认他在说着某些脏话。

伊万感觉到身下的身体逐渐紧绷,不再采取轻巧的攻势,而是大开大合地做起了打桩运动。敏感区域刚才已经被充分激活,每一下抽插都能擦过那个快感最为密集的点,让基尔伯特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尖叫,但是全被闷在枕头下。只有交合处的水声十分淫靡,无比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倒是基尔伯特自己应该听不到了。伊万仍然紧紧压着枕头,看见基尔伯特由于无法呼吸,脖子到胸口几乎都胀红了,红得像诱人的果肉。如果是普通人类,这时候最好停下,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危及生命,但伊万只是咬咬牙,动作越来越快,根本不在乎求救的抓挠、呼喊。

又一下冲刺,捅到了不能更深的地步,像要触及内脏一样狠狠地抵住了肠道深处。分不清是因为窒息还是因为被肏出的快感,基尔伯特再次痉挛着到达了高潮,破碎、绵长、绝望的声音持续着。漫长的痉挛反应平息下去,声音才逐渐消失。

这次伊万忍住了,总算没有射出来。他感觉到身上的汗液正顺着身体滑落,把上衣脱下扔掉,枕头也一块儿扔到一边,就看见一双失去焦点的眼睛正在合上。伊万把已经晕过去、浑身瘫软的人拉起来,托着臀部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头靠在自己身上。虽然没醒过来,但或许是埋在体内的性器又刺激了哪里,不省人事的身体又轻度弹跳好几下。

旁观的女人担心地伸出手:“普鲁士大人还好吗……”

伊万刚把基尔伯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横手护住,越过他的肩膀瞪着靠近的人。他的眼神把这对男女一起吓退了一步,他才想起要管理好表情,又露出一个微笑。

女人犹豫再三,携着男伴离开了房间。倒是那个书记官扶了一下单片眼镜上前一步,面色如常,岿然不动。有人已经在房间的角落、桌椅边开始爱抚与交合。在场一定还有人心思不纯,却没人敢上前加入这场与国家象征之间的、在他们想象中或许是神圣的性爱。

伊万觉得这样最好了。他还想继续享受这种一点都不神圣的的性爱,满足一下一点都不神圣的欲望。跟什么国家之间的盟约互助都无关。

伊万没歇多久,咬了咬基尔伯特的耳垂,又开始运动胯部、向上顶弄。这个姿势下,之前射出的精液黏黏糊糊向下流过性器与肠壁之间,动作十分舒缓润滑。基尔伯特被他顶得微醒,半睁着眼睛不明情况:“……斯?……俄罗斯……”

意外的甜腻的声音。他也轻轻地回应甜腻的声音:“嗯。”

普鲁士人有气无力地问起话来,但是气息不匀,蹦出几个字就小喘一下,灼热的吐息打在他脸上:“刚才、那种事,嗯、是谁、教你的?真他妈的——”

是说刚才蒙着他的脸做的事吗?并不是别人教的。但这个问题听起来像责备,伊万不回答,只是委委屈屈地继续小幅度地顶他。

基尔伯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咬上他耳朵,轻笑一声,沙哑道:“——真他妈爽翻了。”

那个书记官听到了对话,但没有看清楚,俄罗斯大人的脸突然红透了。因为他低头埋着脸,连肌肤相贴的人也没有看见。

伊万感觉像划着一根火柴不小心让整个火柴盒都烧了起来,全身烫得难受,埋在别人身体里的性器似乎又泻出了一点点液体在深处。基尔伯特感觉到了什么,扭捏身体,疑惑着怎么不动了,才感觉到体内的东西重新开始浅浅活动,立刻配合着前后摆了一下腰,伊万被绞得忍不住“嗯”了一声。

一个个出乎意料的反应把伊万弄得晕头转向,他用鼻子磨蹭着基尔伯特的锁骨,轻声问:“你可以多说一些吗?像这样,把你的感觉都告诉我,好吗?……现在呢?现在这样舒服吗?”

“舒服啊。但是……”

“但是更喜欢激烈的?那刚才那样的,要再来一次吗? ”伊万重新拉开一点距离,抬眼,对视。

这时候,一直昏昏沉沉的基尔伯特终于有空间可以往下看,只一眼就在震惊中彻底清醒了,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到底坐在哪儿、身体里插着什么,还有自己刚说出来的话……他试图站起来:“啊不是,这还是有点太过……”但俄罗斯人很快反应过来,在阴茎差点离开后穴的时候把他重新按回去。重力加持的一下撞击让他错以为自己要被贯穿了,叫出的声音尖得不像他。双脚试图寻找支撑点,却只能错落滑过床单,身体刚爬起来一些就又倒向那根凶器。

伊万就着这个姿势,紧紧掐着他的臀部,抬起、放下,放下的同时抬胯,一下一下地继续操干他。两人交合处,白色液体向下顺着柱身泄露而出,淫靡的水声点缀着肉体撞击的响声。

“虽然我想听你的想法,但是怎么做还是要听我的哦。”

基尔伯特的身体激烈地上下起伏。身前自己的阴茎也一下下跟随节奏颠着,渐渐地又硬了,流出一些液体蹭在腹部。他想逃离,一手伸向后方,撑在床上,又支撑不稳,失控地仰起头颅,暴露出脆弱的颈部曲线,上下摆动。折磨,他感觉这已经渐渐变成折磨,快感折磨着他让他失去对自己的掌控,只能回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另一个男人的肩膀。

“嗯嗯……不行……啊,又要、又要……”

画面十分美丽——伊万虽然想继续观赏基尔伯特现在这个极其淫荡的姿态,但操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姿势没有配合还是有些费劲儿,抽出阴茎,轻声道:“向后转过去。”

普鲁士人的本能让他听从了命令。身体里的东西就掉了出来,空洞里凉飕飕的。感觉到身体被翻了过来,趴在床上,他并不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唤起了一些记忆中的反感:“这个不——”

“我说了要听我的吧?你还有力气的话,可以稍微撑起来一点儿吗?“俄罗斯人的手指沿着脊柱从后颈滑向尾骨。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过电一样,他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腰塌下去,臀部不由得抬高了一些。

伊万稍微用力,重新插进去,挤到底部,不算艰难。但对基尔伯特来说,不仅刚刚得到些许放松的穴肉重又被撑开到极致,这个姿势下连内脏似乎都受到了向下的压迫,只能紧揪住身下的枕头:“操你妈的……这个姿势真的不行,难受死了……”

伊万用力捏了一下臀部,稍稍拔出阴茎,又一口气重重顶到底,感觉到身下人又明显地哆嗦了一下。不给人留下喘息的空当,立刻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肠肉像有了意识一样,试图适应抽插的节奏,有节律地将他的阴茎挽留、吸入、绞紧。伊万皱着眉头喘息起来。

“好厉害啊,普鲁士君……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真的难受吗?谁看了都会觉得很美的。书记官先生,你会把这个样子画下来吗?……呼呼。那真可惜呢。普鲁士君,你看起来很喜欢这样。嗯……尤其是我顶到底的时候。啊……”

基尔伯特刚还感觉要被碾碎了,却无法否认适应力极强的身体很快找到了享受的方式,快感又像波浪堆叠起来。

“完全不、不……喜欢……”词句含糊。

“这样、我也很喜欢哦。我喜欢和你连接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样子,只要能连接在一起,我都很喜欢。”他放开了原本扶住腰部的手,然后从后方掐住了普鲁士人的脖子。基尔伯特本能地想要扒开他的手,但是完全没有力气,张嘴却无法呼吸,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肉体相撞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交合处液体溢出,几乎泛出泡沫。伊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感受到被甬道摩擦、紧缚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在基尔伯特嘶哑的呻吟声中,他射在了基尔伯特体内,射了很久。他想看基尔伯特的表情,把身下的人拉起来、半扭过身子,面上一片潮红,上翻的眼珠艰难地回正却仍然失焦,完全脱力地喘息着。他发现基尔伯特竟然还没射,那刚才的抽搐是什么情况?只用后面到达了高潮?太有意思了。他伸手撸动基尔伯特的阴茎,想让他射在枕头上。

基尔伯特却意识模糊地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自己前面,挣扎着扭动了几下无果,还想挑衅:“哈……哈啊……这算,‘相亲相爱’了吗?你的标准,真是……奇怪……啊操,你怎么还在射?有完没完啊,射这么多,感觉里面全都黏糊糊的了。”

伊万的脑袋嗡嗡的,用吻封住他的嘴。

刚才极度抗拒接吻的人,现在正无意识地回应着接吻,几乎可以说是热情,像生理反应一样索求、交换着唾液。胸膛贴上脊背,严丝合缝,肩颈和口部也亲密无间。

吻持续着几分钟没有分开。

像是不会分开了一样——书记官似乎是觉得足够了,满意地合上了他的笔记本,鞠了一躬退下。观众们跟着他先后离场。到这地步,这场亲密无间的戏码应该没有人抱有疑问了。

室内已经没有别人了,只剩下口中交换唾液的声音。

松口的时候,两人都面色潮红。伊万看着基尔伯特意犹未尽的脸:“普鲁士君,下次见面的时候也再做吧。我们俩,私下。”

基尔伯特扯着嘴角笑笑,摸了一把握住了身后伊万半软的阴茎,说起:“怎么、你终于没货了……?小俄罗斯终于不行了?动不了了?哈……哈哈。”

被挑衅了,伊万皱着眉回应:“你不想再来一轮的话,就闭嘴吧,不要说这种话了……你已经没力气了。”

“谁说的?我这里,还没射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人看着,放下羞耻心的普鲁士人实在是可恶,伸手开始服务自己,也不再压抑自己本来的音色。伊万把他的手挡开,帮他前面套弄着。男性性器的快感是他所熟悉的,似乎嫌弃节奏太慢,还在攀登高潮的过程中,主动迎着伊万的手摆起了腰肢,难耐的呻吟像是愤怒的吼叫。

但他这一动,会阴摩擦着俄罗斯人的阴茎,隐隐又有硬挺的架势。

伊万咬咬牙,花掉最后的耐心,看着基尔伯特闭紧了眼睛,弓起身子、在他手里彻底释放,射在了枕头上,后背靠向他的胸膛。不给基尔伯特喘息的余裕,他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基尔伯特往后一坐,性器又肏进了泥泞不堪的后穴。

“喂喂,等……先等一下!现在不行!”

后穴刚才早已被扩张到最合适的大小,毫不费力地再次吞下了阴茎,将它迎接至最契合的位置。只一下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

普鲁士人疯狂地想要逃离,颤颤巍巍的扒拉到床沿:“够了、够了!放开我!”

“不要逃。”他拉扯着基尔伯特的胯骨、大腿根,把想要逃跑的人往后拉。

基尔伯特抓住的床单被扯开了一大个角,根本无法成为支点。这下被向后拉去的同时,凶器顶撞上来,痉挛的过程中又被继续顶撞,不停抖动。床单被拉扯得乱七八糟。

伊万的手捞起他的胯,手向前探,正好按在小腹上、他的阴茎顶弄的尽头。隐隐可以感觉到龟头如何冲撞内壁。他按住那里,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感让他更用力把自己嵌入基尔伯特的身体里面,硬肉冲开甬道内部又一个折叠口,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基尔伯特倒吸一口气,张口想叫,却因为冲撞得脸埋入了枕头里,被打断。他还没能骂出痛,这新的痛感就已经开始转变成快感。快感无边无际又深不见底,有始无终仿佛永远不能停止,眼角和穴口都在无法控制地溢出着未知的液体。他勉强维持濒危的意识,埋怨:“呜……俄罗斯你个……混……嗯啊……!”

尾音辗转,音量越来越弱。等到基尔伯特被快感淹没、无力反抗,伊万摆弄着他变成新的姿势——他已经暗自决定要把能想到的姿势全都做个遍。后退一些,靠在床头,一边拉着基尔伯特后仰,让他坐在了自己胯上,掰过他意识不清的脸深吻。

基尔伯特的口腔内被占据,水声直接充斥脑海,比下身碰撞的声音更响。上半身和下半身敏感的粘膜被同时如此对待,基尔伯特又爽得险些晕过去。他的后背贴着伊万的胸膛,最敏感的区域被擦过时“那里继续”和“不要”“不行”之类的词句毫无逻辑地混杂在一起,又被吻打断。

伊万又下床站到地上,让基尔伯特躺着,把人彻底折叠、面对面地肏干。正面相对可以吻得更深,也可以掐住他的咽喉,清楚地看到他窒息时不停流着眼泪射精的窘态。然后又把他翻过一半,抬起一条腿,毫不留情地直接撞击敏感点。最后又让他发着抖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乳头在床沿上不断摩擦,喉咙已经彻底嘶哑,说不出完整的话。

蜡烛熄灭的时候,天几乎要蒙蒙亮,伊万才抱起基尔伯特放在床上,入睡。

伊万挂心着第二天还有外交事务需要他们参加,醒在了午前。他看见浑身赤裸的基尔伯特正把头埋在他的胸口。画面太过离谱,伊万也呆滞了几秒,才出声叫醒他。

基尔伯特缓缓睁眼,眼尾因为昨夜持续流泪还有些发红,看清眼前的人的瞬间,腾地推开、退后,几乎连滚带爬下了床。

“早上好呀,普鲁士君。”

看着基尔伯特忙手忙脚地下床穿衣服,还因为腰和腿脱力而趔趄了一下,伊万觉得格外开心:“这下,你的身体肯定记住我了吧?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再做这么舒服的事呢?……”

“啊啊?哪里舒服了?一、一点都不舒服!你就会蛮干而已!”基尔伯特扶着自己的腰站起来。

“你昨天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了舒服,你的表情,还有……这里那里的反应。你就承认吧,沙皇和你的首相应该都会很满意。”

“没错,都都都都都是为了任务!那都是本大爷为了任务装出来的。”

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也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伊万从后面抓住正在穿衣的基尔伯特,把他压在墙上。就算经历了那样的一整晚,性器到了早晨依然兴致勃勃。他轻而易举地插入了有些肿胀的后穴,撑开才刚休息了几个小时的肠道。

昨日的余韵让基尔伯特身体食髓知味,立刻颤抖了两下,双腿抖得支撑不住身体。

“咦,刚插进去就射了?”伊万感觉不可思议,兜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往下滑。基尔伯特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稀稀拉拉的几滴液体挂在他的阴茎前端。但是伊万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下体分开一些,又再次撞上。

“停下!呜……”声音带上了哭腔。

伊万当然不可能停下。基尔伯特的颈侧、后背、前胸、手臂全都是前一晚伊万留下的痕迹。伊万一想到都是自己留下的,就越发兴奋,越是听着他求饶也动得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算我求你了,俄罗斯,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要……呜……

浅黄色的液体直流如柱,打湿了墙纸和地毯。羞耻的水声格外绵长,普鲁士人无地自容地抵着墙。后穴舒张又收缩,绞得太紧了,伊万最后一次将精液浇灌在了后穴深处,然后两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喘息着下滑,跪在地上。

“没关系,没关系,没有人看到……虽然地毯和墙纸搞坏了肯定瞒不住,但是,普鲁士君的这种样子,只有我看到了哦。”

基尔伯特回头瞪着他,紫红色的眼睛还泛着泪光,因为怒气而格外亮:“就是这一点最糟了吧!!!”

Notes:

起因是想建设一个古老的邪恶NP脑洞准备嬷了全欧洲,结果快一万字的时候也只写出了家产疑似在淫趴上谈恋爱的奇葩玩意儿,我本人也很绝望。再说其实淫趴也没开起来恋爱也没谈起来急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