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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破裂的巨响并没有吓到但丁,闯入房间的小贼还在窗下徘徊时他就已经醒了。
但丁知道这是谁,一年半以前还生机勃勃的男孩现在被蹉跎得憔悴了许多许多,那双漂亮的蓝绿色眼睛下方挂上了代表睡眠不足的浓重黑眼圈。哪怕是一直在本市这所学校从初中开始读的学生也未必能够善终,何况男孩是从偏远的沿海城市来到这里。
很明显经常劳作的男孩肌肉线条流畅清晰、手掌粗糙、晒痕明显,但是依旧挡不住他在学生们里依旧醒目的白净肤色,而在这里拥有方便被人记住的特点可并不是什么好事。伍恩中学并没有校名那样友好和优雅,建立这所学校的伍恩女士肯定也不会想到百年后的学生们会在这个寄托了美好期愿的名字下肆意妄为,凭着身份和姓氏建立起层层传递下去的欺压链。
而初入学校的男孩无疑被划入在这条食物链最低端,毫无翻身机会。
他挣扎了一年半,一直到现在,满腹委屈和怨恨的少年终于放弃了强硬的反抗,不再依靠自己给自己争夺出来在学校生存的空间,选择放空自己肆意潇洒一次。
但丁并不理解男孩名字的由来,他觉得并不合理,男孩耀眼的银发和湖泊一样澄澈的蓝绿色宝石双眼并不契合“nero”的本意,而他善良友好但又有点羞涩和小别扭的性格也并没有那位暴君的影子,但是尼禄就这样存在着,在红墓这个小地方负隅顽抗地架起一身骨气和气性与肮脏恶劣的校园团体作斗争。
他漫无目的地乱想,坐着看男孩翻进他的卧室又站在他床边踌躇。
但丁被夜风吹得回过神,友好地提醒男孩想做什么就快点,距离第二天上课还有不到七个小时,无论是身为教师的但丁还是作为学生的尼禄都需要睡眠。
男孩抬起眼睛瞄了但丁一眼,又瞄了一眼,年长者很有耐心地等着他开口。尼禄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握住,最后颤巍巍地抬起来抓住了但丁的睡衣领口。但丁被男孩冲过来的动作扽到了墙上,顾不上后脑撞击的疼痛,他的嘴角被尼禄干燥冰凉的唇贴着,年轻人似乎并不理解亲吻堵住了深层含义,只是用自己两瓣柔软的肉在但丁鼻梁以下乱蹭。
但丁叹了一口气,把男孩又吓了一跳。他抬手按住年轻人的后脑勺叼住了小孩的唇,示范了一下什么是接吻。
尼禄被他亲得差点上不来气,挣扎中没控制好力气,一拳砸到但丁肩膀上把年长者砸泄了气。
小孩看着但丁放开了他皱眉揉肩膀,跪在床上的双膝挪动了一下又没有真的上前,他看起来有些踌躇,对于他真正想要做的事。
但丁开始不耐烦了,他很需要睡眠,哪怕睡眠质量差的要死也需要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他像刚才小孩做的那样抓住了尼禄的领口,烦躁地问:“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没有事就赶紧滚开。”
不知道哪个词刺激到了他,尼禄突然反掐住但丁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床上,额上弹出青筋咬牙切齿:“把衣服脱掉。”
但丁说:“什么?”
尼禄稍微松开了一点手,表情依旧凶狠,不过在但丁看来和宠物犬示威没什么两样,除了可爱没有更多的感想。
“把你的衣服脱掉,”年轻人说,“然后操我。”
但丁忍不住问他:“你就是这样来夜袭别人的?”
尼禄气息不稳,含糊着让他闭嘴。
年轻人嘴上说着让但丁操他,但是他却并不让但丁动作。也不知道年轻人身上的工装裤到底有多少个口袋装了什么东西,但丁本来握住他的腰,想把他翻过来按在床上,可惜倔强的小孩不知道从哪个口袋摸出来一柄匕首虚虚抵在了他脖子上,让他“不要做多余的事”。
但丁只得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会乖乖躺着,他看着尼禄扒掉了他的裤子掏出毫无反应的阴茎,年轻人握住这东西,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头部。
但丁平静地看着他张开嘴慢慢地、像吞棒冰一样把半勃的东西塞进嘴里。
如果要对口交技术进行评级,但丁只能给尼禄打上一个E-,因为最低分只有E-。年轻人似乎只理解了口交的字面意思,所以他把那根东西塞了一半卡在口腔之后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他的舌头被勃起的龟头压住,只能无措地挪动几下。
尼禄感觉自己本就被酒精冲昏的大脑运转得愈加困难,他努力回想自己曾经看到的簧片里的做法,试图挪动舌头去舔那东西,但是但丁阴茎完全勃起之后龟头直接卡在了他的舌头和上颚之间动弹不得。他感觉自己也有点难以呼吸,只能努力把嘴张得更大,可是这样口水就要滴到但丁的被子上了,虽然已经有一些顺着阴茎流了下去,但他不想把但丁的床弄得太脏。
慌乱之间尼禄只能含住但丁的性器用力吸了一下把口腔里的口水先咽下去,在年轻人忙着舔从嘴里溢出流到但丁阴茎上的口水时,他听到了但丁没压住的粗喘。
尼禄下意识嘬了两下唇边的龟头,把包皮侧边的口水吸回嘴里,他抬头看但丁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了该怎么样口交。
但丁盯着埋在他腿间努力吸屌的小孩,尼禄脸蛋通红,但是满眼里都是得意地把他的几把当成果冻连吸带嘬,他好想叹气,但是这样很打击年轻人的积极性,只能又咽回肚子里。
尼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口交,他没有学会如何收住牙齿,所以但丁被吸得又疼又爽。年轻人有努力在避免牙齿磕碰到脆弱的生殖器,但是他混沌的大脑不能让他同时做到收住牙齿和收缩口腔去吸嘴里的东西,而且他还下意识地觉得嘴里的东西大概率是食物,所以但丁有好几次心惊胆战地感受到年轻人的尖牙危险地压在了他的几把上准备用力。
但丁最后还是没忍住,他抓住尼禄的头发把小孩从他胯间提起来。尼禄手里的匕首刚才开始就被反握着压在但丁的小腹上,年轻人被抓着头提起来的时候还很不爽地用拿着刀的那只手去推他的胳膊。
但丁看着小孩甚至下意识把刀尖向内侧指向尼禄自己的身体,而不是指向抓着年轻人威胁的自己。
他最后还是没忍住叹息出声,被他抓着头发的小鬼不满地挣扎,但是他的动作软趴趴的毫无威胁。
尼禄用自己的小臂去撞但丁的胳膊,他手里握着东西,不然就可以把但丁的手扣开,他不高兴地张嘴想要说话,但是被嘴里的体液又呛了一下:“你……咳……你干什么!”
“你晚上没吃饭?不会把我的阴茎当成蛋卷在吃了吧,”但丁看着尼禄抿起来的嘴唇,松开了手,任由尼禄又趴回了他胯上,“收好你的牙,这是一会要操进你身体里的东西,真咬断了你就要换一个人骑了。”
尼禄冷哼一声(带着鼻音),低头继续自己没做完的事:“少管我的事,我正在吃饭呢。”
但丁又勉强容忍了几分钟,终于受不了伸手把他拉了起来。比起来用甜蜜的酷刑形容尼禄的口交,但丁觉得更像是尼禄把他的几把当成了棒冰兼不好用的磨牙棒,这样的折磨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
但丁坐起身一把抓住尼禄的头发把他直接拽到了男人腰胯上,用刚才在尼禄嘴里的东西直直对着男孩的腿心。
尼禄被但丁的动作激得呛咳,他挥着手里的刀一把扎到了但丁头边的墙上,在男人耳侧留下一条血线。
但丁舔了舔嘴唇,死死盯着自己身上虚张声势的幼崽轻笑:“现在是你的正餐时间了,尼禄同学,需要但丁老师来教你吗?”
尼禄剜了他一眼大声冷哼:“哈,成年人的耐性只有这一点?”
但丁看着小孩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脱裤子,最后内裤还缠在脚踝上就晃晃悠悠地跪下,屁股悬在他几把上。
但丁扶了他一下,避免不知轻重的年轻人跪不稳把他的屌坐断。
尼禄在但丁腰上比划,试图直接往下坐,不过但丁死死按着他不让他真的坐下去,但丁刚摸了一下这小孩润滑扩张都没做,直接坐下去的话别说进去了,但丁的丁估计都存活不下来。
尼禄发出非常不满的哼哼,他试图拨开但丁的手,而但丁正在试图给尼禄干涩的后穴扩张,他不想弄的哪都是血。
尼禄适应了一会探进后穴乱动的两根手指,像是才意识到但丁在干嘛一样突然开口:“不用那里。”
但丁没好气:“我不想被毫无经验的处男操,给我乖乖听话。”
小孩的性器规格比较壮观,刚才就一直在他的眼前甩,如果不是这个处男莽撞且太过脾气犟,他倒是真想体验一下。
尼禄又开始扭,他扯着但丁动作手往前摸,像是想要但丁给他撸,但丁不想理他,但是小孩的力气很大,拉着他一根手指已经探到了会阴。
但丁感觉自己的额角在抽,但是没过一会他感觉自己整个头都在痛了。
他的手指摸到了两瓣柔软水嫩的东西。
尼禄弯下腰把额头贴上他的,闪着水光的眼睛朦胧地盯着他,含糊地说:“用这里,我已经吃过避孕药了。”
但丁闭了一下眼,他用力把尼禄掀翻在床上,一只手掐住小孩的手腕制住他乱动,膝盖顶开他的膝盖,另一只手把尼禄的阴茎掀上去,继续给他的后穴扩张。
尼禄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开始疯狂挣扎:“我吃避孕药了!”
但丁挑挑眉问:“你的女性生殖器有完整功能?”
尼禄不爽:“我他妈学过生理知识好吗!”
但丁抽出手指往小孩腿心摸,蘸了一把粘稠的水笑:“你的生理老师教的不够好,难道没告诉你最保险的避孕方式是安全套和避孕药一起?”
尼禄拼命地挣出来了一只手,闻言扇了一下但丁的奈子又低落下去:“我姐姐……我的生理老师还说最佳避孕方式是不做爱呢,你怎么屁话这么多,用力操我!”
但丁松开了按着小孩手腕的手,引导着年轻人搂住他的脖子,尼禄犹豫了一下抱住了他。
但丁的鼻子紧贴尼禄的脖颈,男人呼吸的时候让他感觉不是很舒服,他听到但丁在他耳边叹息。
“小屁孩,你的未来还长着呢,别现在就因为冲动把自己锢在泥潭里了。”
尼禄听不得年长者的说教,刚要抬头回话激回去就呼吸一滞,但丁操他的后穴操进了一个龟头。
但丁听小孩粗喘着闷哼出声,自己的喘息也稳不下来,他侧头亲亲尼禄的耳垂,又亲亲小孩的脖颈。
“现在是你期望已久的成人时间,好好享受吧。”
他把剩下的性器全都顶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