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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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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MCD甜品铺
Stats:
Published:
2022-02-19
Words:
4,880
Chapters:
1/1
Kudos:
11
Hits:
457

Safe and Sound

Summary:

2021年5月3日 || 左马簓蓝橙合战后续活动 - 黄金周产粮祭活动文

漫画更新剧情的哨向if。
R18预警。

Work Text:

白膠木簓从车站出来就一直在注意身后。他以往精通引人注意,现在则花功夫掩人耳目,专业对口,效果拔群。这片地界距离车站不过几十余米,却已难听见嘈杂人声。他感叹一句左马刻这人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买房子找地段却还算有点眼光。他再次确认好身后确实没跟上什么烦人的尾巴,七拐八拐进了一栋鼠灰色的二层小楼,屈起手指敲了两下门扇,顿了顿,又再敲了两下。

门后静了片刻,又猛地一下打开。簓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只觉得被一股大力攥着拖了进去,他手腕被捏得生疼,倒吸了口凉气,又猛地一下被摔到门板上,脖子被人重重卡住了。他后脑勺结结实实砸到冰冷坚硬的铁门,一瞬间甚至涌出眼冒金星的幻觉;精神体倒是先一步反应过来,白猫呲着牙从他精神领域跳出来,弓着背咪呜低哮着;白猫的面前,那只雪豹站定在原地,长长的尾巴拖在身后,猎食者那冰蓝色的细瞳微微眯着。

簓缓过劲来,一只手按住那人的肩膀——往右偏三寸就是咽喉,再往上挪一点就是大动脉,但白膠木簓只是虚虚地按住这个人的肩膀,一点劲没使。左马刻的体温偏高,簓甚至能感觉到有些烫手。他定定地看着面前略有些失神的红瞳,自己那一双眼睛还是没所谓地眯着。

“左马刻,你看清楚,是我。”

他又尝试了一次摸进左马刻的精神图景,毫无意外地又一次被弹开;好在簓似乎并不需要再努力做什么了。眼前涣散的红瞳逐渐恢复清明,压在他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抱歉。”

左马刻重重吐了口气,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伸手搀了一下斜靠在门板上的簓。道歉的话说得毫无诚意。但白膠木簓并不在乎,拎了拎手上的塑料袋子,手忙脚乱地打开。

“呜哇簓先生买的便当……!还好还好,没洒……”

左马刻皱着眉头,看着这人大呼小叫地放下手里的便利店袋子,似乎刚才剑拔弩张的那一幕从未发生过。冷清的小屋回荡着叽叽喳喳的大阪腔。微波炉转过三分钟之后,便利店的盒饭就摆上了桌。

“我开动啦——”

簓撕开筷子,扒拉下去两口之后瞄见左马刻那边一点没动。

“吃啊。”

左马刻皱了皱脸,撕开筷子扒了扒盒子里的菜,但还是没下口,半晌之后终于挤出来一句。

“怎么有胡萝卜。”

簓呛了一口。他嘴里还包着饭,说起话来就不那么清楚,但他不管,只呲着牙笑嘻嘻道:“哦哦,左马刻你原来不喜欢吃胡萝卜的吗?大发现——!哎呀痛!”

脑袋上被左马刻敲了一下,不重,但簓还是夸张地叫了出来。左马刻对此无动于衷,把便当盒子往前面一推:“哨兵的五感比常人更加敏锐,味觉也是——我不吃胡萝卜。”

簓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在幼儿园以外的地方听到这句话,因此更显得用作理由的前一句是在扯淡。他张张嘴想要吐槽什么,然而左马刻态度坚决,簓只得投降似的耸耸肩,伸长手臂把对面的饭盒捞到自己面前来,又把自己的那盒推过去。

“跟你换?哎呀也不太行。我这份已经吃过啦……”

左马刻倒是没嫌弃,抄起簓的那一盒开始扒拉。

 

时间并不收回人类业已存在的演进,不论人类本身还需要它与否。战争结束之后,随着残酷的生存环境而进化出的哨兵与向导体质留存了下来,占据着不多不少的四成左右人口。哨兵强大的五感体能,与向导发达的情感共鸣,在和平年代里反而成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困扰,又或者是,微不足道的便利。

“逮你那几个警官没有说假话,我摸进他们脑袋里看过了。真有小孩报警说被你欺负了。好几个人呢。”

便利店的盒子堆在桌子上。下边那盒是左马刻的,吃得干干净净,上面那盒是簓的,剩了一大半。塑料格子里还剩下浅浅一层汤水,被两个人当成简易烟灰缸。簓吐出一口烟,继续道:“明天我去找找看那几个跟你有仇的,是叫苫米地吗?名字好难念。”

“啊,”左马刻咬着香烟滤嘴,“他的话,应该是在他开的俱乐部喝酒抱女人吧——这会儿好像也在。啧,窝囊废一个。”

“哈,这么远都能听见吗。哨兵还真是方便啊。”簓感叹一句。

“向导也差不多不是吗。”左马刻意有所指。

簓嘿了一声,把香烟摁灭,拿上外套起身,“嘛,总之我明天会去跟着看看他那边……”

左马刻跟着他走到玄关。簓在玄关前停了停,最终还是离开前开口道:

“左马刻,你最近情绪很不稳定。最好让我进一下你的精神图景清理一下……”

“不行。”左马刻回答地斩钉截铁,又啧了一声道:“你们向导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老是想看别人的精神图景?你自己的怎么不拿出来看看……”

“不行不行!”簓果断说出拒绝的话,又突然地意识到什么,手足无措地解释道:“不是啦……说到底哨兵和向导本身就不一样!精神图景这东西给哨兵看了也没什么用……”

左马刻冷哼一声:“拿出来看看又不怎么样。”

簓讪讪一笑:“这玩意儿嘛,说到底就跟自家衣柜抽屉一样,要拿出来给别人看,多少还是有点……”

左马刻还想反驳什么,可簓没再给他机会。眯眯眼灵巧地拧开防盗门钻了出去,溜之大吉。

 

簓其实曾经摸进过左马刻的精神图景里。一次而已。

那是他跟左马刻碰见的第一天。巧得很,他们那时明明不过是才认识,簓却三番两次碰上这人,又三番两次地不由自主要插手对方的事情。而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对家早已落荒而逃,他们在废弃的厂房里抽烟。左马刻向他借火,他摸出打火机凑过去。说不好到底是两个人的距离太过靠近,还是左马刻太过松懈,又或者簓太过在意,总之簓在那一瞬间瞥见了什么,又很快收回自己的神思。

“哦,好了。”

簓收回自己的打火机,掩饰般地也给自己点上一根。左马刻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簓有些冒犯的行为,又或者察觉到了、但并未作出太大的反应。总之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

那不过是数秒间的一瞥,但簓很明显地看到、并在此后的岁月中记忆犹新:一整片灼目的红色铺天盖地,跳动的火舌从参天巨木中腾起,就连天幕也被染成赤橙。

那是一座被荒火席卷的山峰。

 

“啊,好吵。”

簓听着周围嘈杂的音乐声,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结,靠着墙壁喘了口气。他其实并不抗拒吵闹的地方,自己就是个很吵闹的人。但这鬼地方和漫才剧场完全不一样——不论外貌穿着,所有去剧场的人都是为了寻找欢乐,说是最纯粹的地方也不为过;而这个像夜总会一样的俱乐部里,每个人都怀揣着不一样的欲望,对于向导来说是便更为嘈杂难受。

簓压着一股恶心,从苫米地那里问到了话就急匆匆地离开。苫米地的保安没留手,他的脸现在还肿着,灼痛停留在皮肤上。但更难受的是脑袋。过度使用了情感共鸣之后,头脑昏昏沉沉,连路都有些看不清。柔和的阳光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簓勉力睁着眼睛,跌跌撞撞地往偏僻阴暗的小巷走,但就算是阴影处的那一点点光线,现在对他来说都太过刺眼。

“是副作用吗……”

簓咬着牙低语道。最近兵荒马乱,情感共鸣使用的次数过多,早已超过了安全的范围。簓对副作用实在是太陌生,只觉得一双眼睛里烧灼地跳痛着。他闭上眼睛,能感觉稍微好一些,但仍有些微的光从眼睑透进来,一下下扎着他的神经。

手边没有能用的东西。簓运用起残存的一点理智思考片刻,解下了领带,草草在眼睛上缠了一圈。光线被布料进一步阻隔,疼痛被压抑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让他松了口气,能够勉强摸索着墙壁往前走。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左马刻正在抽烟。电视在自顾自地放着,但左马刻心思完全没在那上面,也因此没有忽略掉那有些轻的敲门声——敲了两下,停了停,又敲了两下。他从沙发上弹起,又小心地检查了一下自己情绪。很好,理智在线,不会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

可打开门扇的一刹那,勉强在线的理智又几乎溃堤。簓扶着门站着,往常微微眯起的一双眼睛,现在却被领带的那一块布遮住了。那一块橙色的布勾勒出眉棱和颧骨,又在眼眶周围凹陷下去。前任漫才师常年闷在室内,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白,被这块橙色的布一衬,显得更为扎眼。

“你这是怎么回事。”

左马刻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问道。

“哟,是精神共鸣的副作用,大概休息一会儿就好。”簓的声音有些发抖抽气。他看不见,因此只能往左马刻那边偏偏脑袋,声音里带了些自己都没察觉的乞求的情绪。

“能让我在你这儿歇一下吗?”

左马刻脑袋嗡的一声。这些天里勉强一直维持在线的、没有崩塌掉的理智,在这一刻粉碎殆尽。

簓小心翼翼地往左马刻那边看。说是看也并不准确。他看不见,做出偏头的姿势也只是无意识地有些讨好左马刻。他眼睛实在是太难受的,需要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而左马刻这里是他能想到的最近的去处。

左马刻那边没有动静。就在簓以为左马刻将要拒绝的时候,一股大力攥住他的手臂,把他拖了进去,掼倒在沙发上。

“左马刻……!”

簓轻轻地惊呼一声。左马刻的手掌很烫,热度跟之前比起来更高,簓几乎幻觉自己的手臂要被烫出一个疤痕。而紧接着,他自己的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地发起热来。簓低喘了一声,感觉到热度窜到下腹,那处在逐渐胀大。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好像进入了低热期了。

低热期。身体不自然地发热。情绪不稳定。向导会受哨兵影响进入低热期,更易于对方结合。反之亦然。

左马刻……原来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低热期吗……

现在他也没资格说别人了。他自己现在也被左马刻影响着,一头扎进绵延昏沉的热症里。

“你一路上就这样走回来的?”左马刻低沉的嗓音在簓耳边响起。簓抖了一下,没敢点头。视野受限的缘故,他什么也看不见,因此对声音和触觉格外敏感。左马刻呼吸的热气打在簓的耳边,簓难耐地偏了偏脑袋。

“一个向导,这样遮住眼睛,毫无顾虑地敲开哨兵的家门……”左马刻哑着声音,隔着裤子揉了揉簓的阴茎。西裤的布料已经被洇湿,勾勒出突起的一块。左马刻的眼神一暗,不费力地就拉下簓的裤子。半勃的茎体膨出。簓感觉到一股凉意的刺激,他瑟缩了一下,低低地喑哑着,不自觉地往左马刻的手边蹭了一蹭。

这无异于热切的邀请。左马刻呼吸一滞,手掌摩擦着簓的阴茎,刻意在顶端停留良久,轻轻地搔刮着冠状沟。簓秀气的性器抖了抖,颤巍巍地吐出一点晶亮的液体。

“好放荡啊。你就这么想被操吗。”

“左马刻……不要这样……别说了……”

簓手脚发软,想要伸手去捂住左马刻的嘴,但手臂只能虚虚地抬起,在左马刻眼里几乎是一个近似于邀请的动作。左马刻一把将簓的手臂压在头顶,跨坐在簓的腰上。怒张的性器压在簓的后穴,深一下浅一下的在穴口磨蹭。低热期的向导身体敏感熟软,一切都为结合做着准备。簓的后穴微微翕张着,粉红色的软肉抖动张合,吐出大股肠液沾在穴口,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如果是别的哨兵,你也会这样贴过去吗?”左马刻的性器在簓的穴口打圈,一只手有些粗暴地揉捏着簓胸前的乳珠。簓的乳头似乎非常敏感,轻轻碾过一下身体就会瑟缩地颤抖。左马刻恶劣地在乳首上反复揉捏,不一会儿那两点红果就被玩得又红又肿,颤巍巍地挺立着。

“就像这样在床上,把腿张开,不管是谁都可以操?”

“不……不是……”簓又痛又爽,颤抖着回答。

他刚开始只是因为觉得左马刻有趣,后来又是觉得左马刻是个不错的人,值得他去做点什么。而他自己在最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想到又是去找左马刻,并潜意识觉得,左马刻这里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

“因为……是左马刻的话,就没事的吧……”簓不自觉地低喃道。

脑袋里名为理智的最后那根弦已然崩断,左马刻按住簓的腰挺身而入,肉刃破开粉嫩的穴肉,往最深处挺进。

“呜……痛……”簓轻声呼痛,然而痛感又很快被快感替代,让他无暇顾及。向导的身体熟软多汁,在被左马刻插入的一瞬分泌出大量的汁液,湿湿的一片糊在穴口;左马刻粗张的性器快速地抽插着,肉体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水淋淋的汁液被带出飞溅,沾在簓的大腿和屁股上。

“太快了……不行了……”簓被干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左马刻插得很重,每一下都干到簓的最深处,又只留半个阴茎头在穴口,下一次又狠狠地肏入。

“簓……你里面好热……”左马刻的粗重的呼吸声在簓耳边响起。簓抽搐了几下,穴肉跟着收紧,绞得左马刻低喘一声,性器又胀大了些许,往更深处顶弄着。

“不行了……啊……呜……”

生理性的眼泪将布料洇湿出深色的一块,簓被干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在一片黑暗里的无尽快感中沉浮。

 

这里是……

野火席卷整座山峰,参天巨木熊熊燃烧着,这一场业火似乎永无尽头。

簓感觉到神志恍惚。他本应什么也看不见,但这熟悉景色映入眼帘,他愣了一下明白过来,这是左马刻的精神图景。

山顶有一颗最高的红杉,簓就站在那上面,看着脚下这一片山火。红杉树的底部已经起火了,火舌瞬间向上腾起。无尽的烈火将要吞噬他,簓感到一阵针扎般的灼烧痛感。

精神图景中的火并不会造成实际的灼伤。簓终于地反应过来,这是结合热。

热度是从体内散发出的。从下腹、被左马刻牢牢钉死贯穿的地方扩散开来,热度逐渐爬升蔓延,通过每一根骨髓、每一滴血液传导。

他脑子烧得昏昏沉沉,恍惚看见自己的精神图景逐渐抽离,并与左马刻逐渐重合在一起。那漫山遍野的荒火之上,天幕逐渐阴沉下来,雨水倾泻而下——

那是在簓的精神图景里,下了整整两年的一场大雨。

 

簓睁开眼睛。遮在眼睛上的那块布已经被摘了下来。他感到一片温热笼罩住他的眼睛,摸了摸,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眼睛怎么样了。”

左马刻一只手环在簓背后,另一只手遮着簓的眼睛。他一向说不来关心的话。簓也不在意,小心翼翼地扒开一点左马刻的手指往外看,那一双红瞳就映入他视线里。

那一双眼睛时而凶狠,时而不耐,却少有这样宁和专注地看着一样东西,簓一时呆了一呆,又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好笑,闷声笑了几下终于忍不住,贴在左马刻怀里放声笑了起来。

左马刻气结,敲了敲簓的头,看这人还是笑个不停,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看这个反应,应该是没事了。

簓终于笑累了,扒着左马刻的肩膀歇了口气,而后轻飘飘道:“我看见了哦。左马刻的精神图景。”

抚在簓肩头的手顿了顿。“我也看见了你的。”

“雨……还在下吗。”

簓弯了弯嘴角,低声回道:“山火有没有熄灭呢。”

两人都清楚对方的问题无需回答。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唯一一点的光来自于窗户外。窗户透出远处的霓虹射灯,刺耳的警笛倏忽来去。城市对每个人展开着不一样的面貌,对他们来说,城市就是一个罪恶与欲望交织的地方,永无宁日,烽烟四起。

这一片硝烟之间,他们于此相拥。两个人或许都早已千疮百孔,灵魂却于此刻相互滋养,而得以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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