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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打扰了。”
说这话的少年有些拘谨地站在狛枝家的玄关前,双手交叠于身前,紧张地垂头鞠躬时,前额的碎发便遮住了眼前的视野。
房屋的主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唯独可见他头顶小小的发旋,还有一段柔软白皙的后颈。
因为高度和角度的关系,狛枝可以放肆地低眸打量面前的男孩,虽说只是小他一年的学弟而已,但偏于纤瘦和较小的骨架使他看来年纪格外的小,浅蓝色的连帽卫衣宽松地套在身上,甚至轻松可见玲珑漂亮的锁骨。
在对方在这段极微妙的停顿中感到疑惑之前,狛枝轻轻地笑了一声,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我很高兴你能来。”他柔声道,“谢谢你,苗木君。”
狛枝修长冰凉的手指牵住苗木的手腕,褐发的少年仿佛被吓了一跳似的抬起头来,就见他那位俊美的学长对他极温柔地微笑着。
“请千万不用见外,按你最舒服的方式来就可以了。”
苗木诚抬起头来看他,忽然间像是因他的话语而联想到了什么,从耳根处转瞬蔓延出一点浅浅的红色,些微不太自在地移开视线。
“嗯、嗯。”他轻声应道。
狛枝凪斗,是苗木诚所在学校的高年级学长,由于学校自身特色的一样传统的缘故,两人姑且算是直属关系的前后辈。
不止是那格外出色的外表,狛枝作为摄影部的骨干成员,他优秀的摄影作品为他赢来了颇多赞誉。他自由随性的个人风格,绮丽明快的色彩和细致精巧的构图,就是在国家级的摄影展会也被颇多大牛称赞一声年轻人才华洋溢。
众所周知,摄影发烧友少有经济拮据的,各种各样的拍摄设备和器材,都是源源不绝的开销。
墙壁边缘的灯盏照亮了长长的走廊,苗木亦步亦趋地跟在狛枝的身边,这座住宅果如他站在外面时心里猜测的一般,里面的空间大得像是个迷宫,恐怕小偷进来都会找不到正确的路……他漫无边际的想法多少缓解了一些心理上难与人言的焦虑,一晃神间,就随狛枝一同停在一扇门之前。
“到了。”
褐发少年垂在身侧的手指倏然神经质地蜷缩了一下,他咽了下口水,喉结滑动,心脏砰砰跳动起来。
“咔嚓。”门扉打开。
呈现在视野中的屋内装横,应该说是与狛枝本人的个人气质极为不搭调。触目所及的俱是洋溢着少女气息的西洋风卧室,房间中央的俨然是苗木只有在电影里才看过的公主床。华丽又漂亮的浅粉色幔帐从上方垂落下来,地上铺着一层看起来就非常柔软的纯白色地毯,欧风家具精致典雅,边上还摆设着一座非常像是艺术品的全身镜,银色的边框雕刻着非常美丽的花朵,可惜苗木认不出那是什么花。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逡巡着,一时疑惑想着狛枝前辈应该没有姐妹,为何家中会有如何少女风的卧室,一时又研究着房间各处有些精巧考究得反倒有些不像生活居所的摆设。
莫非都是专门为了这次摄影而专门布置的?正胡乱猜测着,试图分散注意力的想法若隐若现,反倒令他愈加难以定下心来。
“浴室在右手边,需要给你一点时间整理吗?”狛枝体贴地问,“还是等我拿下器材过来帮你……”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苗木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手指揪住自己衣摆的一角,“麻、麻烦狛枝前辈了!”
白发少年偏头瞧了他一会儿,有些忍俊不禁地噗哧一笑:“不用这么紧张啦。”他的手掌轻轻贴上少年的背部,不在意对方有些僵直的身体,隔着衣料,安抚地缓缓抚摸,“苗木君,这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情。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叫我帮你哦。”
“嗯。”他的学弟缓慢地眨了眨眼,随后也弯了弯唇角,抬起眼,“谢谢你。”
狛枝看着苗木的笑,不知怎的也顿了一下,他用一贯的不动声色掩去自己一瞬的心跳失序,身侧的手指轻轻揉搓,食指的指甲在拇指的指腹留下一道浅浅的月牙痕迹。
还不行。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要忍耐,暂时还需要忍耐。
在狛枝暂时出去准备的时候,苗木走进了浴室,迎面而来的热气令他的脚步略顿了一瞬,绕到浴帘后的浴缸一看,里面已经放好了水,甚至池中还洒了很多玫瑰花瓣。
置衣篮里面放了更换的衣物,他远远地瞧了一眼就不去细究,手指搭在衣领的位置,踌躇片刻,原地脱掉了衣物。
脚趾在略显冰冷的瓷砖地面微微蜷缩起来,先是少年身上的蓝色卫衣落到地上,随后是皮带,米白色的宽松休闲裤。
封闭的浴室里充盈着湿润的水汽,视野极为模糊,苗木的呼吸微微发颤,眼帘微垂,缓慢地解开了紧缚的束胸衣。
最后终于是白色的纯棉内裤也被丢到了地上,隔着不断飘动并从底端向外逸散出白色水雾的浴帘,朦胧的人影跨座进浴缸里,溢出的池水从边缘溢出,然后流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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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枝一直觉得他还算是蛮擅长把握分寸的人。
擅长不代表愿意时刻勉强自己,只有面对他愿意为之倾注耐心的人,他才会仔细地收敛好一切可能会引致对方不适甚至警惕的部分,用最亲切无害的面貌温柔以待。
谁能说这是欺骗呢?一切的言行都是出自于他的本心,他只是希望能更妥当地靠近苗木君,成为与他关系最亲密的人而已。
引而不发。
大概就像是蜘蛛捕捉蝴蝶那一样的心情,花费了大量的心力与计算织就一张精巧美丽的网,心中怀着罪恶的期待与卑劣的私欲,等待着,诱导着,盼望鲜美的猎物被缠缚住的那一刻。
绝不会让他逃的。
隔着薄薄的门扇,靠站在门后的狛枝凪斗安静地数着时间。
自家里拿个相机根本不需要花费多少功夫,不过总需要给小学弟一点心理建设的时间。出于某种不可与人言的微妙期待,他没有试图通过房间里安装的针孔摄像头窥视苗木的行动,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外,有些散漫地任由思绪放空。
大致估量着差不多了,又等了须臾他就迫不及待打开了房门,屋内很是寂静,开门时卷入的气流使得帷幔被吹得微微浮动,床上的人影若隐若现。
软底的居家鞋踩在厚厚的羊绒毯上,他的步履悄然无声,对方隔着纱帐瞧着他一步步走来,睁着一双湿润清透的眼睛抬起头来。
“狛、狛枝前辈……”话未出口,仿佛觉得极难为情似的,脸颊就先泛出了可爱的红色。
俊美的学长才一坐在床边就禁不住笑起来,一条长腿斜搭在床沿,上身微折,漫不经心就显出了腿长腰细的架势,单手撑在少年的上方,手指扯了扯他用于围住身体的薄被。
“怎么这个样子躲起来了?”
他用的力道不大,倒是很顺利就扯下了被子,褐发少年的脸颊红彤彤的,小腿贴在大腿外侧的姿势乖顺坐着,有些不安的用抬手抱住双臂,似乎察觉了他目光的下移,又紧张地双手支在两腿之间,挡住了重点部位。
“浴室里只找到了好几套内衣……”他微微偏过头,牙齿咬了咬下唇,隐约间似乎埋怨地瞪了狛枝一眼,“怎么没有外面的衣服?”
“哈哈,好冤枉啊。”这样说着的学长伸长手去够摆在床头柜上的一个遥控器,也不知他按了哪里,只听屋中响起“嘀”的一声,一面墙忽然打开,后方显露出一个完整的隔间,成排的衣架上挂着风格各异的精致洋裙。
“我只是想着服装太多,由苗木君自己来挑最好,所以才没有独断专行地拿出来……不好意思,看来反而让你迷惑了呢。”
“……”谁会想得出有这个人家里是这样换衣服的?苗木瞪圆了眼,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话说回来——”
清越温雅的嗓音蓦然转低,狛枝丢开遥控器,半靠在床边压在他身上的姿势不改,低眸时那眉目缱绻秾丽至极的含笑情态便掩不住,手指抚上他的脸颊,缓慢下移,指尖轻轻勾了勾脖颈处微微浮起的喉结,随后搭在锁骨的位置,动作格外下流地伸进粉红色的蕾丝胸罩里,绕着娇嫩的浑圆一拢,手指轻轻捻了捻乳尖。
“嗯呜——别……啊!”
苗木被他那突然来一下的动作玩弄得脸颊红得滴血,狼狈地低喘了一声。
“撑得好满……”他唇角略挑了挑,凑在少年耳边低声问他,“是按你给我的尺寸买的,好像还是偏小了一点,最近有长大吗?”
低哑温柔的声音就那么直接贴着耳垂传进耳窝,勾勾缠缠,听得人腰都不自觉地发软。
“不、不知道……”
“不知道身高有没有一起长高呢~”
“狛枝前辈!”
“噗哧……哈哈,抱歉,冒犯了。”
坏心眼的学长瞧着学弟眼含薄怒却又掩不住羞赧的模样,揽着他肩背的手却不松开,反而下移,隔着一层丝滑的小内裤揉捏圆润的臀肉,指尖划过下处微微的凹陷,然后点了点前面撑得有些鼓囊囊的一团。
“是有些不合身的样子……”狛枝一边自语般地喃喃一边狎昵地将他几处重点部位摸了个遍,苗木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已经阻止不及,浑身都泛出了粉色,微微颤栗地软倒在他怀里。
“为什么选这件呢?”白发少年仿佛丝毫不觉自己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手指抚摸着他的大腿根,探进内裤的边缝,往里面敏感的软肉上轻戳,面上还微微笑着问他,“我准备了很多套供你选,记得有一件带蕾丝罩纱的尺寸会比其他偏大一些……”
那件怎么能穿……苗木一听他提起,头顶都要冒蒸气了。当时一眼看到就让他愣住,不止是那轻薄得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左右的黑色蕾丝罩纱,真正内衣的部分反而是极为节省布料的三点式,甚至大概是为了适用他这种特殊体质的人,下面竟然是开档的款式。
这种内衣……这种大胆到堪称放荡的款式……
“不、不用了……”他嗫嗫的,生怕狛枝再说,连他此时被对方肆意摸得浑身发烫都不太敢顾及了,推了推狛枝的胸膛,“狛枝前辈不是说想要拍照吗?别耽搁了,我这就去穿衣服……”
斯文俊秀的学长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眼睛却还看着他,眉眼间那惊魂摄魄般勾织起来的光影总带着几分叫人耐不住脸红心跳的火热意味。
在苗木被瞧得忍不住要多想之前,他便从容地转过身,几步走到衣帽间来挑选起来。
“还是我来吧,苗木君先坐着就好。”
细致入微的心思早被这人融到骨子里,狛枝前辈总是这样,体贴从容而又暗藏强势,但不可否认此时的苗木恰因他爽快的抽身而松了一口气,在对方背对着他的时候,少年悄悄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有些难堪地发觉自己下面竟然渐渐地湿了。
苗木诚,虽然自小是作为男孩子长大的,但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知道,其实他的身体里同时还具备女性的器官。
曾经是只有父母与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因为小时候女性的部分相对男性的部分更不完整一些,激素的分泌不足,所以就天真地以为长大后就会退化变为无用的部分,不料却在青春期忽然发育了起来,自己的身体彻底变成了双性兼具的古怪状态,让从小只受过普通的男生教育长大的苗木感到苦恼又羞耻万分……甚至还因为一些意外,被作为直系学长的狛枝前辈发现了秘密。
不幸但也幸运,发现这点的人不是什么奇怪的家伙,而是一直作为可靠学长关照着他的狛枝凪斗。苗木初时是很忐忑不安的,但狛枝温柔地开导他,赞扬他的魅力,鼓励他面对完整的自己,还愈加无微不至地照看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凭他心思玲珑和手腕圆滑,其他人一点异常也看不出来。苗木离家在外地住宿上学,几乎与他形影不离。
狛枝从不觉得自己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总是将心思放在他心上,令苗木在欣喜的同时也时常感到一种负疚感。他越体贴他,他就越希望自己能为学长做些什么回报。因此,当醉心摄影的学长对自己说想和他拍摄一组约定绝不外传的私房照的时候,苗木没多少犹豫就答应了。
他根本没办法拒绝狛枝的任何请求……但是,害羞的时候还是根本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因为前辈事先说过了,拍摄的过程中可能需要他做一些尺度比较大的……略一联想到前两天被狛枝揽在怀里看过的某些具有参考作用的杂志画册,他咽了咽口水,耳根发烫。
与血烫腰软的身体相异,初春的天气微微寒冷,细腻柔滑的肌肤赤裸暴露在空气中久了,有些不自觉地微微战栗起来。
“冷么?”
狛枝何等敏锐,一坐回来就察觉到了,掌心覆住他有些发凉的手背,将小家伙抱起到腿上,亲昵地靠在他颈边。
“苗木君,我这就帮你暖起来……”
苗木不及狛枝长得高挑瘦削,他虽瘦,却也不算太高,身量很有些娇小的味道……大概是该长的都长到别处去了。少年微垂下头去看狛枝挑来的一字肩小洋裙,尚不知他身后的好学长却在欣赏不一样的风光,那少女般的椒乳白嫩嫩的,柔软地任粉红色的胸罩拢住,从上方看下来形状极为漂亮。
衣帽间的服装都是狛枝用苗木的尺寸去知名的洋装店里定做的,款式图样繁多,但他之所以一眼就看中了这一款……狛枝目中微光幽深,唇边含笑,上边没有肩领束缚,下边又顶多是蕾丝衬裙而已……都是很方便的设计。
至于是哪方面的方便,他笑而不语。
怀着某些肮脏污秽得见不得人的心态,他拍了拍少年细软的腰肢,示意他起来,但又不把小洋裙递给他,而是自己挽了挽衬衣的袖子,手把手地帮他穿。
狛枝在某些方面,其实也有些完美主义的心态,从他贯来思维周全与此间的布置都可见一斑。他说要拍摄洋装风格的私房照,就真的尽量做得尽善尽美。亲手为少年穿上洋裙,发烫的掌心贴合纤细的腰,一点点拉上拉链,感受着他手下那柔软身体的战栗与美妙,就像是在亲手完成一件送给自己的礼物,他弯腰为他在脖颈上扣好一条精致的颈带,中央缀着一颗粉嫩的圆润珍珠,随后单膝跪地,手指圈住他的脚踝,慢慢套上白色的丝袜。
过程进行得极为缓慢,就宛如用慢火细细烹煮的茶,一点点的熬,在水中慢慢溢出汁液,溢出芳香,苗木也是如此,他兴是被空气中的凉意刺激的,总觉得狛枝身上的热度总是若有似无地贴合着他,令他身软骨酥,口唇中呼出热气,几乎不争气地发起抖来。
他呼吸有些微狼狈的急促,眼睫颤颤,目光看着身前帮他穿丝袜的学长。
清光透过他纤长的睫羽,在眼睑的下方投下半弧形的浅灰色阴影。就算是低头做着这种事,也难掩少年眉目间的俊美温柔,他的手指生得修长又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清雘漂亮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从他小腿摸到大腿,痒意将将搔到骨子里。
足弓绷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狛枝知晓他的战栗,却只不动神色笑了下,松开桎梏他脚踝的手指,转而托起他的手指,唇轻轻贴上手指尖,吻了一下。
羽毛般温软的触感一掠而过。
“怎、怎么……”苗木被吓了一跳。
“很漂亮哦。”狛枝仰首看他,眼底神采潋滟,在他指尖又吮了一下,“嗯,让人心动不已……”
苗木只觉得从指骨开始,自己整条手臂都要麻了……害羞地敛下眼睫,冷不防狛枝这时倏然又站起身,一手握住他的肩,一下将他推倒,并跟着上了床,身体压了下来。
“诶——?!”不由在狛枝的身下瑟缩了一下,苗木几乎不敢直视他,在狛枝低头认真凝视他的时候紧张得呼吸都要停了,那双幽静深邃的灰绿色眼眸里倒映出他有些失措的脸孔,他的手指抚上他柔软的侧颊,目光盯着他微微抖颤的唇。
“服装很完美,但是脸上还是素净了一点,上镜会不够娇艳……”他淡声道。
苗木听得有些茫然:“是要化妆吗?”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狛枝的唇角慢悠悠地向上翘起来,眼底闪烁着有些危险的暗光。
直觉感到了气氛当中微妙的紧绷与暧昧,苗木在本能的不安与长久培养出来的信任与依赖之间摇摆不定,他求助一般地看向狛枝,就见学长低下身与他额头相贴,高挺的鼻梁与湿润的唇都极近,长睫覆眼,但苗木与他的距离几近于无,哪里看不见那双漂亮的眼眸深处怎样波光流转?
就这么在极尽的距离被他一眼勾了一下。
苗木抓着床褥的手指都快握不住,实在是被诱惑得禁不住失神,他竟然忽然、忽然渴望狛枝低头来亲他。
“脸颊变得好红呀,颜色真好……”狛枝笑着轻喃,嗓音沙哑而沉迷,指腹轻轻按上他柔软的唇瓣,“可惜这里还差一点……唔,失礼了。”
什……?!
唇忽然被啄了一下,轻轻柔柔的感触,苗木还未反应过来自己臆想立刻成了真,下一刻就被含住了唇瓣,加重了力道吮吻不止。
狛枝的膝盖向前抵了下,插入他双腿间。他的亲吻轻软温柔,缠绵悱恻,湿润灼热的呼吸相互交融,苗木失神喘息着任他肆意辗转,意乱情迷,狛枝的手从他精致的锁骨摸到胸口,伸进胸罩里,轻轻地揉捏娇乳。
“嗯……”苗木双腿一夹,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狛枝眼神微变,一点掩饰不住的侵略性在不经意间漏了出来,修长有力的好看手指伸在胸罩里面抓揉白嫩的乳肉,手法下流又色情,还在发育期的少女胸乳被弄得又是酥麻又是疼痛,苗木红着脸又难为情,呜呜咽咽地任他最亲近的学长亲了又亲,摸了又摸,过电般的快感窜过脑海,不自觉攥紧狛枝衣襟的手指颤得厉害,自己也想不出到底是想推开他,还是扯住他不要离开。
身上忽然一轻。
苗木陷在床褥间阖目喘息,有点失落地一怔,睁开眼,忽然听见“咔嚓”一声,他抬头,只见狛枝一手撑在床沿,一手拿着单反相机,按下了快门。
黑黝黝的镜头遮住了对方的脸孔,他稍稍后退以后,连身形的差异带来的压制性也随之减弱。
苗木神情恍惚,忍不住地瞧他。
总有人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少年白色的衬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无袖V领羊毛衫,袖口随意折了几段挽在小臂中段,衣领上端的几颗扣子也随意地打开着,被他无意识揉皱以后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从修长的颈,到肩、臂、腰,无一不若有似无地崭露出优美至极的骨相,身材瘦削而不嬴弱,气质温润如玉。
“等……”苗木咬着唇要拉回已经被扯得有些脱位的裙子。
“不需要整理哦,这样刚刚好。”狛枝出声。
在他的镜头中,褐发少年眉眼间犹带情欲未褪的残红,碧眸水雾弥漫,神态踌躇地望向镜头,不安与依赖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唇色红润淋漓,似才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手指下意识地遮在胸前。
正好避免了露点,狛枝所选的洋裙设计属于较为轻灵简单的一类,裙子长度在膝上两三公分左右,妍丽地展开,收腰极细,上衣的剪裁融入了花的元素,衣摆及荷叶形展开的长袖边缘均是花瓣形的剪裁,一字肩设计使得显出漂亮的锁骨与肩部线条,酥胸半露,白皙的肌肤犹带才被蹂躏过的红痕,令人浮想联翩。
这时候他该怎么做……
快门声响了几下就停了,苗木于是坐起来,看向狛枝,对方未出声指示令他有些惶惑,没法之下只好回忆之前的参考。
少年有些犹豫地侧对着狛枝的方向趴伏下来,腰弯折,臀却翘起,不算长的裙子勉强在这种姿势将重点部位遮掩住了,然而支撑身体的腿却完全暴露出来,白色的丝袜一直到大腿中部,然后是一小段绝对领域,裙下风光藏在阴影中。
狛枝没说他的做法对还是不对,苗木心里很没底,但还是只能按自己的想法继续做下去了,他忍着羞耻将裙子向上拉了一点,这回内裤和圆润的臀部都变得若隐若现了。
“咔嚓。”
“呜……呜嗯……”
苗木红着脸与镜头对视,身体渐渐发烫起来,他略略弓起身,学着狛枝之前的做法,发颤的手指探进胸罩里,轻轻抓揉敏感的乳肉。
好舒服,虽然没有狛枝前辈弄得那么舒服,但是这种快乐的感觉……
他像小猫一样磨蹭身体,湿漉漉的眼睛渴望地望向狛枝的方向,而且下身那个女性的器官似也被他的心情所影响,有些痉挛地收缩,流出一股湿液。
又、又是这种感觉……
苗木微微敛眸,湿润的长睫掩住雾气迷蒙的碧色眼眸,他缓慢地呼出灼热的吐息。
到底是现代社会成长起来的男孩子,虽然因为体质问题在和不同人之间的相处距离上有些避之不及,但该懂的知识他还是懂的,毕竟狛枝也教了他不少。
他一只手揉着胸,另一只手就向裙下探去,拨开下身薄薄的丝质布料,那处女性的花穴情不自禁瑟缩的了一下,苗木颤着声低低呻吟,指尖触及到些许的湿润感。
模仿以前狛枝帮他平息情欲时的动作,少年的脸颊浮现动情的潮红,腰肢压低,大腿微微张开,指腹毫无章法地揉弄湿漉漉的肉瓣,软嫩的穴口不住啜吸他的指尖,湿黏的液体被他胡乱的动作涂抹得股缝间到处都是,发出微不可查的淫靡水声。
“嗯啊……呜呃……啊啊……”
苗木沉浸在抚慰自己的快感中,连快门声都听不到了,喘息声近乎带了泣音,本能地找到花蒂的位置揉搓,酥爽又舒服,刺激得一股一股湿液溢出到指尖,他的脊背倏然过电般地颤栗了一瞬。
感觉……还不够……
苗木轻轻喘着气,泪盈于睫,心脏的鼓动声近乎迫切,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应该说是很久以前就若有若无产生的想法,最近终于开窍了,侧首望向狛枝的方向,不意却发现床那边竟只有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诶?好像不是先前被前辈拿在手上的那台单反,怎么变成了摄像机?
他诧异地瞪圆了眼。
“做得很好哦,苗木君。”
“狛枝、狛枝前辈……”
被他用绵绵软软的嗓音呼唤的狛枝轻轻“嗯”了一声,揽住少年的腰肢,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微偏过头含住他通红的耳珠。
“啊……”苗木惊喘一声,腰登时就软了,
“很好的反应……”狛枝嗓音微微沙哑,眼眸略眯,眉眼间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苗木君的做法非常、非常动人呐,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会这样做吗?是……在想着什么的时候自慰呢?”
少年缓慢地眨了眨雾蒙蒙的绿眼睛,唇瓣微颤,羞耻得不太想回答。
狛枝眼神微深,倏然又笑,柔声道:“让我教你一种更快乐的方式吧……”
苗木失神地望着头顶精巧的吊灯,眼尾潮红,口唇中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的呻吟,胸部起伏,却连已经被扯到小腹的裙子也顾不得了。
粉红色的蕾丝胸罩包拢着白嫩嫩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蒙上一层湿润的水光,淋漓滟然,粉红的乳尖俏生生地挺立,下面的裙摆也被撩到上面,双腿放荡地张得很开。
水声咕啾。
狛枝侧坐着,微微偏过头时,仍是一身清俊温雅的纯净气质,柔软灼热的眸光缠绵着身下的小家伙,食指中指衔着他的花蒂轻轻一拧,苗木的腰就绷紧跳了一瞬,小穴溢出的汁液沾湿了他微凉的指尖。
那件可爱轻薄却有点碍事的内裤早已被他脱了,是极为少女的系带款式,只消用手一拉侧边的蝴蝶结系带,轻松就可以脱下。
当前苗木的裙子下面就是真空,除却那双白色的长筒丝袜,就是全然的空荡荡。
狛枝的手指向上,轻轻点了点前面属于男孩子的性器,眼中似笑非笑。
可能是受到体质的影响,这个男性的器官也生得极为秀气漂亮,粉嫩,而且硬得笔直……但哪怕是靠着自渎女性器官到花穴里面高潮的地步,前面却还是没射出来,看他的模样就知是犹嫌不足。
不知如何才能喂饱你?
湿漉漉的肉瓣就像是小嘴一样,微微翕张着吞咬狛枝的指尖,柔软而灼热,渴望而缠绵,他正戏谑想着,苗木却已经难耐地扭动腰肢。
早先不太识情欲的时候便懵懵懂懂被手指调教玩弄得食髓知味的地方,根本受不了狛枝只是这么浅尝辄止般的调弄,里面早已滑腻不堪,也不用什么更快乐的方式,就想任他像是以前那样,几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戳一戳、弄一弄,让他舒服……
狛枝忽然俯下身。
“呜——!”苗木一声惊喘,他咬住自己手腕,眼中被快感逼出泪来。
前辈、前辈竟然……他心尖颤颤,羞耻地闭眼……竟然在舔他……
细瘦的腰仿若经受不住似的微微发抖着,狛枝一手托着他膝弯,手指摩挲丝滑的长袜,一边将他腿向上弯折,露出中间粉嫩的女穴,他伸出舌尖,钻进两片贴合在一起的肉瓣,舔到动情不已的花穴里面。
“啊……啊啊……别……啊……”
娇嫩的软肉哪里受得了被有些粗糙的舌面这样刮磨,更遑论狛枝的唇都贴在花唇那上面。就像是亲吻一样,牙齿轻轻啮咬敏感的肉瓣,吮吸,舔到甬道的深处,舔得花穴痉挛不止地发情流水。
“不、不行……这太刺激了……”苗木瞳孔骤缩,胸部不住起伏,娇娇颤颤,上身几次挺起都被狛枝按着大腿压着躺回原处,快感逼得他呻吟都变了调子。
花穴内急促收缩个不停,两片水光淋漓的花唇被舔得张开,露出里面鲜润红嫩的穴肉,被略显粗糙的舌面整片刮过,柔软似蛇地往深处钻,戳进去又收回来,模仿性交的动作刺激得软穴兴奋不止。
股缝间湿泞不堪,不止是被舔,他间或还会小小地咬他一下,苗木被刺激得不清,哭叫着摇头,花穴抽搐不止,深处涌出强烈的湿意——
待他从头皮发麻的快感中醒过神来,正是狛枝不知何时坐在他身边舔着水光润泽的唇,白浊的液体沾上他纤长的眼睫,顺着眼尾缓缓淌下,眸光潮湿动情,伸手来抱苗木,不吻他唇,细细密密的吻却从下颌一直落到胸前,滚烫热烈,一口含住挺立的乳尖。
苗木呜咽一声,感觉到狛枝的手指顺着他后背的脊骨摸索,然后一下子拉下了小裙子的拉链。
“可以进去吗?”
“嗯、进来……”
明明都已经那么硬得顶在他那里了……这时候还需要问吗?苗木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好像发现了狛枝的一部分本性,但立刻他这点分神就在对方慢慢插进来的时候彻底消散了。
疼,更多的是酸胀……到底是初次承受的地方,男人的性器和手指、舌头又不同,就算是被前戏充分润滑扩张过了,粗长的肉棒撑开狭窄的花径,刮磨着层层叠覆而来的软肉,还是撑得难受。
苗木吸着气攀缠狛枝的脖颈,大腿根夹紧了他劲瘦的腰,被入得喘息连连。
“啊……啊啊……好深……”身体逐渐被彻底打开的感觉令苗木又是舒服又是害怕,紧张得花穴也不住紧缩,啜吸着深入的肉刃,“轻、轻点……呜啊……太深了……”
狛枝也微微地抽了一口气。
不是疼,而是爽,苗木下处极软又极嫩,湿滑紧致,里面那么轻轻一咬,吸得性器一阵销魂的酥麻。
若非他还留了一线理智稍稍隐忍,此刻就要按着苗木的腿,放开手段狠狠地进出,上得他疼痛又爽快,只能可怜抱着他哭叫不止了。
到底还是呵护疼爱自己圈养的小家伙已然成为本能,狛枝有些心疼地轻抚他柔软的侧颊,虽然还是不容他逃开,但还是尽量温柔地,微微分开他太过紧绷的双腿,灼热的头部顶开缠绵的嫩肉,往里挤去。
狛枝忍耐得也实在有些辛苦,薄汗淌过脖颈,他眼睫微敛,含着苗木的耳垂轻喘。
“苗木君、苗木君、苗木君……”
一声声动情又煽情地念着,手指轻揉胸乳,下面又抽送抽出,轻柔插得小穴逐渐变得绵软多情,短时的疼痛很快就变成了酥麻舒服,带了些许血丝的液体顺着交合的地方流出来。
苗木被他上上下下弄得身体发烫不已,呻吟不止,骨头全都软了,不知不觉的,狛枝进出的力道大了起来,性器次次顶到深处,抽插得湿腻的软穴深处涌出一股荡悠悠的酥意,脊背升起令他舒服得发抖的战栗。
“嗯……哈啊……前辈……好棒……嗯啊……凪斗……”
苗木在狛枝身下,被上得又出来一次,乳白色的液体射在狛枝赤裸的胸膛上,白皙柔韧的肌理上沾了暧昧的体液,与此同时,也有一股滚烫的汁液淋在龟头上……他略顿了一瞬,揽着苗木翻了个身。
“呜啊……好深……”
变换体位的时候,性器还插在他的身体里,角度微妙的辗转碾磨到一个极难碰触的地方,苗木头皮发麻,终于坐下来骑在狛枝身上的时候抑制不住一声狼狈的喘息。
好深,不行的,怎么会这么深……他的臀贴在他的胯,想逃离的时候腰就扭个不停,微微红肿的小穴还处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着不住吮吸炽热粗长的男人性器,淫水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在少年要起来的时候对方握住了他的腰,带他向下,自己腰臀却仍用力——
“呜——!”
一下又一下,性器重重地进出,渐渐的,肏得原本一个闭合的小口被顶弄开来,狛枝一顿,微微使力,龟头碾磨挤压,一下挤进了那个地方。
苗木被这一下刺激得眼冒金星,花穴痉挛,又是爽,又是疼,怎么会这么深……他只觉疯狂蔓延四肢百骸的快感都要将他窒息了,少年颤抖地趴伏在狛枝身上,任由肉刃反复抽送进出缠绵的嫩穴,一股股汁液顺着白嫩的腿根淌到洁白的丝袜,黏稠淋漓,淫荡不堪。
痉挛的颤栗中,轰然体内爆发出滚热的湿意,被中出了,而且还是插在子宫里内射……苗木微微睁开湿濡的眼睫,慵倦眉目情欲未退,眼中影影绰绰闪动着朦胧的光影。
“不用担心哦,我算过了,今天是你的安全期……”狛枝爱怜地抚摸他犹带潮红的脸颊,微微一笑,轻声说。
“……嗯。”他听得害羞,埋脸到柔软的枕头里。
总感觉……好像有点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