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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苗]梦魇

Summary:

原著暗黑路线,绝望时期狛枝x尚未加入未来机关的苗木
假如逃离希望之峰的苗木与同伴失散,被绝望残党虏获的苗木面临被江之岛化的危机……
未完全人工性转,强制发情,催乳,以为被路人占有。
我是真的在意游戏里苗木说那个有人想延续绝望血统的说法,真正的绝望党当然是要从希望中孕育绝望啦(???),是仗着苗木色相纯白放肆玩火。

Work Text:

      “倘若这世上真的有希望,如果真的还有希望存在的话……”

      未完成的假设,得不到回应的自问,那假如这世界上真的有地狱……苗木诚睁开眼,眸光涣散地凝望头顶的冷光。

      他试图弯曲手指,然而与仍可以缓慢活动的意识不同,身体已经全然不听使唤,冰冷的灯光刺入瞳孔,但他却连偏过头这么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完成,思维一时迟滞,他忘记了自己唯一能做到的闭合双眼,长久直视光源的酸涩眼珠蒙上了一层水膜,泪水止不住顺着眼尾淌到两侧的发间。

      在水雾模糊的视野当中,有一个人影走到他身边,苗木发不出声音,在对方拿出什么东西往他的手臂注射的一刻微微缩紧了瞳孔,随后铺天盖地的疲惫与昏倦就统摄了他的神智,他闭上眼,沉睡过去。

     

      这是苗木诚被绝望残党虏获的第四十五天。

     

      一个半月以前。

      苗木飞快地越过碎石,钻进一座黑黝黝的废弃病院。

      他将自己藏在大门的后方,借着门扇转轴之间的缝隙窥视外面的场景。

      道路上,失去了他的方位的数只黑白熊停下追赶,电子眼红光明灭,转而分散开来,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

      苗木屏住呼吸,眸光微微闪烁,扶着墙壁的手指有些发冷。

      因为距离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得清那些曾带给他无数刻骨回忆的机械熊的手爪上淋漓流淌的血水和肉沫……在那只黑白熊追杀他之前,苗木才看到它正当街撕挠一具尸体,甚至已经到了连人形都快看快不出来的程度,溢出的鲜血浸湿了沥青的黑路。

      冰凉的冷汗顺着侧颊淌下,少年清澈的眼眸微微黯然。

      自前不久他和自己的同学们一同解开了被迫自相残杀的困局,从希望之峰离开以后……正如那个人所言,绝望之下最后的避难所被他们亲手摧毁,外面真实的世界远比苗木曾料想的还要更加残酷、危险得多。

      秩序崩毁,暴徒横行,连那种灭绝人类的杀戮机器都招摇过市,个人的力量早无法对现状产生作用,就算是曾经作为天之骄子的超高校级,如今也只能堪堪为了自保而东躲西藏。

      苗木是在一次空袭与十神、雾切等人走散的。

      当时人群混乱,爆炸随时有可能降临到他们头上,所有人都慌不择路,待到苗木好不容易找到遮蔽物的掩体时,已经和同学们分开很久了。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紧张地注视着黑白熊渐渐远离,苗木微不可查地轻舒了一口气,眉宇间的不安稍稍散去。

      躲过了一劫……他有些疲乏地想着,轻轻地眨了眨眼,看着身前交叠的人影,呼吸倏然一停。

      什、有人在他身后?!

      “呵、哈哈,嘻嘻嘻……找到你了哦,超高校级的希望,苗木诚君。”

      身后传来的笑声癫狂而扭曲,苗木心道不好,正欲转身,后颈处忽然感到一阵冰凉的刺痛。

      谁……谁?

      他的手指徒劳地曲起,脸上最后定格为近似于惊恐的表情,无力地倒在地上,闭眼失去了意识。

      这是他梦魇的起点。

     

      苗木曾无数次设想过,如果他在混乱中没有与同学们走散,或是在逃命时再多一份警惕心,是否就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境地。

      他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一条鱼,手脚与脖颈都扣着束缚的钢环,浑身上下不着片缕,身上的体毛都被拔除得一干二净,连私处的耻毛也是……不顾他的哭泣喘息挣扎,在意识清醒的时候被剃得一根不剩。

      被迷昏后醒来的他就被困于医院地下类似于研究室的设施里,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被囚困于暗室之中,但仅若如此说不定才是幸事,在经历过第一次吸入七氟醚,然后在意识半清醒的状态被人抱上手术台,经历过一番不异于精神羞辱和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深入体检以后,哪怕是天性乐观正直的苗木也开始惊恐意识到,他已经陷入到一个极为可怕的境地。

     

      “宝贝,张开眼睛。”

      男人轻柔的声音就像是在哄不听话的情人。

      苗木的眼皮剧烈颤动着,心里非但没有因那温柔的声调感到放松,反倒越发胆颤不已,不久以来的经历已经让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么一个阴沉变态的疯子,指不定上一刻还是柔情似水的态度,下一刻就变得阴狠暴虐。

      得不到回应的男人没有生气,他恶意地伸出手指缓慢地指向少年的眉心。人的眉心是很特殊的一处部位,神经末梢极为敏感,也有许多专项的研究分析有一种特殊的磁场,当有外物缓缓接近的时候,哪怕没有触碰,也会给人的精神产生一种极为强烈的压迫感。

      心理上的恐怖层层堆积,苗木在他触碰到自己的前一刻猛地睁开了眼睛,心脏疯狂跳动。

      “乖孩子。”男人深深地凝视着他因惊恐而猛然收缩的瞳孔,视线下移,用目光舔了一遍紧张得泛出粉色的肌肤,唇角笑意加深。

      无论多少次,少年对自己赤身裸体的状态都会感到强烈的羞耻,没有逐渐变得如过去那些实验者一般麻木的状态或许是他心理防线极为坚固的证明?男人漫不经心地猜测着。毕竟他是超高校级的整形外科医生,而不是超高校级的心理医生,他并没有太多兴趣去关心跨领域的知识。

      “啊啊,真是漂亮的身体呐……” 他只是深情而着迷地凝视着苗木,嗓音禁不住抖颤,兴奋地双手抱臂,指间的手术刀流转着摄人的冷光,“太美妙了,不愧是杀死了盾子妹妹的你哦,可爱的希望君,这样就更有改造的价值了,把你染上最棒的绝望吧……”

      绝望……绝望的残党?

      苗木呼吸一窒。

      “你……你想要做什么?”

      他竭力使自己镇定起来,但身体却不可抑制地发抖,目光落在男人身后架子上的试剂与器械。这段期间,他在昏沉中不知道被注射了多少用途不明的药物,兴许已经不是错觉,总感觉身体渐渐发生了什么他不想看到的变化。

      那个男人温柔地看着他,目光深情缱绻,带着一种令人心里不适的肉麻感。

      “我会与你恋爱。”

      什——什么——

      “没错哦,希望君,我会好好疼爱你的……”男人的声音恍若叹息,手术刀的刀背轻轻贴在少年的小腹,柔软的肚皮一触及冰凉的锐物就敏感地颤了一下,对方眼神变得扭曲黑暗,却笑起来,“在这里面增加女性的部分,注入属于我一生挚爱的卵子细胞,对,就是美丽的盾子妹妹的哦,然后,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他愉悦地俯下身,脸颊贴着少年渐渐发青的脸孔,亲昵厮磨,嗓音暧昧沙哑。

      “要是由身为希望的你来孕育我和盾子妹妹的孩子,那一定会诞生出最棒的绝望了……”

     

      -

     

      狛枝凪斗倒是没想到他一个不经意又找到个有趣的地方。

      运气总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候其实连他自己也还未意识到自己需要什么,机会就已经送到眼前。

      身侧不远处有个小规模的爆炸,人类的残肢在浓烟与气浪中飞到狛枝的脚边,他漠然垂眸,目光随意地自血淋淋的肢体一掠而过,却注意到一个咕噜噜滚入视野的枪型机械。

      “骇客枪……么?”

      倒是很幸运,旁边竟然还有个操作说明,他摆弄片刻就掌握了要领,瞧着枪械底部一个不起眼的未来机关LOGO,唇畔笑意微深。

      这里是临近希望之峰学园不远的一座废城,再往东经过跨海大桥就是人造的海上新城塔和市。近来也不知是哪方势力大肆投放了许多黑白熊杀戮市民,不过数日街上就再无人气,紧接着未来机关的人们也闻讯而动,其实这倒也是在他预料之中的反应,不过好像派出来的救援力量比他想象中的多了一些的样子……

      他正饶有趣味地想着,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不远处冲来的未来机关的人,眼眸略眯,随后侧身躲进身后的废弃病院。

      建筑内遍布的摄像头令狛枝一瞬间察觉到了异常。

      这座城市已经荒废多时,按理来说,绝大多数基础设施已经处于失效的状态。在这种境况下,还能保持运转的仅剩下幸存者的避难所或是另外一些特殊的机构。

      他的目光缓缓移转,这种密集到有些可怕的监视网的布置,令他下意识联想到前不久自己才观看过的一场极特别的直播节目,压抑恐怖的环境中带有一丝令他不自觉兴奋起来的刺激气氛。

      是躲在哪里呢?

      他四处寻找了片刻,最后停留在一扇闭合的钢铁大门前,略显期待地一笑,对着操作板举起手中的骇客枪。

     

      -

     

      苗木诚开始颤抖,他非常害怕,但更多的是不由自主的兴奋。他先前挣扎得太厉害,那个人不小心又开始发疯,给他注射了催乳剂,那是一种女孩子没有怀孕被注射了也会产生乳液的激素,副反应会促使性亢奋反复发作。

      “不、不要……”他发出一声泣音。

      男人轻笑,松开了他身上的桎梏,手指轻触少年胸前微微的隆起——到底还没有完全变成另一个性别,这里比起他心目中美艳霸道的少女还是要小上不少,却也逐渐熟化得柔软敏感,娇嫩得惹人怜爱。

      他眸色幽深,又变得体贴起来,柔声道:“不要急……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苗木无力地摇着头,朦胧的泪水中已经再看不清男人的容貌,那自尾椎骨窜起的阵阵酥麻让他整个身体都软了,下面、下面的反应也令他难堪羞耻不已,他心里又是愤怒,又是恐惧,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被彻底侵犯了……倏然而至的强烈求生欲逼得他猛地将对方推开,不顾那人撞上架子后摔倒后发出一声惨叫,有多少用途不明的试剂砸碎下来,苗木狼狈地扯了件边上的白大褂披上,头也不回地夺门而逃。

     

      ……

      从短暂的晕眩中醒来的男人眼光阴骘,搭在地面上的手背青筋浮起,昭示着他暴怒的内心。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他冷冷一笑,这个地下设施,本就是只有他一人能够自由进出的牢笼。

      来玩一场捉迷藏吧,可爱的希望君……

      正这样想着,忽然一个与苗木极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您呢,佐藤前辈。”

      靠站在门边的白发青年生得一副俊美而温柔的好样貌,穿着一袭黑色的风衣,身材瘦削高挑,侧过脸微微笑着打招呼。

      “去年火灾一别,这是我们第一次重逢吧……前辈身上的变化有些大,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了呢。”

      记忆中那个温柔却腼腆的希望峰三年级医学少年消失不再,如今这个颓靡而疯狂的男人已经完全变成了那个人的附庸……他的眼眸深处微微泛出冷意。

      “您令我有些失望呢,在绝望中腐烂成肮脏的污泥,如此不思进取……”他惋惜地叹息,居高临下的目光在一地残局停留片刻,移到空荡却凌乱的手术台,转瞬间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嗯?这里还有别人吗?”

      这句话似乎提醒到了对方,男人的眼珠看向他套着手套的那只左手,一刹那流露出惊人的嫉妒和恶意,抓住手边的手术刀向着他冲去!

      “碍事的家伙,去死吧!”

      狛枝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笑意微微,眼神却变得玩味轻蔑。

      看着盛怒中的旧识前辈一个不意绊住了手术床的床脚,失去平衡的男人向地面跌去,手术刀意外地刺穿了他自己的喉管和颈动脉,看着血迹流淌一地。

      又是这样……他索然无味地长叹了一口气,然而很快就想到了什么,转身离去。

     

      -

     

      另一边。

      快逃——快逃——逃离这个恶魔——

      巨大的恐慌攥住了神智,口唇间却溢出潮湿灼热的喘息,身体不堪地渴求着……苗木一咬舌尖,有些昏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些许,他不知道这地下的秘密研究所是有多大,这时候只能一昧凭着直觉乱跑。

      不能停,不能停下脚步,要是被抓到就糟糕了,他必须逃到外面去……

      心脏快速的鼓动使他呼吸一窒。

      “呜嗯……”

      苗木双腿一软,他微一失神,就跌坐了下来,白皙的脸孔上透出不正常的潮红。

      有一股水流极为明显地溢出他难以言明的私密地方,下身湿得厉害,股缝黏腻不堪,性器也硬着,他夹紧双腿也难以忍耐情欲的折磨,只希望有什么能够慰藉那个潮湿痉挛的地方。

      好空虚……好想要……臀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里面的内壁也极为饥渴地收缩抽搐,快感来得微弱而酸麻,深处流出温热的水液。

      他的眼尾泛出动情的颜色,湿润的灰绿色眼眸水雾弥漫,在朦胧的视野中看到的面前的墙壁。

      是死路。

      简直雪上加霜,就在苗木走投无路的时候,在他的身后,转角处渐渐传来了走路的脚步声。

      要被抓到了,会被侵犯,那个人不会放过他,会让他……

      少年心里的惊慌和恐惧已经臻至顶点,牙齿咬住下唇,这时再难抵抗汹涌袭来的情欲,他闭了闭眼,提起最后的力气踉跄躲进旁边的一间屋内。

     

      “咚——”

     

      苗木跌进屋内。

      昏暗的视野中几近不可视物,地面铺了很厚的一层羊毛地毯,他身上勉强蔽体的白大褂落到一边,赤裸细腻的肌肤被磨出一片红痕。

      少年趴在地上,没有呼痛,反而像小猫一般微弱地呻吟了一声,嗓音又低又软,沙哑而动情。

      “呜……”

      他实在是难过极了,忍不住张开腿,手指摸索着圈住性器,指腹贴着火热跳动的茎身磨动起来。

      白净挺直的性器硬起以后也显得极为漂亮,光滑的表皮下面浮现出鲜妍的粉红,敏感的端头颤颤地在吐出湿濡的粘液。

      真的、真的好想要……

      不管怎么抚慰前面都得不到满足,反而越加饥渴不足,苗木意识渐渐昏沉,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不觉间双膝支地,腰肢下压,臀却翘了起来,上半身仍旧贴着柔软的地毯,微微隆起的嫩乳磨蹭轻柔的羊毛,未经人事的少年无知无觉地摆出了淫荡的姿势,暴露出性器后方不住流水的粉嫩小口,不住翕张着,仿佛想吞咬着什么一般。

      他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到那个地方,身体就颤栗地一抖,被那发情的部位羞耻得红了眼眶,然而手指却徘徊在花唇的边缘,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刺激得少年腿根抖颤,喉结滑动,他闭着眼崩溃地喘息一声,终于还是忍不住,指尖刺到那个柔软湿热的穴里。

      “啊……啊啊……”

      苗木的一声呻吟变了调子,酥软的快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花穴咬紧了他自己的手指,里面早已经湿漉漉的,滑腻又火热,慢慢挤开紧致的嫩肉,逐渐就没入到了指根。

      他抽出来一些,整根手指都变得湿淋淋的,黏稠的水液淌出来,花穴立刻感到空虚,他又将手指插到里面去。

      一出一进,反复的动作越来越快,少年喘息渐急,然而难耐与快感交织闪现,焦虑地又进入一根手指,那狭窄又娇嫩的穴口就渐渐被他不得其法的动作揉弄得泛出的软红的色泽,阵阵热流涌动,花穴抽搐着绞紧手指,被插入得极为舒服。

      寂静的封闭房间中,只有细微的水声响动,苗木难以自制地在似乎不再会受侵扰的环境中渐渐沉沦,他在黑暗中睁开了水光弥漫的双眼,有些失神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只手在插弄下面,另一只手则是攀上一直感到胀痛难耐的胸部,张开手指揉捏柔软的乳肉,拇指搓弄俏立起来的乳尖。

      一阵阵从尾椎窜起的快感刺激得苗木头脑发麻,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他的腿根倏然剧烈地颤抖起来,能感觉到下面那个令他快乐又恐惧的小口不断收缩、痉挛——

     

      他在高潮的刹那颤抖着脱力倒地,只觉得脑海中混乱成一团,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咔嚓——

      意识朦胧的时候,好似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苗木浑身一抖,惊惧的感觉顿时统摄了神智,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恶劣境地。

      手脚软得几乎动不了,但他还根本就没有逃离到安全的地方去。那个被他推开的恶魔肯定会追在他的身后,而且在这个医院的地底下,完全就是对方独占的区域,那么他误闯进来的这个房间十有八九就是那男人的房间。

      糟糕了。

      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人在靠近,长靴踩在柔软的地毯落地无声,带着点打量意味的目光落到紧绷的脊背,苗木狼狈地喘了口气,逃又逃不了,甚至还想……他的手指徒劳地颤颤曲起,湿漉漉的眼睫轻轻掩住神光涣散的瞳孔,牙齿发战,身体细细地发着抖。

     

      -

     

      昏昏暗暗,细细浮尘无声飘落,狛枝凪斗单膝跪地,伸出一只手钳着少年尖瘦的下颌,垂眸认真凝视这张早被他铭记在心里的脸孔。

      对方脸上浅浅薄红,眼中水雾茫茫,虽是被他托起脸迎上了视线,但可从他失神恍惚的神态看出来,自己其实并未入他眼中。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苗木诚君。”

      他有些似笑非笑的,睫羽一压,那锋利的眸光便似染上了热度,一点也不庄重的,一寸寸燎烧着少年赤裸的肌肤,在苗木无意识发出一声呻吟时,他幽深的眼底蓦然暗火翻涌,手上却极为克制温柔地轻抚少年微烫的面颊。

      “好不容易打破一个樊笼,转眼又沦落到泥足深陷的境地……”他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句,“不幸的孩子。”

      苗木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他被情欲折磨得神志模糊,乍一察觉到身前有人接近,就伸长了手臂揽住了对方的脖颈,半边身子都倒在狛枝怀里,眼尾泛着动人的潮红,手指勾住他的衣领,鼻间含糊地哼出了可怜的声音,宛如一只恳求主人爱怜的幼兽。

      真可怜……不,应当是,真可爱啊。

      狛枝的眼底闪烁着几分有些危险的暗光,这样露骨兴奋的眼神显出了些许侵略的锋芒出来,但他的唇边仍带着一贯温和优雅的笑容,手指若有似无地揉上少年柔软的唇瓣,感受他口唇呼出的热气,微一挑逗,就被含住了手指,舔得指尖都湿漉漉的,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眯了眯眼,忽然就一阵血热席卷胸腔,微烫的手掌就住了苗木的腰肢。不问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沦落到这种境地,连他本人的心情都卑鄙得不想顾及,狛枝将少年揽在怀里,轻笑着就吻住他的唇。

      莹白如玉的手指带着微冷的温度,从少年脖颈小巧的喉结滑到玲珑的锁骨,拢着胸前有些鼓胀隆起的乳肉,指甲盖轻轻拨弄乳尖几下,还未用力,手下的身体就颤栗起来。

      “呵……好敏感呀。”他调笑着,贴着苗木的耳垂柔声呢喃,“你好像很害怕呢。苗木君,是刚哭过了吗?湿漉漉的,抖得好厉害……是怕被那个人侵犯吗?你现在的模样,倒是有点像女孩子了……”

      说着,指尖微微用力,掐住了红润挺翘的乳尖。

      “啊!”苗木惊喘了一声,头皮发麻,只觉刺痛了一瞬以后,胸口一涨,有什么就溢了出来……

      “不……不行……”

      那个地方被对方含住了,手指托着浑圆的乳肉边缘,粗糙的舌面舔舐着敏感的乳尖,柔软的唇瓣贴着乳晕,就、就像是那种行为一样啜吸了一下。

      他羞耻得要崩溃了,更兼一种难以启齿的,被吮吸以后有奶水流出的感觉……口唇间的气息又热又湿,刺激得他胸口颤颤的酥麻,另一边被手指玩弄的也是,淌出的乳色汁液浸湿了干净漂亮的指尖,显得罪恶又淫乱。

      奇异的快感传到下身,他的性器也不觉间立起来,藏在下方的花穴也痉挛般地不住缩紧,溢出一股湿濡的水液,淌到腿根。

      “苗木君,你好甜……”

      狛枝沉迷低喃,再抬眼时,眸光晦暗似渊,灼热的欲望早已遮掩不住,殷红的唇瓣犹带一抹乳白色的淫靡痕迹,抚着少年的脸颊轻轻吻他,甜美的奶香萦绕齿边,越发意乱情迷。

      亲着亲着,就将喘息着的少年带上了床,将他压在柔软的被褥间,密密麻麻的亲吻贴着后颈,唇齿并用,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泛出薄红的肌肤上,或轻或重地吮吻啮咬,仅这样在浮现出淡青色血脉的颈部舔滑,濡湿的热力就让轻薄的肌肤染上鲜润的薄红。

      “呜……嗯啊……”苗木的手指近乎痉挛地揪紧了床单,伏在床上低声轻吟,就像是被可怕的野兽咬住了后颈的小动物,连喘气都不敢太过明显,断断续续的,可怜兮兮的,发出啜泣一般的声音,身体却不能自制地更加兴奋起来。

      “不……不要……”

      他抗拒,却逃不开,无法逃离地渐渐动情,心脏怦怦直跳,身体炙热如火,只感觉人生中再没有比此刻更不堪的时刻了,黑暗的气息犹如缠身的梦魇一般萦绕着周身,苗木的额上渗出薄汗,只听着耳后煽情的喘息,一声声的,迷离中带着一股无言的引诱,欲望的色香仿佛迷幻药一般催发着情欲。

      “……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好想要你。”狛枝似叹非叹,手掌包裹揉弄前胸隆起的乳肉,手指将溢出的汁液涂抹开来,俯下身亲吻他脊背沁出的汗水,似对着神明顶礼膜拜,又似一种带着讽意的亵渎。

      自看到那个人怀着恶意播放出来的影像以来,隔着屏幕,他就无可抗拒地被苗木诚所吸引。

      “我为你的希望着迷,情难自禁……”

      一直以来,他心里所渴望的、想要触及、想要拥有、想要独占的光辉,那样洁白无瑕的纯粹与美丽,无与伦比的美妙与诱惑,令他不可自拔地陷入天性的原罪。

      “所以,请满足我的罪孽吧……”

      沙哑又温柔的嗓音这般呢喃着,像是信徒对神明的虔诚祷告,又像是精通魅惑的恶魔在黑暗中对他喁喁低语。淫靡的景象隐没在漆黑的暗室中,宽大的软床上,人影交错出妖冶的乱影。

     

      恍若置于高温的奶油,一点点融化,一点点被舔舐,眩晕一般的漂浮感席卷了身体,一切都变得黏稠而湿腻。

      炙热的肉头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撑开了颤抖的穴口,少年“啊啊”连叫了两声,腰背紧绷,眼眸有一瞬瞪大,痛得双眼蒙泪。

      不、不……

      要被完全进入的预感令他不住心悸,伴随而来的是彻底意识到自己的下面拥有着女性一样的洞的羞耻难堪,还有如今被同性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占有的无力和恐惧。

      苗木牙齿打颤,怕得呜呜咽咽,却被对方捉住了腰肢,压在他的背上不住亲吻着圆润白皙的肩头,无论他怎么挪动身体都无法逃开一分半毫,只能任那根滚烫又粗长的肉刃深深地插到狭窄紧致的女穴里。

      压迫感逼至极限,痛得初经人事的娇软嫩肉痉挛起来,一啜一吸的,点点血滴浸润到床单上。

      “啊……啊啊……”

      他禁不住低喘连连,下面有如被彻底贯穿了,又是痛意,又是灼热,还有抑制不住的酸楚和满胀。肉穴含着侵犯者,随着他缓慢的呼吸轻微地绞弄,苗木疼得几乎不敢呼吸,下体里插入的性器退出了一点点,拉扯着湿软的穴肉,然后又重新深入到里面去,肉感的柱体摩擦着敏感软嫩的肉壁,说不出的古怪和酥麻。

      “嘶——很舒服哦……”狛枝的嗓音也克制不住颤抖,带了一丝极度兴奋的扭曲,轻轻弄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加深力道,带着少年翻过身来,性器在姿势改变的过程中连带着碾压摩擦内壁,在面对面的姿势更可以清楚地看清少年青涩的身体,连带着交合的部位也是,柔嫩多汁的花穴被进出得有些红肿起来,咕啾咕啾地发出淫靡的水声,黏腻的水液从小孔的边缘溢出来,好似婴儿的小嘴一般。

      苗木被他压着身体陷在床褥间,汗湿了额发,浅绿色的眼眸泛着浓浓的情潮,宛如大雾掩蔽了碧湖,朦胧迷离中带出一丝清媚的色泽。

      意志溃散。

      若只有痛楚,他还能勉强咬牙忍耐,而不是现在这样,尽管有被迫打开身体的疼痛,但这个人的动作却那么温柔……温柔得他又是酸胀得疼,又是舒服得难耐,逐渐沉沦到欲望的深沼中。

      为什么会这么渴求,甚至一点反感也没有,偏偏想起那个害他到这个境地的人,他又抑制不住的恶心和厌恶……

      身体与灵魂,宛如被分割成两个极端,一边是沉迷,一边却是抗拒。

      “苗木君……苗木君……苗木君……”

      苗木觉得他快要疯了,想要……想要……欢愉的因子兴奋地流窜到身体的各个角落,贪婪而饥渴,他渴望着他的深入,他渴望着他的亲吻,他渴望着他的爱抚,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浇灌了最强效的媚药,他攀附着狛枝的肩背,缠着他不放。

      苗木模模糊糊想着,自己大概彻底完了。

      柔软的内壁被反复摩擦,对方进出的动作越发地放纵,隐藏在温柔之下的贪婪和侵略性逐渐展露,简直就像是急欲将他整个人吞下去一般……苗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燃起了火,灼热的火焰烧灼到了大脑深处,眼前俱是五彩斑斓的梦影,心荡神驰,色授魂与,引人堕落。

      ……这又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垂下了沾满了泪水的,湿漉漉的眼睫,一边动情地喘息着,一边将体内的凶器绞得更紧。

     

      -

     

      “苗木……喂、苗木!”

      少年惊醒。

      他犹在梦中,眼中尚带一丝未褪去的迷蒙和茫然,抬起头,金发的贵公子逆光而站,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你一个人东躲西藏这么长时间也不容易啊,本少爷姑且就对你这段期间独自挣扎求生表示同情和慰问好了。”十神说着,见他还是一脸不太在状况的表情,眉头一皱,“喂,你怎么了?生病了?”

      “……没、我没事。”

      苗木下意识地避过十神伸来的手,站起身的时候微一踉跄,倏然意识到了什么,手臂下意识地虚挡在身前,脸色有些发白。

      “我没事。”他自语般地重复了一遍,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抬眼看向眼中带了点疑惑的同伴,还有他身后的未来机关成员,微笑了一下,“我就是……有一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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