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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哨嚮故事集
Stats:
Published:
2024-07-09
Words:
2,420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55
Bookmarks:
3
Hits:
1,040

除蟲

Summary:

*桐島兄弟
*哨響小故事2,有gore,強制描寫

Work Text:

桐島哥出任務重傷,顏面重塑,在醫院躺了四個月終於出去

 

期間夏彥來找他,勸他和他重測試配率,邀請他以自己當跳板,加入頂尖部隊,秋斗考慮過後,拒絕了他

 

夏彥不以為意地說,是嗎?就這樣略過了話題

 

出院半年後的某天,桐島哥非常不適,渾身發熱並暈眩想吐,關節痛得像要碎了,以為是流感,醫生說你這是結合熱,看起來不是第一次了,但那次沒有就醫,對嗎?

 

桐島哥沈默不語,那次結合熱在他和夏彥的適配測試後爆發,像一種不誠實的懲罰,他不願意通知給夏彥,鎖上浴室門在浴缸裡泡冷水泡了整天,用一把很鈍的螺絲刀捅大腿保持清醒,幻想夏彥的精神體咬碎自己脖子來自慰,退熱後三天因為重感冒生不如死,但總算沒留醫療紀錄。那時候他還非常年輕,非常要自尊,非常堅決,現在,他不認為自己能做到那種事情。

 

在那之前,他以為自己天生沒有那種東西,那是他唯一優於夏彥的地方

 

醫生說,因為你分化已經很久了,哨兵素的緩解效用不大,就算這次壓下來,下一次也會很快發作,這狀況強烈建議找哨兵結合,並且連結,不然下個月又要來醫院

 

 

桐島哥簡直想死,他這生從來沒感覺這麼被逼迫過,這和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沒有區別

 

他和醫生說,謝謝您,我會自己找辦法,醫生露出一個憐憫的表情,給他開了哨兵素打了一小時點滴退燒就讓他滾了

 

他打電話給負責人,動了自己的年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深呼吸三次,面無表情地發了簡訊給夏彥,和他說,我們測試吧

 

夏彥秒回:手機被搶了?

 

秋斗回覆:你再不過來就要又去簽病危了

 

夏彥打電話來,秋斗拒接,就這樣把手機扔在旁邊,五分鐘後睡著了

 

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就像地獄,他除了喝水幹不了別的自救行為,也幸好不必去廁所,因為喝的水流汗和射精就能流乾,醒的時候就非常孤寂,非常痛苦,非常折磨,夢和幻覺失去邏輯,語言系統好像發生核爆,他在床上瞪著天花板花了三小時思考一個單字的拼字順序,搞不清楚自己是做夢還是醒著,因為無論在哪裏他都無能為力,稍微清醒的時候他解鎖手機,未接通話高達二十通,都是他的上司和隊員,還有兩通藥廠sales 的電話,他們意圖推銷他高級哨兵素,他感覺沒有任何一通值得他在這時候回,於是就這樣擺著

 

他開始考慮寫遺書的時候,夏彥進來了。他提著一個手提箱,秋斗不曉得他從哪裏拿到密碼。夏彥一進門就捏起鼻子,惡毒地說,太臭了,要不是我聞過屍臭就會以為這是屍臭

 

老哥,你看起來好難過。夏彥挑了一下眉毛,朝他微笑,說,終於知道我什麼感覺了嗎?我特別等到現在才來的。

 

我當然知道。秋斗想。除了你自己深有經驗之外,調查顯示也七十二小時是結合熱肉體痛苦的高點,因為高級的哨兵和嚮導大概到這時候還能保持理智,再幾小時就救不回來了,事後沒辦法做問卷。

 

秋斗沒有回話,他尖叫了將近八小時後完全失聲,喉嚨壞了,只是盯著夏彥

 

 

喔,小時候你也是這樣看我。夏彥說,用一種控訴的語氣。

 

 

說得好像你最後沒有強姦我。秋斗想。他們不想要你死,也不想用任何嚮導素敷衍你的天才身體,所以在三天後把我帶進去,我以為你只是重感冒,下個月是分化後的第一次考核,我不想被傳染,所以懶得探望你,才知道你的隔離間連床單也沒有,喉嚨叫壞了,無論說什麼都聽起來很可憐,發著四十一度的高燒,露出非常恨我的表情,看起來快要死了,要是你在那時候死掉,也許我會變得愛你,一輩子愛你,但是你沒有。你看起來太可憐了,我沒想過你這種人也能看起來那樣可憐,我想要很仔細地看你的臉, 所以走近你,而那只是你的陷阱。為了不讓我發出聲音,你把手塞在我的嘴裡,我把你的手指都要咬碎了,太恨你了,沒有給你任何疏導,即便如此你也沒有拿出來,當時你才十三歲,遭受這種折磨也沒有失去理智,沒有放開,沒有猶豫,就是那樣堅決,像快餓死的狗想著骨頭一樣地想要自己的哥哥,我在那一瞬間確信你的可憎,你替自己負起了所有的責任,那個時刻你的疼痛把我徹底貫穿,你精神域裡刺瞎你的烈日也刺瞎了我,結束之後周遭的大人告訴我們會成為未來三十年世上最偉大的組合,我們在那場強姦裡的結合率到達150%,他們說假如合意還能更高,隔離室的警報因為信息素濃度響個不停,渾然不覺地交配,哭也哭不出來,粘在地上的血比精液和腸液還多

 

 

但我要感謝你,因為等待之後,我變得非常堅決。夏彥說。我覺得讓你變得堅決也不錯,但你一向很能忍耐,也許我還是來早了。

 

夏彥在床邊單膝跪下,把手提箱打開,從那裡拿出一個精緻金屬盒,動作出奇地小心。他按了一個鈕,盒蓋彈開了,裡面有絨布填充,中間是一管淡綠色的針劑,容量大約6ml

 

剛從研究中心冰櫃出來,冷得冒煙,司令權限才能拿到。他說。當然我不是司令,所以偷來了,都是為你,高興嗎?非常強效的嚮導抑制劑,用了大概一年不會發熱,也不必結合。

 

他把盒子擺在提箱裡向他展示,把針管呈在他伸手就拿得到的地方,像個藥商一樣說話。

 

假如到現在還是猶豫,就先打這個。夏彥說。我至少可以等你一年。

 

夏彥審視著他。秋斗伸出手,那一公尺就像十公里一樣長,指尖碰到針管的剎那,感到夏彥期待的目光,針管是玻璃做的,相當冰涼,或許才從冰櫃裡出來不到十分鐘,他不曉得夏彥用什麼方法偷來的。

 

他本來以為,自己用指尖就能把針管掐碎,誰知道躺了三天,手指抖得像篩子,只好用手掌。

 

場面很難看,碎玻璃卡在他的手心,有色的液體從他的皮膚向下滑落,針頭掉在絨布上。

 

夏彥露出非常可惜,非常心疼的表情,卻沒有怪他。

 

本來以為你沒力氣的。夏彥把提箱闔上,滑到旁邊的地上。沒想到還這麼精神。

 

有力氣的話。夏彥說,語氣很平淡。先替我口吧,你現在太難看了,不想碰你。

 

 

他從床上起來,撐起上半身,替夏彥機械地口了,這不是一件難事,也不是令人熱衷的事,但他仍舊因為和夏彥接觸,感到麻木地興奮,後穴又空虛,身體發燙,假如夏彥又走開,他會為此死得更快。

 

幸好夏彥沒有,他甚至餵了他一些水,讓他休息了一下,才開始操他。夏彥從後面進入他,用手指玩他的舌頭,舔他脖子後側敏感的地方,這一切像多年之前隔離間的和平重聲,洗白,和補償。夏彥只是滿足他的需求,施捨般讓他高潮了兩次,射在裡面,結束後把他抱到浴室,放在浴缸裡,用冷水仔細地沖他,一邊多事地翻他的手機通知,問他還有幾天假,秋斗說三天,夏彥說,夠了。

 

 

 

 

他甚至沒有強迫他進行精神連結,好像他知道,他再也不需要作那樣低級的事,因為秋斗會一次一次來找他。

 

 

這怎麼來的?他蹲在浴缸邊,手放在水裡,忽地這樣問起。他指著秋斗的大腿,那裏有一道非常深的疤,突起而醜陋,像一條蠕蟲,看起來像鑿出來的。那個部位沒有大血管,刺得再深也不致命,戰鬥中不容易受這樣幸運的傷。

 

秋斗沒有回答。

 

啊,我知道了。夏彥毫不意外地說。你也做那種事。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過了一會兒,把手伸過去,無聊地擰了一下那條疤,好像要把軟弱的蟲子掐出來一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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