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4-09-23
Words:
13,291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68
Bookmarks:
12
Hits:
2,764

把长官睡了是否要被裁员

Summary:

代友发,作者是@成男赛高

Notes:

“你”是愚人众首席[队长]手下的一名小兵,一次
机缘巧合的机会,你与他被困在了一个秘境
中.....
有水煎(可能算蜜饯)嘻嘻嘻
还有"你“容易小头控制大头,不是什么君子

Work Text:

在愚人众的一干执行官中,首席[队长]应该算是士兵们的梦中情队,不止是因为他是首席,跟着他会很有面子,更是因为这位大人实在是太有魅力了——由内而外的魅力。
所以作为[队长]亲卫队的一员,深得首席大人赏识的你时常受人“嫉妒”。而对于那些试图从你这打听出什么的人,你一律冷脸回绝,坚决不透露一点细节……;
你可不会说其实是因为你也不了解你上司。
是的,尽管只要出征,你们这些亲兵总是跟着[队长]到处跑,但真正能靠近他的人还没出现呢。首席就不是那种会亲近下属的——比如想让你卖命的[富人]和[公鸡];也不是能毫无顾忌和别人打成一片的——比如[公子]。
说来好笑,你连你上司的三围都不知道。
好像知道才不对劲哦?
反正你们是猜测过的。[队长]大人战斗时才会脱下大衣,这时所有人的视线都会被他修长的腿、劲瘦的腰和挺拔的身姿所吸引——妈的,好大的胸和屁股。私下聚在一起时,士兵们的话题总是会有意无意扯到[队长]身上,刚开始还是正常讨论,到后面火水喝多了,就开始胡言乱语……
你不参与他们关于胸部和翘臀的讨论,并且意识到整个部队都是“情敌”。这实在是太低俗了——你好歹是个中产家庭出来的孩子,还不至于没脸没皮到那个地步。更重要的是,你尊敬[队长]。
在别人都关注首席的肉体时,你觉得注意到他灵魂之美的自己与众不同。
可是有什么用呢?
你没和他说过几句话,不敢盯着他看,连关于他的讨论都不参与,也没有建立过什么功勋。
太平庸、太渺小了。
萤火虫怎么能靠近月亮?
所以你只能将一腔热情压抑在心底,反反复复麻痹自己说这不过是年轻人的冲动,只是仰慕有才有德之人——
绝对不是奢望他的一瞥。
你和其他人的区别只在于他们早已认清现实,而你还抱有幻想。
不过往好处想想,至少你还是亲卫队的一员,不像某些人连[队长]的影子都见不着。你这个年纪能进来还是挺不容易的,所以在家长和同龄人面前还能吹一吹。
“要是和首席能独处一下就好了”——这是无数小兵内心的愿望,包括你。
不知道是不是心诚则灵了,你居然真的碰到了这么个机会。可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你根本没想起来要狂喜。
新任务是前往一片空间混乱、能量诡异的遗迹进行探索。为了确保效率和安全,[队长]只带了包括你在内的几名士兵。跟着首席的好处就是什么也不用担心——交给无敌的[队长]就好了。
可惜遗迹不同于普通的敌人,它太过不可捉摸、体量也太大。不知道是谁触发了一个机关,四周的机关全都启动了,在所有人都忙于应对飞来的暗箭和火球时,你们身侧的空间突然扭曲。
一片混乱中,[队长]凝聚的冰墙阻隔了大部分的攻击,你听见他冷静地说了句“撤退”,连忙跟着其他人往外退。逃跑的过程中,你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一支箭以极为刁钻的角度向你的上司射过去,箭尖泛着一种诡异的绿色光芒,而[队长]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在你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你人已经飞扑出去,直直撞在[队长]背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你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去碰他——[队长]的身体僵硬一瞬,随即推开你。可那支箭还是划伤了你的小臂。
他看见箭上那诡异的似乎带剧毒的色泽,呼吸微微一滞。你一边沉迷于自己快要毒发身亡的悲惨现实中,一边为[队长]的惊讶而心满意足。
为他而死的话,他会记住我吧?
你都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孤注一掷的地步——你可以为他去死,只要能在他脑海中占据一席之地。
你的倒霉上司大概也觉得你是疯了,叹了口气把多管闲事硬要出头的你一把抓到身边——非常轻松,就像拎一条狗,即使你比他个子还大。
你又沉浸于被暗恋对象抓住的喜悦中了。
一边对付暗器还要一边照顾下属,[队长]有点吃力。好巧不巧,空间裂隙也来掺和,吸力突然变大,直接把拉着手的你和[队长]吸上天空。
你听见风声,听见队友们在呼喊你和他——你们居然出现在同一句呼喊之中,太令人愉悦了。
和你们一同被卷起来的还有一地毒箭。在吸力的加持下它们的速度快到离谱,很快你和[队长]都负伤了。身上很痛,但你眼里只有对面一直沉默的人——
反正都要死了,再为他做点什么吧。
你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搂紧怀里。他结实的身躯马上绷紧了,挣扎起来,你几乎要抱不住他。“放开。”日思夜想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没有怒意,更多的是紧张。
不放……最后一次了,就让我……
你的手在他身上滑动,从结实的背肌一路往下到腰窝。他的腰真的很细,你忍不住捏了捏。然后再往下就是……
[队长]似是尴尬似是羞恼地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你在这关头还能耍流氓。
不过你也确实没能揩多久油,因为就在你俩都分神的几秒间,你们已经被卷进了空间裂隙。在强大能量的冲击下,你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你想:摸到首席的屁股了……死而无憾。
再一睁眼,你以为自己死了,然后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好像还活着。你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房间里,布局似曾相识,但潜意识告诉你你没来过这里。你很迷惑地站起身扫视周围,看着身边的书桌、木椅、书柜、还有……一张巨大的床。
你马上知道这是个关键“线索”,不假思索地走了过去。
这张床确实是又大又豪华,甚至有黑纱做成的帘帐,让外面的人完全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
你好奇地撩开帘子——
一切突然明了了。
床上躺着的,不正是[队长]嘛!
原来是春梦!
这房间是你想象的队长卧室的样子!
你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完全自由,没有梦里特有的朦朦胧胧的感觉,看来还是个清醒梦。意识到这一点,回想起你之前做的有关你上司的梦,你感到自己的肌肉细细密密地发颤,同时一股燥热向下身流去。
你回想撩开黑纱时指尖逼真的触感,吞了口唾沫,向床上似乎在熟睡的[队长]伸出手……
反正是你的梦,想做什么都没问题吧?
你特别庆幸自己平时把长官观察得很细致,不然哪能这么还原呢?你轻轻把手搭在他肩上,怕把对方惊醒。手掌下的身体轻轻搏动,像落入陷阱无法动弹的野兽,让猎人充满成就感的同时心生恻隐。那一瞬间你产生了一种想躺在他身边什么也不干、只是纯洁睡觉的冲动,但是你很清楚梦并不能完全由你掌控。
[队长]总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这并不妨碍你想象他丰满的肌肉——在放松下来的时候摸上去软软的,绷紧了又很结实。你是一个喜欢慢慢品味、留足悬念的人,所以你先是摸了一会他的肩背,才慢慢下滑到他的腰部。你像按摩一样顺着他腰线的弧度揉捏,感受他的皮肉在你手下滑动、随呼吸起伏。
[队长]发出几声不安分的哼声,听上去柔软无力。你不禁感慨,要不是这个梦,哪能看见一个不同的长官呢!只有非常不清醒的首席才会因为有感觉而发出声音。
你有些走神,回想起他阅兵时从你眼前走过的身影。第一次,你注意到他挺拔的身姿;第二次,他偏头看了你一眼,你遗憾于看不见他的眼神;第三次,你注意到他大衣下完美的身材。长久以来他就像祭坛上的神像,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但现在你主宰了他——在你的梦里。

亵渎神明总是件很刺激的事情,无需再考虑伦理道德、高低贵贱,只要专注于肉体的纠缠和堕落的快感就好了。
你终究是充满污浊欲望的凡人,并且要将一尘不染的上位者也拉入泥潭。因为担心突然醒过来,你内心有些急切,不再在隔靴搔痒的前戏上浪费时间。脱下衣服的过程就像拆礼物,你近乎虔诚地将[队长]的外套、内衬和外裤剥下,叠整齐放在床头。
此时他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紧身衣和内裤。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简直要把你的魂勾走了,你俯身吻上他的小腿,一路向上,遇到疤痕就轻轻舔一下。亲到大腿内侧,你发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连忙再接再厉,盯着那块舔吻轻咬,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等你长官两的条大腿上都是你的牙印了,你才心满意足地转移目标。你摸上他的小腹,亲吻他肚脐下方一点的部分,用牙齿咬住紧身衣的边慢慢往上扯。随着你摸过他的后腰、他的肋部,他开始出汗。你舔去他因紧张而渗出的汗液,将他的紧身衣卷至他胸部以上,将胸肌勒出一道凹陷。而那两粒浅粉色的茱萸就像引诱你的甜美果实,乳孔往内凹,透着一种青涩的诱惑感。
你用嘴唇试了试,轻轻摩挲粉色的乳晕。每次你碰到乳头的时候,[队长]都会给你一些反应——颤抖、低喘,或是抗拒地叹息。这让你更确定他是有感觉的,便伸出舌头用舌尖去挑逗。你绕着乳头舔舐,舌尖陷入乳头的部分做出抠挖的动作,粗糙的舌苔反复与乳尖摩擦。另一边的奶子你也没忘记,用指甲抠弄,并用力捏着胸肌。
舔了一会,你感到嘴里的东西变硬了,而且向外突出。你把乳头吐出来,看见它已经变成了熟红色,乳尖颤颤巍巍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你的唾液。看上去更色了——你换了一边接着舔,已经激凸的那边由手指来继续照顾,捏着乳尖不让它回缩。
舔得久了,自然会进化成咬。你咬着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用指甲去掐另一边的。[队长]无意识地曲起一条腿,正好顶到你两腿间。配上他的喘息声,你觉得自己好硬。
你用自己的鼓包去蹭他的膝盖。也不知道首席有没有猜出那是什么,反正你感觉他更紧张了。你调戏地在他胸肌上狠狠捏了一把,起身,跪坐在他两腿间,掰开他的腿。
被打开让[队长]很是不安,他低低哼了一声。你却直勾勾地盯着他双腿间,陷入了短暂的震惊。
[队长]浅灰色的内裤上,居然被液体泅出一片深色。难道……储备知识很丰富的你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可能性,颤抖着伸手把他的内裤褪下。
因为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湿润的部位小小收缩了一下,崩断你脑子里仅剩的一根弦。你完全混乱了。就算是梦,你为什么觉得他有批?
因为他太性感了……那完全是熟女才能有的腿和屁股啊!
你咽了口唾沫——这样也好……怎么会不好呢!真的太合适、太自然,也太色了。反正是梦,怎么爽怎么来吧!
你把头埋到他双腿间,沉醉地深深吸了口气。你闻到独属于卡皮塔诺的气息,混着一股发情的骚味,简直就是最强效的催情剂。在你反应过来之前,你已经伸舌头舔了上去,用舌尖分开两瓣肉花,一路碾到上方的小小阴蒂。
舌尖的味道有点咸,又似乎有点甜。来不及细细品味,你左右拨动那粒小珍珠,用嘴唇抿、或是衔住吮吸。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大概是和[队长]大人的相性太好了。
当然对方可能并不这么觉得。[队长]的身体小幅度挺动,双腿颤抖着夹住你的头,又被你的头发扎得痒痒的,一时只能僵在那里,不知道怎样才能逃离这种快感。
你仗着梦里不会被夹爆头,更加卖力地舔弄,一会啃咬阴蒂,一会模仿做爱的动作用舌头戳刺穴口,舌头在阴唇内侧的软肉上来回滑动。在你的刺激下,他开始流水,你舔去那些淫水,故意吸出啧啧水声,想让睡梦中的上司也感到羞耻。
他的腿把你夹得更紧了,却只让你把头埋得更低更实在。你听见他在低低呻吟,穴肉很热情地去咬你的舌头,但你灵活地进出根本不给机会。很快你把他舔得浑身发软,腿只能虚虚搭在你肩上,小腹起伏着,呼吸中带着一丝颤音。
你知道他要到了。于是你尽力把舌头伸长顶进他穴里不断蠕动,并用鼻尖去碾压阴蒂。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他的穴肉颤抖片刻,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热乎乎的液体喷了你一脸,差点呛着你。你并不是很在意地舔去滴到嘴边的那些,随意地把他的腿从肩上拿下来压向两边,将刚高潮过的穴完全暴露出来。闭不拢的阴唇下面有个粉色的小口,还在收缩,一副还没满足的样子。
管他想不想要。这是你的梦,你说[队长]是个欲求不满的婊子,他就得是个欲求不满的婊子。这样的认知冲淡了你的羞耻心,拉低了你的底线,你掏出硬挺已久的阳物,握着柱身将龟头贴上穴口,轻轻顶弄滑动。因为他已经湿透了,穴口也被你舔得软下来,嫩肉自觉吸上你的龟头,温顺地收缩吮吸。
你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记住我,队……卡皮塔诺。你的第一次,是我的。”其实你只能确认自己是“第一次”,却无法窥视长官的私生活。你只是一厢情愿地希望他真的如外表那样一尘不染……没有被人捷足先登。
这也许是感情失控的前兆吧——靠近他、抓住他、占有他,让他永远无法忘记你。你紧紧抓住他的大腿去压抑自己翻涌的、扭曲的情绪,慢慢向前压。在梦境的加持下你居然没有滑脱出去,而是一次性就顶进去了。首席的穴在整个至冬乃至提瓦特应该都是极品的存在,又紧又热,还会蠕动着给鸡巴做按摩,让你非常爽,没控制住把自己的巨物全部填进了处女穴。
初经人事的穴哪受得了被这么扩张,可怜兮兮地抽搐起来,流出淫水。从阴茎上传来的触感来看,你知道他快被撑坏了。你看见他尖锐的手甲将床单划出几道破口,丰满的胸脯起伏,忍不住一口咬上他红润的乳头。
卡皮塔诺被下身处的胀痛惊醒了。哪怕他头脑再怎么机敏,也被迫愣了几秒。当他终于回过神时,身上的人已经开始在他的穴中进进出出了。他痛得当即一皱眉,正要出声喝止,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们上一秒还在遗迹之中,下一秒怎么可能回到他的卧室呢?
他马上确定这是个梦。就是这梦的内容……他看着还有些青涩的属下伏在他胸口,喘息声很是粗重却还努力忍着不太过分,两只温暖的大手扶在他腰间,莫名给他一种温柔的安全感。他们就仿佛一对爱侣,为爱情而纠缠。
卡皮塔诺的脸有点热。他是很欣赏这个属下没错,平日里也有暗暗观察并计划给年轻人一个升官的机会,可是一切都是出于对方的才华,没有夹带任何私情。可是就和他这么清白的人成了他春梦的主角。难道是因为这小子摸了他的腰和屁股,加上遗迹里诡异的力量,才诱导了他……?
他以为自己才是梦的主人。
既然是梦,那么想什么比做什么更重要。他吞下涌到喉咙口的话语,假装自己并没有“醒”。他闭上眼,反复提醒自己这是个梦,该醒来做正事了。他并不是一个会睡死的人,平时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把他惊醒。可是这一次浑身上下的感觉已经强烈到他快要忍不住叫出声,居然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果然和残留的力量脱不开干系。
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他只能祈祷自己能挨到梦境愿意放过他。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自己的下官,他索性接着装晕。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似乎之前就被玩过了,乳头酸胀麻痒,阴部也有种隐隐约约的快感的余韵。梦也会捏造感觉?
你还趴在他胸口沉浸式吸奶。你把毕生的技术都用上了,有时调情地用牙齿轻咬,有时像婴儿般吮吸。卡皮塔诺内心越来越觉得奇怪……他能知道这么多花样?这样一边咬一边用嘴唇抿、舌尖顶住乳头将一粒粉红压得扁扁的……
心脏跳得有些太快了,得冷静下来……
你并没有给他机会,肉棒大力研磨着嫩红的肉壁。你要感谢父母给你生了具好身体,不仅尺寸傲人,勃起时还天然有些上翘,在正面进去的姿势下能结结实实地顶到G点。他在你身下低喘,隐忍却性感的声音让你加倍兴奋。你侧头将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在荒诞之中寻找到一丝真实。
你的头发蹭到他肿大的乳头,带来阵阵痒意。可你并不知道这一切,只是沉浸于性事之中。只有在梦里你才能掌控他,可是完全的掌控又让你觉得这不是他。你只能靠更多的肌肤相贴来弥补遗憾,希望他能给点反应。
卡皮塔诺坚持装晕。你的手指慢慢挤到他指缝间,把床单从他手里拯救出来,形成一个十指交握的姿势。这太暧昧了——卡皮塔诺紧张地蜷了下手指,又怕把你抓伤,双手十指放松下来,自然搁在床上,好像完全脱力。
你用力抓紧他的手汲取他掌心的温度。与上半身的温柔相反,你粗长的巨物蹂躏着他脆弱的女穴,操得穴口合不拢,大小阴唇无助地大张,不住地往外淌水。你的阴毛时不时蹭到他肿大的阴蒂掀起鲜明的快感,让他低声呻吟、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
他已经完全是你的形状了。层层叠叠的肉壁服服帖帖地吸着你的肉棒,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你的龟头,让你爽得不行。你觉得他快要和你一起奔上顶点,便直起身。卡皮塔诺内心有些疑惑,你们的身体分开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一点寒冷——他对冷暖的感知极为不敏感——他已经快忘了“冷”是种什么感受了。
下一秒,你大力将他膝盖压向他的胸口,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将阳物抽出大半,一股脑全撞回去,袋囊拍击在他臀部啪的一声。他猝不及防地叫出声,那动情惊讶的声音叫得你差点没守住精关。随即他的声音闷下去了,应该是在硬撑。
你对他这种近乎本能的压抑感到不满。你畅通无阻地在他的嫩穴里进出,采用九浅一深的操法——每次深深顶入,他都会剧烈地颤抖。淫水不要钱似的从穴里溢出来,被你操得溅到他大腿根上,湿淋淋一片。他还是不叫,你伸手去掐他阴蒂,他拼命往里缩,想躲开你的手,你却结结实实在他阴蒂根部掐了几下。
高潮时他爆发出你根本压制不住的力量。为了避免受伤你只好放手任由他挣扎。他痉挛着躬身屈腿,缩着身子翻了小半圈,呈侧卧的姿势颤抖着潮喷。有力的水流把你的阳物从他穴里冲出来,你被冲得很爽,但还没爽到能射,于是把他拉回身下就那样操了进去。
卡皮塔诺哀叫一声,翻身想爬走,被你握着脚踝拽回来。为了惩罚他的不配合,你狠狠顶进最深处拧动几下,成功地让他浑身都瘫软了,只能在你身下颤抖低喘。
终于醒了,你想,居然没有反抗而是试图逃跑吗?这可不符合[队长]大人一贯的作风啊。但是这样也不错……平时你只有被使唤、被掌控的份,现在总算能趁机讨回来点。
不管他还在不应期,你狠狠地操他,后入的姿势下你上翘的阴茎蹭过他的前列腺,马上把他顶得鸡巴流水,在半空晃悠把前列腺液都甩床上了。他塌腰无力地把头埋在枕头上,浑圆的翘臀无意识地往你腹肌上贴。你没忍住拍了一巴掌,让他缩紧穴肉。

说实话卡皮塔诺内心的迷茫混乱一点不比你少,所以他才没想起来反攻。等他意识到决策错误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本来在这个梦境里他就是受压制的一方——现在他已经确定自己并非梦境的主题,而你也是个有思想的玩意。
他犹豫了一下,赌你不知道他也是本人入梦,接着逆来顺受。
他为了维护你俩的关系也是拼了。
你确实不知他是“活的”,不然哪敢这般没大没小。你把着他的腰进行最后冲刺,心里默念要操进他的子宫。反正你长度也够了,加上梦境的偏袒,[队长]的子宫口颤抖着分开一条小缝,龟头一次次结实地撞上来,让那处小口越来越大。被一点点打开的危机感让卡皮塔诺出了一身冷汗——这小子平时看着文绉绉的,鸡巴怎么会这么大?梦境加持有这么厉害?
你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必然要自豪一阵子,并且声明:我完全没有弄虚作假!
因为逐渐上头的快感,你的呼吸有点乱,操干的动作也逐渐有些走形。你开始只追求速度,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肉棒角度不定地在穴里抽插,一会顶到子宫口一会狠狠碾过前列腺。卡皮塔诺被你操得滑精,浓白的精液不算顺畅地一股一股流出来,将高潮的快感拉长。同时他的女穴也开始喷水。这次你没让他把阳物喷出来,而是和着潮喷的水操他。水声明显得令人脸庞发烫,汁水溅得到处都是,你们的下半身和身下的床单没有一处干的地方。
卡皮塔诺急促地喘息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啊……哦啊……停下……”他还是头一次这样口语化地和你说话。你欣喜地听着他沙哑的声音,被撩拨得心尖一颤。声音都一模一样……首席高潮时的声音好色啊。
你听话地停下,龟头陷在他子宫口,射出滚烫的精液。他的呻吟声陡然上升了半个八度,臀部肌肉死死夹紧,穴道收缩间简直要被把你夹断在里面。“唔……哈呃!”他被烫到了,同时也被爽到了,像淫荡的母狗那样扭着屁股。
而你享受着高潮,微微闭眼,情欲缓缓消退,变为某种无害而温柔的情感。
和他做了,还内射了他。
你应该对他怀有尊敬爱戴之心,将他视为神明供起来,而不是这样迷奸他。
可是爱与欲望从来都分不开。
睫毛轻颤,你发觉眼前的一切模糊黯淡。梦要醒了。你有些遗憾地俯身最后吻了他一下,吻在他汗湿的脊背上。你将嘴唇贴在他皮肤上,一句话脱口而出:“长官,我爱你。”
他似乎颤抖了一下,但你已经离开梦境了,再也无法观察他的反应。
怀着一丝丝遗憾,你睁开眼,看见充满年代感的石质天花板。不出所科,你的裤裆里一片冰凉,冷却的精液全沾在你大腿根处。这让你很是不舒服,不单单是体感上的,更多是因为它会让你想起这个荒诞背德的梦。
你爬起来,晕头转向地看了一圈,看见一扇倒塌大半的石门,便不假思索地走进去。你心底诧异——你明明不是这般冲动的人啊,见到陌生的入口怎么也该试探一下再进去。可是你的本能压倒性地遏制住了理智……
真的是“你的”本能吗?
你好像被夺舍了,在全然陌生的遗迹中轻车熟路地左拐右拐,穿过一条条走廊,步伐轻快自信,像巡视自己领地的领主。你不由自主地觉得害怕,这感觉就好像有人趴在你背上,用看不见的细丝绑住你的灵魂和肢体,操控着你行动。而你甚至不知道它到底是想怎么样。
你紧张得手心满是冷汗。真的情愿被箭上的毒液毒死也不想被这无形之物折磨死!
它带你来到一座大厅。迈入大门的一瞬间,你打了个哆嗦,随即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听你使唤了。你有些僵硬地活动四肢,借着墙上火把的火光观察四周。墙上和天花板上全是繁复古老的壁画,大厅中央有一丛黑黝黝的植物,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样子,只能看出它似乎没有叶子,只有一条条光秃秃的藤蔓。
鉴于眼下也没有什么破局之法,你只得试着从壁画中寻找出去的方法。你耐着性子一幅幅看过去,努力回忆在愚人众课堂中学习的有关破解古代文字和图样的技巧。然后你发现这些壁画根本就没有影射什么,而是直抒胸臆——讲述了遗迹主人与他挚爱的故事。
开局还很正常,远古的龙裔遇到人类,产生了欣赏之意,便将人类绑回自己的宫殿。他们互相试探,人类仇视它,它也不懂爱情,只是折磨着人类,渴望征服。
然后就是很不对的剧情了。你有点看不下去——谁好人把自己和老婆做爱的过程画成壁画永垂不朽啊?!还玩这么花!
随即你想起之前的梦,觉得一切合理了。
急着出去找到上司,你不再看画工诡异的春宫图,转身去找寻出路。你兜兜转转来到那一大丛植物旁,好奇地掀开枝条看了一眼。
露出来的苍白的人类皮肤吓得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踉踉跄跄后退几步。
尸体?什么时候的?会不会诈尸?
你僵在五米开外不敢动,生怕这就是那位龙裔。你打个龙蜥都费劲,更别提让你打血统尊贵的龙裔了。更吓人的是要是那家伙醒了,就以它饥渴的程度,把你就地正法也不是不可能……

你惊恐地看见那丛植物自发动起来,以献宝的姿态将包裹在藤蔓中的人呈到你面前。它很虔诚、很克制,好像把你当成了主人。而你看着被黑色藤条托举着、绑缚着的人,呼吸瞬间加重。
这哪是什么尸体,明明就是你最敬爱的首席啊!
看着比梦里脱的还干净、全身上下就剩靴子、头盔和手甲的长官,你差点以为自己的梦还没醒。他被藤蔓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私密处一览无余。你看见和梦中几乎一模一样的两套生殖器官——只是整个臀缝间都是湿淋淋的,首席的小腹上还有他自己的精液。
你突然意识到搞不好那个梦是你们共享的。
当然,意识到这一点后,你没有觉得后怕或者后悔,而是升起一种狂喜。他在梦里没有拒绝你,说明什么?机会!
在觉得梦想触手可及之时,你将顾虑和害怕丢到脑后,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站进植物的包围圈,只为离他近些。那些看似危险的枝条纷纷避开你,在你身侧瑟瑟抖动,似是亲昵,似是畏惧。看来的确是有什么东西选择了你,将你当作弥补遗憾的道具,要完成未竟之事。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它选择了你,而不是更强势的[队长]。
察觉到你已经到位,植物很有眼力见地当你的辅助,一如当年它辅佐它的主子。细细的枝条触上首席粉嫩柔软的阴唇,将两瓣肉花掰开,陷入软肉中像是从你上司身体里长出来的,浑然天成如同诡异精致的装饰品。穴口被拉伸,直接接触微凉的空气,止不住地收缩起来。
你激动地掏出自己不知何时蓄势待发的阳物,抵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但你听着他均匀而宁静的呼吸声,突然觉得这不是你想要的堕落。这样的他太过于一尘不染,像高天上的晨星那样不可触碰……你想让他沾染凡尘,且永远记得这屈辱而快乐的一天。
你抓住他大腿根的手缓缓放开,转而摸上他结实的小腹。说实话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唤醒他,只能浑浑噩噩地跟着壁画的内容,手掌用力往下按,在下腹处反复游移。你听见他迟疑又惊讶地低哼一声,同时穴口抽搐般收缩。
你看出他很有感觉,以为他是因为触碰而有危机感,却不知道他也受到这遗迹的影响——程度甚至比你还深。他依旧深陷梦中无法挣脱,而梦境正因为你的离开而混乱扭曲。他看见模糊的人影,时而像人类的青年,时而幻化为巨大的龙裔。血腥味、诡异的麝香味和男性的哀叫声环绕着他,他一边觉得毛骨悚然,一边感受到一种隐秘的欲望……
龙与人……爱与恨……
最终只剩狂乱的交合。
他是……主人的所有物。
主人的一切——怒火、疼痛、羞辱、炽烈的爱、刺骨的恨……都该全盘接收。
还有快感和精液。
你看见他呻吟着扭动了几下,手指不正常地微微颤抖。同时你手底下兼具力量感和美感的身体在升温,不明显,但你还是能感觉出来——就好像你和他构建起了捉摸不透的联系,他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能捕捉到他所有的情绪。
比如现在,你知道他醒了。他似乎还反应不过来,被困在梦境与现实的罅隙中,这幅迷蒙而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你心底最残忍最扭曲的部分破笼而出。
卡皮塔诺还在努力分析梦中所见,突然被下身强烈的撕裂痛拉扯进疯狂的现实。梦里粗大的器物就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他梦不完全是假的,甚至可以算是很真实。只有他自己因为失去了梦境的庇护,处女穴被开拓到难以忍受,同时内里的某样东西破了。
他几秒后才听见自己发出的痛呼。他费劲地睁眼看清面前的人——熟悉的脸熟悉的体态,还有完全陌生的神色。巨大的阳物一进到底,鲜红的处子血从交合处溢出,在苍白的皮肤上红得扎眼。
不对,怎么会……他的下属不应该……
卡皮塔诺彻底混乱了。即使梦里被操过,下身的剧痛还是提醒他这是第一次。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他吞下呻吟,想挣开藤蔓的束缚。
你没有给他机会,按在他小腹上的手开始发烫,属于遗迹“前主人”的力量灌进卡皮塔诺的身体,在他腹部形成了一个暂时性的纹路。他的呼吸乱了,整个人瘫倒在树丛里颤抖,被情潮冲刷得神志不清。他的穴死死咬住你的阳物,一边淌血一边流水,看上去可怜又淫荡。
你完全被那暴虐的龙裔同化了,血腥味只让你觉得更刺激。你大力捏住他腰侧软肉就开始运作。你的上司无力地摆着头,耳旁金链微微晃动,被黑色藤蔓卷住,无法再碰撞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反映其主人的处境。
你缓慢以固定节奏在他穴里抽插,心里打着拍子。他的低喘仿佛也跟随你的节拍,颤抖、无助、乖顺。卡皮塔诺还在努力与遗迹残存的力量对抗,不让情欲吞没自己,可是你这个只会帮倒忙的让他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
身体越来越热,下身的异物感依旧非常鲜明,但痛感在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灼伤他的高温和一丝丝饱胀感。卡皮塔诺有些绝望了。在梦里他就莫名其妙让你上了,怎么到了现实里也得被上啊?
五百年养出来的穴真不一般。能采摘到一颗孕育了这么久的果实,你简直就是全提瓦特最幸运的人。你撕下自己身上布料,去蘸流淌到首席臀部上的处子血。你要把它作为收藏珍藏一辈子——首席的初夜,就是便宜了你。
卡皮塔诺眼睁睁看着你收集了他的血,然后把“落红帕”揣进兜里,想阻止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能躺在下官身下承欢。

在血液与淫液的润滑下,你进出得更加顺畅,便开始试着加大幅度。你低头看那口小穴,可怜兮兮箍在你阳物上,穴口被抽出去的动作带得外凸,活像个鸡巴套子,你进去时它又被插得凹下去,粉嫩的软肉乖乖安抚你的柱身。
卡皮塔诺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动情,他呆滞地抬头看天花板,本来是想转移注意力,没想到看了满眼春色。他差点代入了,随即非常羞耻地闭上眼。
不要被遗迹影响了,卡皮塔诺。
可惜[队长]空有强大的自制力,却挽救不了你。你故意用龟头去蹭他深处的软肉,把他的穴干得一阵阵抽搐。他的水越来越多,让你感觉整个下身都湿乎乎的,不由得操得更起劲了。
卡皮塔诺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让你越来越兴奋。他都不知道你还能加速加力,好像永无止境,一时有些打退堂鼓。满足遗迹里残留的力量自然能使你们脱困,但他现在怀疑这代价有点太大了。他试图和你讲道理,刚一开口,就被你捂住嘴。
卡皮塔诺错愕地睁大眼。他看见你满脸都是冷漠,眼中是带着挑衅的轻蔑。突然,藤蔓用力把他身子掰开,将一切献与你。你也没辜负它一片好意,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手掌下的嘴唇颤抖着,他温热的呼吸洒在你手背上。他说不了话,但他的小穴始终在以最暧昧地方式向你求取一点温柔——它不断收缩流水,内壁肿得明显。你却暴君一般狠狠碾过敏感点,一如百年前的龙裔,将爱理解为欲望,发泄心中郁结已久的情感。
藤蔓们配合你,缠上布满疤痕的身体,用尖端轻挠每一道疤,有些攀上乳头,拨弄没被碰到都充血挺立的乳尖。折磨人的麻痒自胸口翻腾而出,他呜呜哼了几声,身体扭动,本能地想换个姿势逃离这种快感,却被绑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快感不断叠加到恐怖的地步,他的声音从你指缝间溢出来,听上去闷闷的像在哭泣。
你犹豫一下,松开手,他沾到你手上的唾液拉出一条银丝。首席当然没有在哭,他只不过是在拼命克制自己的娇喘。 你在心里冷哼一声——第一次做就这么快有感觉,真是个婊子。你不客气地掐住他的阴蒂,一紧一松地揉捏。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急促的水声间马上混上了略显崩溃的呜咽,卡皮塔诺仰着头,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每一次被捏紧阴蒂而抽动。“您果然和梦里一样,阴蒂很敏感呢 ,”你没有隐瞒任何事,就那样平铺直叙地说了出来,“高潮的时候叫我的名字,我就放过你。”
他屈辱地咬住下唇,同时下边的小嘴也收紧,好像被你搞得羞愧难当。你不再把着他的腰,而是一手捏阴蒂一手抚摸他大腿,感受他每一次都的搏动。他的胸部因为你的卖力而漾起乳波,颤颤巍巍别提多淫荡了。
卡皮塔诺也为自己被干得奶子乱甩而感到难堪,却从这种羞耻感中找到了一丝快意。小穴里是纯粹的、强烈的爽,阴蒂是一阵一阵的、尖锐的爽,而奶子带来的是连绵的、缱绻的快感。
三种快感叠加,他很快奔上高潮。你抵在最深处不肯出来让他喷个爽,他的淫水憋屈地从你们交合处的小缝往外射,弄出了撒尿般的嘘嘘声。他浪荡地呻吟、臀部肌肉一抽一抽,明明要爽晕过去了还不肯向你服软。
意料之中的倔强。不属于你的那部分更加鲜明,好像[队长]这幅不屈的模样让它很熟悉。你半出于自主地退出来,然后指挥藤蔓们将高潮后浑身瘫软的首席翻了个个,让他跪趴在地。
你就这这个姿势顺畅地整根贯入。被藤蔓扒开的穴口完全无法反抗你,穴肉也太过脆弱生涩,只能任由你在里面开疆扩土。他小腹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水,溅在你大腿根与你之前梦遗的精液混在一起,散发淫靡的腥气。
看来还不够刺激,你想,他太有天赋了……即使是玩弄阴蒂的快感也不能让他过于失态。但没有关系,你有得是办法。
你用指甲在他小小的阴蒂上掐了一下,掐出一个指甲印,然后让藤蔓代替你去挑逗饱受摧残的小珍珠。他开始啜泣般喘息,微微晃动臀部,不知是想逃还是在向你求饶。你并没有心软,因为此刻在你的脑海中,他完全是一只发情还要装清高的雌兽。
你抚摸他一片泥泞的穴口,卡皮塔诺因为交合处被看光而羞耻不堪,在你手下颤抖。之前流淌到他大腿根处的血都被淫水冲刷干净了,要不是你刚破了他的处,哪能想到这红肿软烂的穴是刚被开苞。
首席以为你摸他私处只是想羞辱他,没想到是在把他的淫水当润滑,将手指沾湿后马上将食指和中指捅进紧致的后庭。排泄用的地方被这般侵犯,卡皮塔诺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一样猛地弹起来,括约肌收紧,夹得你指根都有点疼。你调情地用指腹扫过他凹凸不平的肠壁,让他放松。
强烈的排泄感让卡皮塔诺有点恶心,但是他无法利用这种感受拜摆脱情欲。只要是你给的,他统统要感恩戴德地收下。手指在他后穴里粗鲁地旋转抠挖,时而分开合拢扩张穴道。身后的操干还是没轻没重,阴蒂被玩到时不时发木,他死死咬住下唇,心里屈辱又委屈。
没过多久,你按到他肠道内某处柔软的突起,马上听见他发出拉长的呻吟。“别碰……!”他声音里透着不安,甚至可以算是带着哀求。你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内心隐隐抽痛,可身体却背叛你的良心,并拢手指就向那里狠狠按下去,同时硕大的龟头从阴道内对前列腺施加压力。
你的长官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干一下就用手指按一下,很快他又开始抽气,好像哪里疼。你略加思索,马上就理解了,手掌绕到他身前握住他滚烫的阳物。他自己流出来的前列腺液让他整个阳物都湿滑无比,你灵巧地套弄他的柱身,拇指按着龟头摩挲——你没少想着长官手淫,手上功夫自然是不错的。他被你摸得很舒服,像小狗一样哼哼着,阳物在你手里激动地跳动。
他大概连自慰都没自慰过,更别提射精高潮什么的,所以被你逗弄半天都没射,把自己憋得生疼。你叹了口气,要搞事情的倾向明显得连你欲火中烧的上司都感觉出来了——他偏头想看向你,屏住呼吸,曲线优美的背肌绷紧。
你握住他的前端,用手掌包裹龟头,一下一下抚弄,动作越来越快。同时你在他女穴里又狠又重地顶撞,另一只手按摩他的前列腺。他的声音立刻就开始失控,手甲生生捏断了几根藤蔓。“啊啊……呃、不!”你让更多的藤蔓缠住他防止他划伤自己,他误以为你是要控制他,挣扎得更激烈了。
他用力得穴肉都夹紧了,你觉得很爽,也就任由他乱动——反正他现在虚弱得连几根树枝都挣不开。你用指甲反复刮擦他的尿孔,他憋得发紫的阳物抽动一下,将一股浓精射在你手心里。他颤抖着瘫软下去,羞耻得低头啜泣。你并没有随他的高潮而结束对他的折磨,继续刺激他,好像要把他攒了五百年的东西全榨出来。
初经人事的首席哪受得了,被你边摸边操,不一会女穴里又开始喷水。“咕……不要!那里……呜啊!阴蒂、后面、别……”卡皮塔诺几欲崩溃地向你求饶,“停下!你让它们停下……啊啊!”
你猛地一个深顶差点戳穿他子宫口,把他的话语声顶得七零八落。想让他怀孕……这个想法不知何时出现在你脑海里且扎了根。操进子宫里……

只凭你想宫交[队长]还是有些难。于是你决定借助藤蔓。在你的授意下,几条最细的藤蔓触上穴口,慢慢往里钻。这下卡皮塔诺几乎是在尖叫了,本来就被你的大东西撑的要裂开,现在还要多吃几根粗糙的枝条。那几根邪恶的造物一路来到他子宫口,慢慢挤进宫腔,开始扒着宫口进行扩张。
你耐心地等他们把你的长官彻底打开,还在漫不经心地按压对方的前列腺。突然你闻到一股腥臊味,低头看向身下的人。原来,因为被过度扩张和一直刺激前列腺,初次做爱的[队长]失禁了。淡黄色的液体一滴滴从他的阴茎上滴下来,铃口无助地张合。他在拼命忍耐。
你安抚地摸摸他汗湿的脊背,收获几声委屈的气音。你发现首席在这方面还真是迟钝又纯情……不会真以为你要温柔吧?
含住龟头的宫颈口已经被打开一个小洞,你诡异地笑笑,退出去。卡皮塔诺有点疑惑,来不及多想,连忙收缩尿道括约肌把剩下的尿液往回憋。看他对你毫无防备,你有了一点点成就感,但内心的残忍和恶趣味没有少半分。你把手掌按在他尾椎骨上,对准位置,狠狠操了回去。你用力得差点连袋囊都挤进狭窄的甬道中,龟头和一小段茎身更是直接操进了子宫里,顶在子宫壁上。
那个湿润火热的肉袋子马上抽搐着绞紧,吸得你差点当场射精。卡皮塔诺喉咙里发出令人心碎的捯气声,好像快窒息了,直接前功尽弃,前面和后面的尿孔里同时射尿。你不管他要把自己折腾抽筋了,强行退出来又以相同的力度操回去。经过宫口你能察觉出软肉的颤抖,它们在藤蔓的控制下连收缩都做不到。
淫水、精液、尿液四下飞溅,穴里那些小小的枝条不仅快逼疯首席,也把你磨得很爽。你猛操几十下顶在子宫壁上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烫得卡皮塔诺又叫起来了。你没仔细听他在叫什么,休息一会便把人从树丛里拎出来,面对面抱在怀里接着操。[队长]完全脱力地靠在你肩上,黑发随你的动作在空中晃荡。你能听见他所发出的所有的声音,喘息、呻吟、哭泣,温热的泪水滴进你的颈窝。
他快被操坏了。子宫仿佛要被拖到下垂,深处疼痛的同时伴随着拉伸感,五脏六腑好像都错位了。可是快感还是狂潮般席卷而来,他能应付疼痛却拿这种原始的欲望没办法。他不是喜欢和别人贴得太近的那种,可是这样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猛操,他居然一点都没觉得反感。
[队长]的乳头蹭着你胸口的衣服,他肉感十足的大腿夹着你的腰,又帅气又色气的手甲扒在你背后,你觉得要爽死了——精神上的。他在叫着你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可怜,可是听上去真的让人很有施虐的欲望。你记得自己的承诺,便停下来,让他喘口气。
卡皮塔诺在你怀里抽泣片刻,终于渐渐冷静下来了。见他不再大喘气,你抱着他来到墙边,把他抵在墙上继续操。他好像完全不知道反抗似的,乖乖用下面的小嘴吃你的鸡巴。你捏起他一缕长发用发尖去扎他的乳头,把他扎得呜咽不停。头发有时候会扎到乳孔里,引起一阵微痛的麻痒。
他被你操熟了,不一会又高潮,你就换个姿势,把他按在地上操,正面操完再从后面操。每高潮一次换一个姿势,你们换了五六个姿势,从房间一头一路操到另一头。到最后首席的腿都合不拢了,阴唇肿大一倍,小腹被你的精液撑起一个小鼓包,含不住的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积了一滩。
卡皮塔诺晕过去了,昏迷中还在低低呻吟。你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把长官操晕,一时有点魔幻。你把他抱在腿上,摁着他的小腹,用力一下就能看见首席的小穴里射出一股精液。
不好意思啊[队长]大人,射太多了……
你回想起自己的畜牲行径,有点自责。但也不能完全怪你吧,都是遗迹的错……
而且首席他也挺爽的不是吗?
你正要清理现场,被突然出现的时空乱流卷走了——真会找时机出现,每次都在紧要关头!
你无法对抗这种等级的东西,只好抱住晕过去的[队长],和他一起被吸进那个裂隙。大概是真的空间旅行不耐受,你很快也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一秒,你祈祷你们不要落到有活物的地方——奸情暴露事小,[队长]大人被看光事大!
希望不要被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