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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达克刚进宫的时候,是抱着献出一切自己所拥有的决心去的。
毕竟若是不能主动舍弃一些东西,也许就要被动的失去更多的东西了。
当他对着苏丹讲述领地之中的情况,最后用哀求的语气向苏丹请求时,便见苏丹低笑了一声,在大厅中环绕了一圈后,落到了一个男人——你的身上。
“阿尔图卿,交给你一个额外的任务吧?”苏丹语气微微上扬,“七天之内,对他使用任意一张苏丹卡。”
对他……你的视线放在了那个跪拜在苏丹面前的质子身上,看了看手中只剩下两天期限的苏丹卡,朝苏丹微微地鞠了一躬,道:“遵命。”
在获得起身的许可后,法尔达克这才从地面上站起。他扭过头,看向正在朝苏丹行礼的你。
——看起来是一个贵族,面容有些消瘦,对苏丹是一副谄媚的模样,而从苏丹的神情与语气来看,此人似乎在苏丹眼中也有着不小的分量……不过相比起这个,自己其实更关心的是另一个东西。
苏丹卡,是什么?
……
法尔达克当日便被侍女代入了宫中的房间,经过一些人身边时他的余光还瞥见了臣子和贵族们窃笑的神情,那样子就如同等待剧目开场的观众,而这场话剧的主角正是法尔达克。
至于你——自然也是主角之一。
晚上你回到家,在房间里对着手中还剩两日期限的银品质纵欲卡摩挲了好一会。梅姬走进来,靠在了你的肩上。
“出了什么事?”她语气很轻柔,如同一阵春风。
你看着手中的纵欲卡,深深叹了口气:“我在想……我手中的是银纵欲卡,明天是最后期限,如果换卡,或者抽卡,不能肯定得到的是什么卡……如果是征服卡或者杀戮卡,或许他的性命就不保了……我不希望死人,但也不希望你伤心……”
梅姬轻轻地抱住了你:“做你认为对的事吧——对方是什么人?”
你想了想,道:“是……邻近部族的质子。”
“质子啊。”梅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
你有些委屈地看向她:“你不会不满吗?”
梅姬摇摇头。
“他是男性,而我们都是身不由己,不是吗?”
你沉默着思索了片刻,最后也靠在了梅姬的身上。
半晌,梅姬再次开口:“如果你觉得心里过意不去,那就多帮帮他吧。”
正有此意。你这么想着,点了点头。
月亮在天空转了半圈。
第二天,你半跪在苏丹的高座前,举起了手中的银质纵欲卡。
“我将对他使用这张苏丹卡。”
苏丹接过银卡,面上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朝你做了个手势,示意你开始进行这一场戏剧。你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了法尔达克的面前。
少年无知的双眼看着你,全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而你心下一横,将半跪在地的他手腕一抓,向后用力一按,便把他按在了地上。
“什——唔!”
在法尔达克还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你便吻上了他的唇。做爱时的接吻既是为了宣誓主权,也是为了让对方身体放松下来,以迎接之后要发生的事情。你的左手抓住他双手的手腕,将他的双手压在了地面上,右手则朝他的身下探去。
法尔达克起初似乎是想反抗,但看到王座上的苏丹露出的笑容之后,他便控制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直到你的手伸进他的两股之间,揉捏了一下他的臀部,他轻哼出声,你才结束了这个毫无美感的吻。
你看见他面色潮红地侧过头,似乎是不想再如今的情况下与你对视。他的嘴唇被你咬得有些发肿,双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是想说话。而你也在这时俯下身,凑到了他的耳边。
“你不会让苏丹失望的,对吧?”
这句话如同一把长剑般深深刺进法尔达克的心中,将他牢牢的固定在了地上。法尔达克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微微侧头,瞥了眼周围的大臣——他们大多数都低着头,只是仔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有些人正在用余光看着你们出演的这场戏。自己的尊严在此刻一文不值,亦或是变成了他们的玩物——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领地交不上税,如果自己不来这一趟,或许就要连家都失去了。
只是成为玩物而已……这么想着,法尔达克放松了身体。
你能感觉到他的双手已经放弃了动弹,夹着你手的双腿也松了力道。于是你轻笑一声,再次揉了揉他的屁股。
“乖孩子。”你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手指在他的两股之中灵巧活动着。法尔达克的后穴很紧,你也就明白这少年并没有经历过这种纵欲方式——但这不影响。你朝里伸进一根手指,缓缓向着更深处进入着。
“唔……”法尔达克轻哼一声,却没有反抗,任着你向他的体内深入。
你能感觉到他后穴正紧紧包裹着你的手指。先是一个指节,然后一根手指———你的指尖轻划过他的穴道,似乎正在其中寻找着什么。不出你意料的,在触到某一点时,法尔达克突然如同触电般的全身打颤。你心下了然,又出于恶趣味的用力按压了几下,而对方也毫无防备地喘出了声。
“哈,哈……大人,大人……”
你看着他那充满诱惑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舌头在对方的领域中四处进犯着,手下动作也没有停下——很快,第二根手指也伸进了后穴。
“唔……”
你微微抬头,瞥了眼苏丹的神情——不够,目前做的这些还不是他想看到的。你心中对着身下人道了声抱歉,然后将他的双腿抬了起来,双手扶着他的腰便狠狠地插进了他的身体。
“哈,哈……”
因为没有扩张够,也没有准备润滑,所以你心中也明白对方的下体此刻正遭受着怎样的疼痛。你用力在他体内抽插着,肆无忌惮地在其中顶撞。没有章法,没有感情,只是一场供人观赏的性爱游戏。
而苏丹坐在他的王座之上,以高位者的姿态俯视着座下两人。喘息声和交合声此起彼伏,法尔达克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道正一下一下被你的阳具撑开,然后又收紧,又再次撑开。而你也在极为认真地观察着他的神情——在撞到某处时,法尔达克难以自控地喊出了声。
“不……不要那里……”
身下人带了些哭腔,祈求般地对你道。而迎着苏丹的目光,你自知此事无法由你做主,只得继续着身下的动作。
“哈……哈……”
法尔达克伸长脖子,大口喘着气。快感一阵一阵自后穴经由脊椎传进他的大脑,每一次撞击都如同火花一般在他的脑中炸开,他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
如果,就这样结束生命的话……
想法在脑中尚未停留片刻,你们便听见座上的苏丹“喂”了一声。你下意识的想停下身体的动作,却又见他朝你摆了摆手。
“别停下。”这么说着,苏丹屈尊走下高座来到了你们的面前,单手托起法尔达克的脸庞,道:“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名字?”
法尔达克抬头看着他。话语似乎是他从身体深处一个一个挤压而出的——过去,这个名字有着贵族的荣耀,有着自己作为人的尊严。而在这一刻,在此处,在被你侵犯的这一时间,这些象征就如同被火燃尽的纸张,化成了灰烬后消散在了眼前。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名字是如此难以说出口。
然而在他抬眸的那一刻,苏丹那充满恶趣味的视线便与他对上了眼。
不能违抗这个人。法尔达克心中猛地一颤,身下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你的阳具。这突兀的一下顿时引得你本就硬挺的阳具更加肿胀,甚至溢出了些液体。
“法……法尔达克……”
你听到身下人如此回应着。
苏丹微微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而你也在几次用力的冲撞后,释放在了他的体内。
你拔出阳具,白浊便从对方的后穴中缓缓流出。
“好,好。”重新坐回高位上的苏丹为你们出演的这场戏剧热烈鼓掌,“法尔达克,那就允许你们延后税收——但在这期间,你必须待在这里,直到你们叫上税收。”
法尔达克一愣。
留在这里,留在皇都里?
也就是,成为质子?
“谢……谢恩典。”
苏丹看着对方那即便心中满是惊异和恐惧,却仍是一副阿谀奉承的表情,低笑一声:“住宿方面,阿尔图卿,你来为他解决。”
你向苏丹行礼:“是。”
于是退朝后,你便带着身体虚弱的法尔达克离开了王宫。
法尔达克一路跟着你。而你没走几步便发现,他的步子迈得有些磕绊——也对,毕竟方才为了能让苏丹满意,还没给他完全扩张就插进了他的后穴,而后更是在他的体内蛮不讲理地横冲直撞,几乎没有顾及过他的感受。于是你回过头,走到他的旁边。
他抬起头看着你。
这几天在宫中他已经意识到了很多事情,比如说自己来到皇城堪比羊入虎口,比如说苏丹卡究竟是何种邪恶之物,又比如说,你是苏丹的宠臣,你说的话和做的事在苏丹心中都有不小的分量。
苏丹这种掌权者的宠臣,恐怕也与苏丹一样,喜欢以人取乐吧。
于是在你回头时,法尔达克已经在脑海中认真回忆了一遍自己做过的,可能引起你不满的事情。
“阿尔图大人?”
“抱歉,刚才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你伸出手,“需要我扶你走吗?”
这句关心的话语,在法尔达克脑中确实不同的意思。
他在催我。法尔达克心中想着,加快了步伐走到你的身边:“不,阿尔图大人,我能走。”
你看着他,没再说什么。
你们两人便这么坐上了马车。你带他来到了距离自己家不远的一处院子中,吩咐下人为他打点好了房间,而后回了家。
想着这件事情或许就差不多结束了,却没想到第二天被他敲响了家门。
你看着一见到你就跪下了的法尔达克,皱起眉。
“你这是……?”
“阿尔图大人,求您帮帮我。”法尔达克没有抬头,“我们部族的旱灾太严重了,农作物几乎已经寸草不生。我们……我们,需要一条暗渠。”
“你……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们调不出人手,阿尔图大人。”他正欲往地上磕头,却被你一把扶住。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你,然后听见你道:“先起来,起来说话。”
似乎是不敢与你对视,所以他只是摇摇头,然后一直跪在地上,把目光放在地面。
“阿尔图大人,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最后几个字他加重了语气,“求求您,帮帮我们的部族……”
——为了部族,为了家人,哪怕是牺牲自己,那也是值得的。法尔达克心中想着,有些不甘抬起头。你会接受这个条件,接受你的请求吗?你会要他做什么事情吗?万一那天你在朝堂上已经玩够了,自己在你眼里已经没了价值,那自己还能拿出什么有价值的、你感兴趣的东西呢?
在他思绪不断发散时,他听见你道:“先起来,我们慢慢说。”
法尔达克抬起头,对上了你的目光——柔和和善意。与昨日在朝堂面对苏丹时的谄媚完全不同,甚至是昨天下朝……不,那个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你的神情。他愣了一下,被你扶了起来。
“阿尔图大人……”
“我答应你,我会找人协助你们部族修建水渠。”你与法尔达克对视着,“报酬可以之后再算,不着急。”
——也就是说,自己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价值的存在。法尔达克点点头:“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你很快便派了人手前往法尔达克的部族。由于苏丹不允许法尔达克离开皇城,所以他只能以书信的形式,交由你的人手送去了他的部族。信中描述了苏丹对自己下达的命令以及你委派了人手为部族修建暗渠的事情。总之最后,在暗渠修建成功后,法尔达克那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
这就足够了。他深吸一口气。之后无论他需要自己做什么,只要照做就是……哪怕是要为了苏丹卡献出生命。
所以剩下的,就是等待收成,以及你为他设定的结局了。
只是你其实并没有再把此事放在心上。法尔达克住在你为他安排好的院子里,你也没怎么去找他——太忙了,既要解决母子关系,又要解决穷人的问题,甚至还要去野外征服犀牛……反倒是他有时候会在下朝后与你交谈一二。两个人对刚才朝堂上发生的事进行讨论——这个政策如何,那个臣子怎样。更多时候是你在说,他静静地听,然后附和几句。
偶尔,你们还会聊到领地和部族——虽然你也不是有意要提及此事,但有时候你们就是会把话题偏到这件事上——而当这个时候,你就会感觉到身边人的低落和哀伤。你试图转移话题,却听见对方在你开口前先道:“要是,我能回家就好了……”
你一愣,迅速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个想法如果被苏丹知道,你先前为你们领地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法尔达克顿了顿,他落寞的双眼看着你。在你眼中映出的他是那么的无助——一个少年,孤身一人在朝堂上面对苏丹、被当众羞辱,丢下了自己的全部尊严,还被苏丹限制在了皇帝,成为了质子。
被卷入苏丹的游戏的你固然面临着巨大压力,但再怎么说你也是有权掌控别人命运的人——用苏丹卡的特权。而法尔达克,在成为了质子后的一切行动都被注视着,甚至于自己生命,如今都完全掌握在苏丹——和你的手中。倘若哪天你一时兴起,因为难以用去手上的苏丹卡而找上了他,他也得接受这个结局。
你自然明白,他是想家了。但有些话,是不会被允许在苏丹的耳目中出现的。只是看着他的目光,你本想出口的话又被吞回了嘴里,只得以极为平和的语气向他委婉提醒。
然后你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
“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都可以来找我。”
你这么跟他说。
他看着你,方才黯淡的双眼又恢复了生机。你寻思他也许是想通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你们回到了各自的住处。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法尔达克并没有再和你说过类似的想法。在你修建了舍馆后,应你的邀请,他时不时的来帮你接待客人。而在某天,当你如同往常那样去舍馆查看经营情况时,在舍馆外的小巷中发现了他。
你正欲上前询问,却发现他并非一人站在巷子中。在他的对面,还有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从他的面容和穿着来看,你判断出他应当是异乡人,甚至说,是法尔达克所在部族的族人。
而在你得出这个结论时,你看见那男人已将视线转向了你。法尔达克一愣,回头便看见了你。
前些日子才答应了你不再有逃回领地的想法,现在却又在这里和族人密会……法尔达克心头一紧,在那男人对你动武前站在了你们两人的中间。
男人有些疑惑,停下了脚步。
“阿尔图大人,我愿意为您所任何事。”法尔达克注视着你的双眼,平静道,“任何……任何事情——包括那日在朝堂上您对我做的事情。我可以为您解决您的苏丹卡需求,请……请您不要对外提起今日之事。”
你微眯了眯眼,正想告诉他自己其实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时,一个想法突然涌上心头。
“我唯一的条件,是你告诉我这位的身份。”
“这……这是来自我们部族的军队将领。”法尔达克低下了头,“如果您愿意,我们将为您所用。只要……只要您不对外提及今日之事。”
“军队将领,与你密会?”你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你们部族有谋反的意图?”
法尔达克与男人皆是一愣,然后你便看见法尔达克突然跪了下来。
要想办法……可自己对你而言究竟还剩多少价值呢?解决欲望、抵消苏丹卡?这些都是你只要想就能做的事情,自己手里并没有能够牵制住你的筹码……应该说,自己现在本就是你的附属物——自苏丹在朝堂上将自己交给他、为自己的部族修建暗渠后,自己就已经如同你的附属物一般了。这样的自己,于你还有什么价值可言?法尔达克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却看见你俯下身,把手放在了他的头发上。
“别担心,我也有谋反的意图。”你将他扶起,然后面带微笑地朝男人伸出手,“既然我们都有这个想法,不如我们成为盟友如何?”
男人狐疑地看了看法尔达克,又看回你:“方才大人就在跟我说这回事……若是你确实有推翻苏丹的想法,那么我们合作是最好不过。”
你与男人握手,这个插曲也就这么过去了。
随后没过几天,法尔达克在一个夜晚敲响了你的家门。
“阿尔图大人……”他眼神有些躲闪,“我……我想到了些事。”
你没有犹豫,将他带回了房间。
“什么事?”你站在门边,却看见对方似乎仍在做着心理斗争一般,站在原地沉默着。于是你走上前,摸了摸他的头。
这个动作似乎让他下定了决心,于是你便看见他扑进你的怀里,抱住了你。
“我害怕……我害怕我们的计划被发现,我害怕领地被苏丹征战,我……我害怕。”
你有些发愣,伸出手怀抱着他。
阴晴不定的苏丹,试探人性的游戏……说实话,你也很担心自己失去良善。你担心自己变得不再像自己——梅姬也曾这么担心过。但你当时——游戏没开始几天时——很坚定地对她说,说你不会如此。之后的日子梅姬也提议过逃跑,而你也从麦娜尔寄来的信件中得知了一处适合生存之地。但你做不到逃跑,也不被允许逃跑——如同法尔达克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的处境都极为相似。
处在风暴之中的两人。
你们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你看见法尔达克在你的怀中抬起头。你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措不及防的吻上的嘴唇。
柔软的双唇紧贴在你的唇上,舌头也极为迅速地进入了你的领域——他的行为让你有些措手不及,但当他开始试图把我主动权时,却被你抢占了先机。你一手扶着他的腰,将他带到了床边。他被你压在身下,嘴中被你突破了防线——你开始灵活地侵占着属于他的领地。
这是一个绵长的吻。
而后,你们安静地相互对视了片刻。
你回忆起那天在朝堂上对他做那番事情时他眼中的惧怕,便打算就此打住。未曾想到法尔达克用双手环住了你的后颈,向你道:“阿尔图大人,我不想止步于此。”
“就算明天是最后一天,我也愿意在此刻尽兴。”他直视着你的双眼,“这里没有大臣,没有苏丹,没有压迫,只有……你和我。”
“所以,请让我感受极致的欢愉吧,大人。”
你一愣,动作倒是没有迟疑——很快,你就把润滑膏放在了一边。你用手指抹了些膏体,然后伸向他的后穴。冰凉的触感刚碰到他的肌肤,你便感受到对方身体明显一颤。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拉了拉你的头,让你俯下身,吻上他的薄唇。
你的指头就着润滑膏体很快便伸进了他的后穴之中——在润滑的作用下,你的手指进入得比那天在朝堂上要顺利得多。食指被对方紧紧吸在软肉之间,而后打着转深入其中。过了不久,你便感觉身下人呼吸突然一急。你结束了这个吻,手指不停地触碰着那处内壁。
“哈……哈……”法尔达克惊叫出声,“那里,那里……”
“是这里?”你的手指在那处扣弄了几下,便听见他的叫声一阵接着一阵——其中还包括你的名字。
“阿尔图大人……”
法尔达克边在你的身下喘息着,边喊着你的名字。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在此刻更显色情,听得你身下一硬。在扩张到第三根手指进入了他穴道之后,你脱去衣物,将那阳具展现在他的眼前。
与上一次不同,这次法尔达克对此并不恐惧。是因为苏丹不在场,还是出于对你的依恋?他不知道,也无所谓知不知道。总之当你的阳具插入他的后穴时,他的注意力就被身下全部吸引。你大概有印象方才手指探出的敏感点在何处,于是你也就用力往那个位置顶撞。你看见他有些迷离的双眼,听着他的每一次喘叫——每一点,都使他变得更为诱人。你吻去他眼角的泪滴,亲吻他的脸庞,然后到他的脖颈、胸部……你含着他胸前凸起的粉红色肉粒,将它在嘴中又吸又咬。
“不……那里,不要……”他断断续续道。
“怎么了?”
“很奇怪……”
你看着他潮红的脸,轻笑一声。他看见你笑,别过了头。
“我对您,还有价值吗?”他小声道,“我几乎无法为您提供什么帮助,还总是害怕事情败露,总有逃跑的想法……我很害怕。”
你一愣,凑到了他的耳边。
“我们现在是盟友,不是吗?”你右手扶住对方的阳具,上下抚弄着,“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看了看你,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其实今晚来找你只是因为他的一时兴起——主要是因为昨日夜里所做的噩梦——但他对你的感情却不是。老实说,他其实并不知道他自己对你是什么感情,他只知道你于他而言是很特别的人——因为你拥有苏丹卡,因为那天在朝廷上你见识到了他的无助和软弱,还是因为你就是你——他不知道,也不在意。
你一边用阳具深深插入他的后穴,一边吮吸着他的乳头,手上也没有放过他的阳具。身体的三处敏感点皆被你攻占,他只能在这样的攻势下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最后释放在了你的手中。而你吻了吻他的眉心,再次对着他穴道内的敏感点用力蹭了几下,而后也射进了他的体内。
无所谓是何种情感,有此刻就足够了。
你们深知自己深陷漩涡之中,但好在,你们有人相伴。
你们并不孤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