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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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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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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花】奈布哈尼发现苏丹上朝不穿内裤

Summary:

奈布哈尼带着一身的血,爬到浴场的另一边,把自己摘下来的佩剑抱在怀里,像抱住一位心爱的情人。他在剑柄上落下一吻,然后疲惫地睡去了,在睡梦中仍然抱紧了这把宝剑。

这是一把用了很多年的剑。

他曾把这柄剑递给年少的王子,协助他割下狮子的头颅。

Notes:

·苏x花,左右有意义
·包含情节:奈布哈尼&夏玛,fwb纯友情舔舔,左右无意义
·包含情节:苏花未成年时期性行为描写

·虽然作者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脑子已出走,但写得很爽。。。

Work Text:

至高无上的苏丹当然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比如上朝不穿内裤。

“无聊……”

苏丹拄着下巴,淡淡地点评了一句臣子们的口水战。

王座铺了软垫,有柔软的靠枕供他倚靠,但苏丹还是觉得坐得不舒服。再华美的席位,一连坐上七八年,也会觉得硌得慌。苏丹把两条长腿伸直,坐成一个半躺的姿势。搭在腿上的那条名义上算“裤子”的布趁机开始往下滑,苏丹啧了一声,伸手扯了上去。

奈布哈尼随侍在王座旁。

从布料滑下来的速度,他就知道苏丹今天没穿内裤。他不敢动,不敢有任何表情,低垂着眼皮死死盯着青金石的地面,盯着地上微微反光的金粉,一直盯到视野里大脑里都像泛起点点金光,目眩神迷。

做苏丹的近卫,最稳妥的方式就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苏丹想不起来自己,就不会降罪给自己。

盯得太久了,议论声交谈声都在渐渐远去。奈布哈尼发觉自己满脑子都是苏丹裤子下面那一坨东西,深褐色的,有褶皱的,柔软的,湿润的,会变形的。热的。是的,这样一位残酷暴君,他那根几把也是温热的。和所有普通男人的几把一样,会在睡梦中勃起,会在手心里——或者男人女人的身体里——射出一滩。射出来的也是温热的,是有蓬勃生命力的温度,能让女人怀孕,能在子宫里生长成为一半的新苏丹。

苏丹好像也就只有胯下这一根还算保留了点人味儿。

奈布哈尼恨恨地想。

但他也就只能想到这里了,因为他可耻地发现自己有点硬了。沸反盈天的攻讦又重新回到了奈布哈尼的耳朵里,而他居然就在朝堂之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脑子里想着苏丹的几把硬了起来。

太离谱了。

幸亏他穿了一条足够宽松的裤子。他不动声色,保持低垂着眼睛,面无表情,按住剑柄微微躬身,把内裤里半硬的一包藏到袍子下面。没有人能注意他如此微小的动作——是的,但苏丹不是人。

“你不太舒服啊,奈布哈尼卿?”

这话像一声惊雷在奈布哈尼耳边炸响。心脏在胸腔里垂死挣扎,冷汗渗出来,至于刚才还半硬的那根东西,已经被这句话吓软了。奈布哈尼飞速单膝跪下,行了一个标准的武士歉礼。

“请宽恕臣的罪过吧。”

宽恕两个字一出口,奈布哈尼反而镇定下来了。他可以谎称今天后背痛。王都第一剑客只有三个爱好:剑、女人和酒。假如苏丹追问下去,每一个都可以拿出来做借口:和别人决斗、和妓女做爱、和贵族们喝酒。他能在五秒钟之内为每个借口编出一篇细节。

苏丹没问。苏丹对近卫们一向宽容,只是无聊地挥了挥手,把奈布哈尼赶下去休息。

奈布哈尼行礼拜谢。在他准备起身的一瞬间,他的余光不可避免地又瞥了一眼苏丹被布遮盖的腿间。

当然,他什么都没看到。苏丹蜜色的皮肤、健硕的肌肉、那块布遮盖之下昏暗的光线,以及帝王不可言说的威严,成为了守护苏丹最后的人性禁区的“四大近卫”。

 

当现在的苏丹还没有成为苏丹的时候,他还是穿内裤的。

那一天夕阳和血一样红,在地上肆意地流淌,腥味冲天,王子正用剑艰难地试图割下狮子的头颅。

剑是用来刺的,现在被他当作刀来砍,显然没那么趁手。热腾腾的狮子血沾了王子一身,他还是没能割断狮子的颈椎骨。

奈布哈尼走上前去,给王子递上自己的剑。两把锐器显然比单打独斗更好用一些,奈布哈尼用剑尖撬开颈椎骨的缝隙,王子趁机把剑直插其中。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来,那个独自斩死狮子的王子,终于成功地将被血糊得看不清细节的猎物的头抱在了怀里。

王子放肆大笑起来。

奈布哈尼也跟着笑。他喜欢剑。他喜欢一切锐利的东西——出鞘的剑刃,折射刺眼阳光的酒杯,还有强大而放肆,毫不愿意收敛锋芒的人。

一身血腥的王子拉着奈布哈尼去了皇家浴场,奈布哈尼趴在池子边上,看着小王子一件一件地脱衣服,每件衣服都被血浸了个透湿,氧化成了巧克力的颜色。

直到王子脱到只剩染血的内裤,奈布哈尼终于绷不住了,笑得溅了满池子的水花。

“你好像个来月经的女人。”

王子也笑起来,把染血的内裤往奈布哈尼脸上丢。两个人在池子里打了一场水战,互不认输,最后以奈布哈尼被按在池子边上告终。男孩子一情绪激动就容易起立,而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要么泼凉水,要么……

滚到一块。

王子骑在他身上,把两个人的阴茎贴在一起撸。黑色卷曲的毛发和温热的蛋一起贴在奈布哈尼的腿根,让他的大脑和那根巧克力色的阴茎热得一块儿放弃思考,颤抖着往外流淌清亮的液体。

液体和液体混在一块,不分你我,溶在池子里。王子的手法不差,他毕竟很聪明,早就学会了娱乐自己。奈布哈尼想伸手一起,却被王子无情地按住了手,用一种征服的方式压在胳膊下面。手腕上的动脉被他压住了,奈布哈尼觉得自己的手在渐渐失去知觉,他挣扎了一下,却被王子理解成了反抗,于是他湿淋淋地被扔上了地面,然后一具结实的、肉量十足的躯体死死压了上来,将他固定得没有能动的空间。

地面不凉,皇家浴场地面的每个石砖都被加热着,洁净而温暖。奈布哈尼的红色长发湿淋淋地贴在地面上脖子上脸颊上,他迷迷糊糊地想,自己此时有没有露出一副足够色情的表情,够不够取悦压在身上这个人。他意识到自己正盯着王子的嘴唇看,在那一圈新生的胡茬中间,有一对珠玉一样漂亮的嘴唇。剑客的身体比大脑动得要快,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抬起脖子,将王子的唇瓣衔在嘴里,然后用轻巧的舌头尝试敲门。

王子显然在接吻上没有经验,但他学得很快。没过多久他就学会了反客为主,主动张开嘴,用舌头勾引另一个舌头,纠缠轻咬,吞咽掉彼此的喘息与口水。

奈布哈尼仍然被他压得结结实实,但好歹胳膊解放出来了。他捧着王子的脸,一边用舌头取悦这双嘴唇,一边下意识地挺腰,以期待得到更热烈的摩擦。这时候的奈布哈尼还没成年,还是个处男,虽然短暂地亲吻过几个姑娘,但赤裸相对的摩擦、陌生的体温和发痒的体毛纠缠,还是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成了他在摘掉处男标记之前许多个夜里的回味素材。

两个人的大腿纠缠在一起,接触的皮肤水渍淋淋,是汗或者浴池水,还是什么淫液,也没人能分清了。奈布哈尼蹬了蹬腿,难受地扭着腰,他咬着王子的耳朵,灼热地说我不行了,我,啊——话还没等他说完,乳白的精液就顺着王子的手流了下来,乱七八糟地蹭了两个人一身。刚射出来的精液是温热的,但凉得也很快,没过几秒钟他就觉得下身一片冰凉,让他无端想到那头狮子的血,凉得和离体的精液一样快。

奈布哈尼失神地大喘气了一会儿,才发觉王子的阴茎仍然硬邦邦地立着,硕大的睾丸压在自己尚未软透、还在抽搐着想吐的性器上。

鬼使神差地,他趁王子放过自己的那几秒,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伏身到王子身前。

王子的阴茎一片狼藉,自己的精液狼狈地黏在上面。奈布哈尼的脸离得很近,他闻到了浓烈的腥气,但他复杂的心情一直催促着他不要退却。他下定决心,闭上眼睛,然后将那根被各种液体污染得一塌糊涂的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

含进去的一瞬间,他听到王子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控的抽气声。这是奈布哈尼第一次尝试像黄色画册上描绘的那样给别人口交,从王子的反应上看,好像还挺受用。他小心翼翼地给性器避开牙齿,生涩地吞吐。味道有点冲,又咸又腥,他下意识地干呕,他想吐,但又试图努力忍住,导致了喉咙一阵不合时宜的抽搐。

他到底没能坚持下去。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奈布哈尼胡乱用手抹了一把。

王子反倒是像发现什么新玩具一样觉得好玩。他用膝盖跪着爬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奈布哈尼:“我也来给你舔舔。”

奈布哈尼大惊失色,慌不择路地拒绝。他刚才领教过了,给男性口交并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他哪敢让尊贵的皇室王子殿下为自己提供服务。

王子被拒绝,有点意外,又有点失望。但他还是坚持跟奈布哈尼交换了一个热烈的、非常像成年人的吻,用舌头到处搜刮了一遍奈布哈尼的口腔。那个吻的味道复杂极了,王子也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吻里,乱七八糟地射了奈布哈尼一身。

 

一直到后来,王子成了苏丹,奈布哈尼也没能忘掉自己被射了一身的感觉。

他陪着苏丹征战杀人,鲜血喷溅上他未系衣扣的胸膛,好像不对,不是这种感觉。他流连在贵族小姐们的床榻,嬉笑地握住小姐们柔软的手,教她们把酒倒在自己胸口,也不对,不是这种感觉。他躺在欢愉之馆的女人腿上,任凭朱娜用昂贵的丝绸将自己包裹其中,还是不对。他再也没能找回记忆里的那种感觉。

王子已经不是当初跟他一起撸管的王子了,他现在是苏丹,坐拥庞大的后宫,想和他上床的女人排起队来可绕帝国一圈。奈布哈尼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处男了,王都第一剑客的响亮名号和英俊含情的那张脸,成了让他在脂粉堆中所向披靡的双剑。

苏丹一身牛劲没处发泄,每天晚上都要抓一个妃子到他寝宫去。奈布哈尼也一样,他几乎没有一个固定的住所了,女人的酥胸和屁股是他流连的高枕。他赤裸着躺在欢愉之馆的床上,胸膛毫无保留地对夏玛敞开,小腹之下的肉质凶器挺立在空中,像一把骄傲的佩剑。夏玛挑逗地笑着,趴在床上,把他的佩剑揉在乳尖之间把玩。

他俩已经太熟了,甚至不像炮友,像连身体都很相熟的老朋友,取悦彼此的时候,互相也完全不必惺惺作态。她抓着他生殖器的样子不够情色,甚至轻松得像青少年之间玩笑式的探索。奈布哈尼心里一动,拉着夏玛的胳膊把她带进怀里,把两把“佩剑”拢在一块递到夏玛的手里,他说你来。

夏玛心领神会。欢愉之女的手法可比男人熟练多了,奈布哈尼抓过枕头蒙住脸,在一片黑暗里仿佛找回了浴池里青涩到难以呼吸的感觉。他遗憾地发现这么多年自己毫无长进,唯一比起当时有进步的地方,就是身经百战,能在要射的时候忍住强行停下来。

他掀开枕头,翻了个身把夏玛压下去,俯下身去含夏玛的那一根。夏玛的男性器官很漂亮,包皮很短,精致得像个艺术品。奈布哈尼把脸在夏玛剃得干干净净的下体上蹭了蹭,引来一阵娇俏的笑。舌尖的味道微微咸涩,温温热热,他用舌头打着圈在尖端沉浸地舔,听着她百转千回的喘息,脑子却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闭起眼睛,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舔谁。王子——哦不,苏丹——苏丹的性器要更大更粗一些。肤色也更黑,有明显的青筋。苏丹不剪头发,但他也会给下体剃毛。他有一对硕大的蛋,沉甸甸的。苏丹高潮的时候会笑,但是却不出声,只是张着嘴大口呼吸,安安静静地一直体会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来。苏丹……

奈布哈尼硬得有些发疼。他伸手到下面去撸,这一次王都的风流公子没有了耐心,粗暴地搓动着,下手又绝又狠,像要把自己这根东西揪掉一样往死里虐待。苏丹,苏丹,王子——

他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人抓了一大把,用力往后扯,嘴被迫离开了夏玛的性器,脑袋被拉着向后仰。他没有睁眼。他对自己说,是灯光太亮,睁眼太晃眼。实际上是他不想睁眼,他心里冰雪一样清楚,他既承认,又不愿意承认。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几把上,像狂风骤雨一样撸动。

有精液射到了奈布哈尼的脸和喉咙上——那因后仰而暴露出来的,漂亮而脆弱的喉咙啊。精液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流,射上来的那一瞬间热得像血,流下去就变得一片冰凉。

他的脸被射得一塌糊涂。他下面也一塌糊涂地射了,忘记了拿帕子去接,直接在床上射了一大滩,像一片晕染的眼泪。

 

过了很久,奈布哈尼才艰难地把眼睛从床上的精斑上移开,一脸乱七八糟地看向夏玛,眼睛失神,失去了一向引以为傲的表情管理。

夏玛轻盈地爬下床,游刃有余地去拿女仆们送来的热水,先清理干净自己,再打湿两条新毛巾。

做完这一大圈,她再一次回到床边。奈布哈尼还保持着刚射完的姿势,跪坐在床上,呆呆的,一动不动,眼睛里没有光。夏玛轻轻叹一口气,坐到他对面,伸展胳膊把奈布哈尼抱进怀里,轻轻抚摸他的脊背。谁都没穿衣服,两个人光裸得像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欢愉之馆的楼下灯红酒绿人声鼎沸,声音被门板阻挡得十分遥远,这张床仿佛成了最后的诺亚方舟。

夏玛抚摸着奈布哈尼的臂膀,柔软安静地与他贴在一起。

她轻轻地问:您有从记忆里稍微解脱一些了吗?

奈布哈尼忽然紧紧地回抱住夏玛。练剑的手臂抱得太紧,夏玛纤细的身躯承受得很艰难,让她有些窒息。但她没有挣扎,因为她从颈窝里感受到了滚烫的潮湿。奈布哈尼埋在她的头发里,眼泪像一条暗潮汹涌的河,脸上沾的精液混着眼泪,从夏玛赤裸的蝴蝶骨旁边一块流下去。

他想开口说话。他想回到那个一贯轻佻的舒适圈里,捧起夏玛的脸,给她一个深情的吻,然后眨动着漂亮的眼睛说,宝贝你可让我真快活。但他回不去。他的声带像被精液割断了,一点都无法振动,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想说我没事儿,不用管我。但他动不了,他需要一具赤裸温暖的肉体让自己抱住,才能在迷茫的海上找到靠岸的机会。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抱着,脏兮兮地倒在床上。没有人想再来一发,两根性器都悲伤地垂在腿间。

夏玛轻轻拍着他,唱起一首歌谣。哦,亲爱的孩子啊……你抬头看看天上,那是银色的月亮。孩子啊,孩子啊,不必向月亮问路,你只管走去远方。

不是王都通用的语调。那是夏玛从前的领地里讲的方言。

一首歌谣唱完,她发现枕边的人重新回到了风流诱惑的模样。奈布哈尼用手卷着她的头发玩,对她露出一个挑逗的笑,眼睛里亮晶晶的。

夏玛也笑,拉起他的手起来下床:走,我们去洗澡。

这是夏玛活着的倒数第二个晚上。

她被苏丹杀死了。

 

奈布哈尼整整一个月都没去上朝。

他决定去找哲巴尔打架。

哲巴尔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体魄2的奈布哈尼。

“你?要跟我比打拳?”

哲巴尔狐疑地看着把佩剑解下来放到一边的同事。

奈布哈尼摆出一个准备战斗的姿势,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剑客虽然擅长近战,但他实在太依赖于武器了。没了双剑的他打起架来破绽百出,三分钟的时间被哲巴尔在肚子上攮了两拳,后背挨了一脚。

直到哲巴尔把奈布哈尼按在地上,抡起拳头准备揍向那张祸水之脸,他也没想明白奈布哈尼今天到底是为什么来跟自己讨这顿打。但终究他跟奈布哈尼也没有私仇,哲巴尔将拳头往旁边一偏,擦过这位同僚的耳朵,只是砸在地上。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打拳啊!”奈布哈尼无辜地睁着眼睛,眼神闪闪发光,“再来再来!”

“来个屁啊!”哲巴尔一脸莫名其妙地放开他,“真想打的话,我陪你拿武器对练,那样你才打得爽。”

“我~不~要~拿~剑~嘛。”

奈布哈尼就着被揍的姿势,直接在地上躺平了,眯着眼睛看一旁的树梢,颇有一些无赖的气质。

他不想再用剑了。他开始平等地讨厌一切锐器,包括使他名声大噪的剑。

他陪苏丹练剑术的时候,有专门上过课,学习如何用锐器才不会伤到自己。

他想,负责那一节课的剑术老师讲得不怎么样。因为他只教了如何不伤自己,却半点没有提过,锐器应当如何才不会伤害别人。

奈布哈尼躺在地上发呆。哲巴尔理解不了自己这位同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于是奈布哈尼继续躺在那里,思维涣散地发呆。

直到一片乌云盖住了他的视野。

哦……不是乌云。

是苏丹。

 

你让朕好找啊,奈布哈尼卿。

奈布哈尼一愣,然后迅速爬起来行礼。苏丹看起来心情很好,像是从哪里刚运动回来,皮肤出了一层薄汗,在阳光下闪着像金粉一样的光。奈布哈尼捕捉到了他周围淡淡的血腥味儿,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里一紧。

苏丹没有计较他皱眉的行为。他只是淡淡地下令,让奈布哈尼去浴场,侍奉自己洗澡。

奈布哈尼没敢问女奴都去了哪里,为什么一定要是他来。他已经不再是能跟王子畅所欲言的身份了,苏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苏丹是要在浴场剖开他的脊椎抽出来,他也得恭敬地趴下照做。

奈布哈尼没闻错。苏丹把衣服丢得满地,奈布哈尼闻到了清清楚楚的血味儿。他迟疑了一瞬,才将衣服捡起来,放进女奴待会要来取的藤筐子里。他不敢想苏丹刚杀了谁,自己是认识还是不认识,他不想知道,只要现在不知道,他就还是快乐的,他还能继续装作快乐。

苏丹呈大字型躺在池子里,奈布哈尼低着头,面无表情地在池边摆上香皂、精油、花瓣篮和湿毛巾。他不知道苏丹洗澡都需要什么,只能猜着拿。皇家浴场的陈设跟自己上次在这里的时候别无二致,他悲哀地发现,他居然记得每一种用品摆放的位置。

他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池边的石砖。每一块石砖都被女奴们刷洗得干干净净。

奈布哈尼摆好了用品,就打算退出浴场,让苏丹自己折腾。他刚准备站起来,衣服下摆就被抓住了。苏丹不甚满意地使劲一扯,奈布哈尼连人带衣服,结结实实地砸进了浴池里。

“回到这池子里的感觉怎么样,奈布哈尼卿?”

奈布哈尼狼狈地从池子里爬起来,抹了一把挡住视线的红卷发。苏丹还是摆成那个大字型,兴致缺缺地看着奈布哈尼,好像真的在等他的回答。

等了几秒钟,苏丹还没等到奈布哈尼头脑风暴完毕,就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抓住奈布哈尼的一头红发,把他的头不由分说地按进水里——水下帝国苏丹的剑柄正在渐渐苏醒,一丝丝地向外逃逸咸味的腥气。

奈布哈尼的嘴被苏丹强迫打开,用几把塞了个满。奈布哈尼无法呼吸,下意识地挣扎着,一时间求生的欲望竟让他忘记了继续讨好自己的君主。意识好像在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的舌头尝到了熟悉的味道,可明明——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哗啦”一声,他的头又被苏丹提出了水面。

奈布哈尼形象全无地大口喘息着,面颊上流淌的水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苏丹面无表情地提着自己童年的玩伴、学剑的陪练、忠诚的铁卫的脑袋,像提着一个儿童玩具球。

“尝过了?味道怎么样?”

奈布哈尼没有说话。一向舌灿莲花的人,现在声带上像被贴了封条。

苏丹对他沉默这一点很不满意。他站起身来,像许多年前一样,不由分说地把奈布哈尼从水里提起来,往石砖上一扔。被哲巴尔刚揍过的后背隐隐作痛,奈布哈尼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苏丹死死骑在了身上,一只深蜜色充满力量的手抚上自己脆弱的脖颈。

苏丹轻轻地摩挲着奈布哈尼颈侧生机勃勃跳动着的脉搏,虎口抵在他突出的喉结上。苏丹没用半分力气,但奈布哈尼却汗毛倒竖,有一种好像要死了的直觉。

“爱卿都做过什么梦,说来听听。”

他让奈布哈尼说,但其实根本没给他说的机会。粗大的阴茎再一次被他狠狠塞进奈布哈尼嘴里,他赌奈布哈尼不敢咬——是的,他赌对了。奈布哈尼是一条忠诚的狗,他甚至不敢伤害苏丹一根阴毛。苏丹居高临下地看着奈布哈尼的脸,看他凹陷的脸颊因为张开嘴而凹陷得更深,吞不下的口涎狼狈地像泉水一样冒出来。哈,看他现在的模样。爱他的女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嫌弃。

苏丹掐住他的颌骨,在他嘴里动了起来。奈布哈尼没有闭眼,他涣散地盯着苏丹疯狂笑着的嘴角,里面有一颗洁白的虎牙。

“你知道为什么朕不让你靠近后宫吗?”

不知过了多久,苏丹终于把自己的性器拔了出来,用柱头拍了拍奈布哈尼红肿的嘴唇。奈布哈尼不敢回答。他深知这不像是一句称赞自己魅力的话。

“你痛苦得太明显了,奈布哈尼。”

“痛苦在后宫里会传染。”

奈布哈尼失神许久的瞳孔重新聚焦,震惊地看着苏丹。

苏丹以一脸胸有成竹的狂笑回应他。

“你不是想要痛觉吗?”苏丹冷笑,抽掉奈布哈尼透湿的腰带,“爱卿想要什么,跟本王直说就是了,又不是不能赏给你。”

 

苏丹像翻一张饼一样,把奈布哈尼正面朝下掼在地上。

他从前是有过耐心的,但在他逐渐发现建设耐心并不能让权力变得更大的时候,他就懒得再有耐心了。奈布哈尼的衣服被苏丹扒了下来,丢进水里,力度之大让奈布哈尼甚至以为他在扒自己的皮。他被苏丹折成一个狗一样的姿势,跪伏在地上。他模模糊糊的想,这下是真要当狗了,不知道法里斯炒的狗粮是什么味道。

然后他就想不下去了。有一把像刀一样的东西贯穿了他的屁股,但不是刀。

没有润滑,没有抚摸,这不能算是一场性爱,因为根本没有爱的成分。他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他想大声痛呼,但他不敢。他什么都不敢做,只能感受着苏丹的肉刀从背后一寸一寸地杀进来,然后抽出去,再杀进来,尸山血海。

那把匕首捅进夏玛身体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痛法吗?哦,夏玛……

奈布哈尼的脸被狠狠往后一扳,突如其来的力度差点把他的脖子扭断。

苏丹抽了他一巴掌。

“够不够痛?是你要的痛觉吗?”

奈布哈尼完全没有硬。他的几把和蛋都软趴趴地垂着,丧气得很。

苏丹对此也非常不满意。帝国之王的手屈尊降贵地在他的蛋上拧了一把,让奈布哈尼更痛得眼前发白。

这是什么痛啊。贾丽拉给他的痛是欢愉的痛,她的皮鞭可以穿越肉体,把深入到奈布哈尼灵魂里面的痛勾发到肉体表面,再轻佻地用欢愉化解。可苏丹给他的是什么?肉体与灵魂如今无二无别,他感觉自己在流血,心里面也一样流血,被苏丹捅开一个血洞,黏黏腻腻地往外流,越流越痛,越痛越流。

“硬起来。”

苏丹给他下了命令。

奈布哈尼不情不愿地把手伸向两腿之间。

这大概是他自打成年以来撸管撸得最为屈辱的一次。他用上了一切自己擅长的技巧,揉来搓去,用力地想要唤醒沉睡的欢愉开关。他努力了半天,浑身解数都用尽了,几把也仅仅是半硬着,和他本人一样垂头丧气。

“怎么,你对朕不满意?”

苏丹一边不客气地用力发泄,一边掐着他的腰,指甲几乎要给奈布哈尼掐出血来。奈布哈尼绝望地握住自己的屌,他发现自己不管怎么努力,也实在痛得硬不起来。

“说话!”苏丹用力捅了他一下。

“陛下!请您恕罪……”奈布哈尼选择撒谎,“我昨晚在欢愉之馆玩得太晚……”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个拙劣的谎言换来了苏丹一声不耐烦的冷笑。

“放屁。你昨晚在阿尔图家。”

奈布哈尼已经来不及流冷汗了。他犯下了欺骗君主的过错。君主宽厚仁慈,饶恕了他的性命,只将他关进一座用几把看守的牢笼里。只需要疼痛就行了,不必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是多少死囚都羡慕不来的啊!他奈布哈尼应当对此感恩戴德,咬着牙拜谢无上苏丹的恩宠,再用他血糊糊的屁股伺候好这位圣主。

奈布哈尼不作声了。在这片皇家浴场中,王都的铁卫已经不再是铁卫,他现在也是一名欢愉之女了。他无声地跪伏在温热的石砖上,尽力迎合着苏丹的动作,把腰尽量向下压,把屁股尽量往上翘,好让苏丹进入得更深一些。现在他是夏玛。他是贾丽拉。他是朱娜。他是苏丹庞大后宫里不起眼的玩物之一。他的痛觉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苏丹尽兴,他必须把自己欢愉的权利尽数让渡给苏丹享用。

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搓了半天也没硬起来的屌,现在开始缓慢地抬头了。就在他自暴自弃地放逐了一切愉悦之后,他硬了,艳红充血的龟头悄悄地苏醒,从包皮里探出头,颤抖地流下粘稠腥湿的眼泪。

苏丹满意地大笑起来,发泄得更尽兴了。他们像两条狗一样在浴场里乱七八糟地交媾,没有任何调情,只有野兽一般的本能,在地上以各种姿势绞成一团。

奈布,奈比,奈布哈尼卿……苏丹把乱七八糟的称呼混在一起叫,像一个记忆错乱的精神病人。浴场的气氛潮湿而闷热,苏丹的汗水一颗一颗地砸下来,滴在奈布哈尼的后背上、锁骨上、阴茎上。君王的汗水是冷的,滴落下来的时候为奈布哈尼带来了一瞬间的清醒,激起他后背上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但这份清醒转瞬即逝,他又陷入回了欢愉之女的身份里。他能硬起来了,他真高兴。熟红色的性器在身前高高翘着,随着苏丹撞击的动作微微晃动,甩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粘液。他从身体里感受到了快乐——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癫狂的快乐,任何一个尚存理智的人都不可能生出这样的幻觉。

奈布哈尼发现自己竟然在笑,他放弃了思考,像个没有智力的人一样快乐地笑。他伸手抱住苏丹,像抱住一个情人。他吻上苏丹系着链子的乳头,像舔弄一颗樱桃一样吮吸,然后又顺着胸膛一路亲吻上去,直到喉咙。他在苏丹的喉结上印下一个吻,牙齿轻轻咬着苏丹颈侧的皮肤。

如果真的咬下去,下面就是苏丹的颈动脉。奈布哈尼迷迷糊糊地想。他会看到很多的血,可能足够把整个池子一起染红。在层层叠叠的快感里,他真应该使劲咬下去。然后他跟苏丹一起死在池子里,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苏丹没有拒绝奈布哈尼在他脖子上磨牙,他正忙着把自己这位漂亮的铁卫操成一滩水。万逝戒的红宝石随着苏丹的动作闪着光,鲜艳的红色和奈布哈尼的头发别无二致,奢靡而华丽。太可惜了,这戒指上只能镶嵌一颗宝石,真是让人遗憾。如果万逝戒上能镶嵌两颗宝石,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奈布哈尼的骨头炼化,凝压成另一枚光彩照人的红宝石,和这枚权力的象征一起戴在同一根手指上。

奈布哈尼还没凑够把牙咬下去的勇气,就已经紧绷着屁股射出来了,浓烈粘稠的一大滩精液坐实了他其实已经很久没去欢愉之馆的事实。他脱力地垂下胳膊,接受了重力的拉扯,想往地上躺平。

“你竟敢抛下自己的君主,独自先快乐?”苏丹危险地眯起眼睛,把奈布哈尼尚在绷直抽搐的大腿掰成一个大开的角度。

高潮过的奈布哈尼找回来了一些理智。他为自己刚才在苏丹脖子上磨牙的举动吓出了一后背的冷汗。他连忙再去搓自己的几把——当然是硬不起来的,他清醒了。他开始再一次催眠自己:我是夏玛。

没用。他清醒了。他现在再也没法将这个草自己的暴君美化成一位性格狡黠的情人。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屁股痛得要死,像有一团火在烧,每一根动脉都随着苏丹插入的动作发出不可承受的痉挛,抽搐着大喊疼痛。

这场永无止境的凌虐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苏丹还在挥洒着他的汗水,奈布哈尼已经提前感到厌倦了。他钳住苏丹的胳膊,翻了个身,把苏丹骑在身下,用自己的节奏动了起来。他仰着头,盯着浴场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吊灯并不刺眼,白色的光线在一片水汽里朦朦胧胧,像已经上升到云朵之上的天堂。他盯着吊灯动作着,机械地前后挺动腰。他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空虚得像浮在棉花上,小腹之下好像有那么一丝快感,又好像没有,不过那不重要。他只是动着,像一个敬业的几把套子。

这个套子不负众望,终于收集到了君王神圣的精液,满满当当地射在他的屁股里,混着鲜血一起流淌出来。

“现在是谁像个来月经的女人?”

苏丹大笑着,对着奈布哈尼流着血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然后扬长而去。

奈布哈尼眼神空洞地躺在地上,目送苏丹的背影走远。他想说女人不应该是你想象的那样。每一个来月经的女人都是像剑一样锐利的,赐予生命的希望,又执掌着死亡的危险。他喜欢剑。他喜欢一切锐利的东西——出鞘的剑刃,折射刺眼阳光的酒杯,还有强大而放肆,毫不愿意收敛锋芒的人,而不是一颗被囚禁在戒托里的精致宝石。

 

奈布哈尼带着一身的血,爬到浴场的另一边,把自己摘下来的佩剑抱在怀里,像抱住一位心爱的情人。

他在剑柄上落下一吻,然后疲惫地睡去了,在睡梦中仍然抱紧了这把宝剑。

这是一把用了很多年的剑。他曾把这柄剑递给年少的王子,协助他割下狮子的头颅。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