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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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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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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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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朋】爱如止水(R)

Summary:

*站街 出租屋 有批 生怀流 很脏很乱没有逻辑 一个烂尾的故事

*r18预警 包括但不限于:指奸 spank 控射 射尿 骑乘 口交 女装 舔逼

Work Text:

郑朋是被热醒的。

入睡时还没那么闷热,加上回家时他开了会空调,冷气渐渐扩散到小屋的每一处角落。门窗都关得很紧,热气只能从缝里流进来。为了省电,他夜晚只舍得开风扇,但这样下来温度也刚刚好,只要不是睡到日晒竿头,都不至于被汗闷醒。

但压在他身上的人显然没这个觉悟,不知道是半夜什么时候回来的,还真没眼力见关了风扇,打开了冷气。

老旧立式空调的杂音很大,吹得呜呜地响,却不见得很见效,又或者是因为冷气全被另一个人占了,他还恬不知耻地将自己整个人半压在身下,害得郑朋一点都没感觉到凉意。

他很烦,想把人推开,手刚推上那人的肩膀就被紧紧地抓住,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盯着他,也顶着他。

晨勃是不用讲什么道理的,更别说如果不是因为昨天夜晚回来的时候喝太多,硬不起来,他早就抓着郑朋吃上一顿了。睡裤本来就松,轻而易举就能牵着他的手钻进去握他自己兴奋起来涨热的器具。

“操你妈的又想来白嫖,还开我空调。”郑朋狠狠地捏了一下那东西,把田雷掐得脸色一变,不再跟他好声好气,掀了被子把郑朋压在身下,直接将内裤连带也扒了下来。

他低下头用下巴冒出的灰色硬茬去硌郑朋的脸蛋,恶声恶气地跟郑朋讲“我给你钱,电费也给你交,你只管好好接客。”

翘起的鸡巴顶着浑圆的屁股往里蹭,郑朋有意想躲,扭着腰不想给他,只是越这样田雷越来劲,今天这个贱货他非得操了不可,不然谁知道他明天又要去上谁的床?

昨天刚回来他就摸过了,那前面的小逼里面湿湿热热的,随便插两下就受不住地冒水,一看就是被玩过的样子。

田雷当然知道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资格限制郑朋不去别人的床上挨操,只是自己在郑朋这花的钱就如同一杯又一杯的水倒进了沙子里,只有在刚开始才能看见一点湿痕,时间久了就没见得能有一点的回应。

他有些无名的邪火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想来是归咎于郑朋明明收了他的钱还是爬上了别人的床,天生的骚货。即使扒开衣服,露出光滑的臂膀,没看见皮肤上的任何痕迹,他还是想把人送进卫生间洗个干净,但真要做了郑朋又得骂他事儿逼,睡个婊子还怕脏,多此一举浪费他的水,于是咬着牙把这个念头又压下去。

他就想操后面,扒开屁股瓣就准备往里面杵,只有这里是那小子说是没被别人动过的——有前面的逼谁还想操后面的?又要做扩张又麻烦。但田雷不这么觉得,每次操到前列腺的点郑朋总是抽得更厉害,绞得也更紧,从屁股到小腿止不住地痉挛,跟操逼的高潮反应又完全不一样。

郑朋完全是在意识到田雷是要来真的那一瞬间就骂了出来,这急色鬼现在不光是想操他还想要他的命,话也不说明白,直接就要把那又粗又长的东西往里面送,是想给他干肛裂吗?

他往后去抓田雷作恶的手,一时没注意也连着人的鸡巴一起抓住了,又像讨好似的从上往下撸了几把,这个姿势不方便,他就侧过身来对着田雷。

“操前面吧,前面湿了。”

近乎勾引的话术,郑朋用了很多很多次,每一次都很见效。闻言果不其然田雷满意地哼笑了一声,伸手往他的前面摸了摸,湿滑的热液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大概是刚刚蹭着要上不上做威胁的时候,被热硬的东西一抵着又回想起被田雷操干到不知道天南地北的滋味,没被喂饱的逼穴又痒了。

手指往上揉了揉,捏着那红软的小豆搓捏,郑朋就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猫似的叫。

田雷有些没好气地扇了一下肉逼,让郑朋别拿对别人的做派来敷衍他,才摸一会连前菜都算不上他倒是叫起来了。痛感带着快感把最软嫩的地方扇得更湿,这会郑朋才真觉得痛快了些,一双眼睛瞪着田雷,叫他多用点力,别手指也跟阳痿了一样。

“谁阳痿?”

田雷不跟他开玩笑了,手指揉开柔软的肉瓣插了进去,被湿软的肉壁挤压着,就用食指和中指在内撑开抠弄。

他手上装饰的戒指还没脱掉,硌得郑朋难受,金属质地的东西套在分明的骨节上, 在体内的感觉更加明显。不管是抵在哪里,抽动再拔出,都会带来硬物划过软壁那种生疼。

“我操你哪来的戒指,疼死我了,给我摘了。”

没动两下郑朋就忍不住往下去够,细软的手指捂住自己的逼也摁住了田雷,田雷从他手底下抽出来沾着水光的无名指把那素圈凑给他看。

“宝格丽,真货,懂不?”

此话一出郑朋就知道又是哪个眼瞎又上头的顾客送给他的,田雷自己肯定舍不得卖这种高档货,最多买个fake充充面子,哪里有钱舍得花这种高消来包装自己。

“好好看哦哥,送给我吧。”

他应和着笑,故意说这种话,装出一副谄媚的样子,眼睛里却完全没有那个戒指。田雷也当然知道郑朋就是想恶心他,每次耍得这种小心思多了去了,也不是要钱,就是在说这种没有边界的话试探分寸。

他不介意郑朋跟他玩这种把戏,在这种时候才像个会吃醋的小情人,骨子里那种不好说出口的劣根性被郑朋的几句话激起又满足。

田雷答好,把那圈戒从手指上撸下来,一手抓着郑朋,套在他右手的中指上,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就往湿热的逼肉里面送。

软热的肉壁食髓知味地收缩,夹得很紧。但手上的戒指却很不合适,松垮地挂着。田雷的手掌本身就比郑朋要大一圈,无论是哪个手指,都有点空。

还没吃到最里,田雷又起身抽了出来,涨着青色脉络的性器就挺翘着戳在穴口,沉沉地一挺腰,直接操到了最底,穴口被撑圆撞到下腹发出声响。

郑朋指尖的圈戒又被摘了下来,田雷给这小东西换了个地方,郑朋被操得爽了就连前面的性器也兴奋起来,溢出一些透明的粘液。田雷就生生把戒指往上面套,也不管卡到哪里,牢牢的箍住了顶端的尿道口。

郑朋被顶得哀叫一声,阴茎也被箍得生疼,小腹渐渐地抽紧,层叠的软肉一下又一下吮吸着在里面插来潼去的肉棒。

田雷知道他喜欢这种带点痛的性行为,被夹得很爽,都有点想卸了力一直呆在温热的壁室里面,像以前睡奸一样不抽出去只是在里面插着慢慢地搞他。

但又想到这样一副眉目含春面颊酡红的高潮脸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又不想轻易放过郑朋,最好是操到这表子崩溃,哭着求饶,心里痒着的念头才能得到缓解。

不再顾及什么情面,肉逼里面已经湿得不像样子,郑朋牵着他的手想让他揉阴蒂,想更快达到高潮,被田雷骂了一句骚货,直直地往他鸡巴上扇。

是真的掌掴,一点力气都没收,跟着抽插的动作从翘起的性具一直落到小腹上,火辣辣地掀起一片红。

郑朋也跟着呜呜地叫,有一下没一下地想往后躲,但肉逼又被鸡巴一直顶在一小块区域,只能闷哼着骂田雷的祖宗三代,骂他没钱还要充大款,骂到最后变成求饶,求田雷把戒指摘下来他不稀罕这种东西,求哥别扇了,让他射。

这床太小,睡下两个成年人已经是牵强,更没有什么地方供他折腾,倒让田雷的巴掌落到了其他地方,大腿肉、前胸、腰腹都留下一片红。

郑朋平日被一副遮盖住的地方都白净,这时就更显得痕迹更暧昧。他一向不允许嫖客在他的身上留这么明显的痕迹,因为体质原因消掉的话要等很久,影响他赚钱接下一个,但是田雷从来都没有把这条规矩听进去,一味地掐捏留痕然后跟他赔礼。

操男人哪算门子嫖娼,郑朋,我只是在操你。

田雷压着他舔郑朋的耳朵,底下的腰肢忍不住地往上抬高滞留,敏感的地方被含到嘴里嘬,下面的软逼也被操得合不拢,抖着肥软的瓣肉喷出高扬的一阵水花。

即使他也会在结束之后给钱,但给嫖客的规矩在他这里不作数。

肉穴高频率的收缩爽得田雷腰腹一松,黏白的精一股一股地射在了内里。郑朋想骂他不带套,嘴还没张开就被乱舔的舌头给堵了回去。

田雷射了却也不拔出去,埋在湿热的穴道里蹭着软肉过瘾,又终于肯把戒指取下来,奈何早就过了那股想射的劲,小逼高潮时前面的性器也只能可怜的涨痛,田雷非要折腾他射出来,从下往上拿温热的手掌撸了个爽,给郑朋搞得腰软的不行,熟悉的感觉又冲上了脑门,但却好像仍旧被什么东西圈套住一样,想射也射不出来什么。

他急得眼尾发红,挂着一点泪珠,尤其可怜,声音也因为刚刚叫了太久,又哑又低地求田雷帮帮他。急病乱投医一样,叫嚷着好难受我不舒服,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田雷很快答应他,快到都有点像没听清要求就敷衍作答,他说要给郑朋一个痛快。

手掌却捂上了郑朋的嘴鼻,还埋在肉穴内的鸡巴抖了抖,滚烫的水柱满满地射进了肉逼内,堵都堵不住地在身下积成一滩,平坦的小腹被灌满,郑朋在意识到田雷干了什么事脑袋空了几秒,呆呆地射了出来。

胳膊抬起来捂住了泛红的脸,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被辱弄得太厉害,泪珠从眼角慢慢流下,又被田雷舔了个干净。

——

郑朋一开始真没想过会这样。

那天晚上他只喝了一点酒,并没有喝醉。看见路边站着的男人也只是觉得好高,他自己有一米八,能让他都这么觉得的人真的不多。男人的攀比心悄悄作祟,比他高的人不一定有他帅,于是偷偷把眼神往上瞟了瞟。

没想到定眼一看打扮得还挺潮,黑色T恤衫休闲裤,笔直的长腿被包裹得严实,露出来的胳膊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大盘手表,手臂线条也很紧实。

郑朋一眼认出来那表的品牌,看着光泽度不像是高仿,紧接着扫过这男的身上穿的衣裤顿时感觉脑子清醒不少——穿着高奢来这条街闲逛的,多半是富少来泄火。

傍上富二代他倒是没指望过,但能捞一笔是一笔。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在男人路过时把呼出去的烟雾吐了出来。

女式香烟味道没有那么冲的焦香,更多的是一种缠绵的甜,好似被一双无骨的软手缠上了腰,田雷只是往旁的瞥了一眼,就看见一双水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边有一颗小痣,笑起来藏进了弯弯的眼角里。

非常标准的勾引,大眼睛小脸高鼻子白皮肤——也的确在他的审美上,但可惜了,是个男的。

“不好意思啊,我不走后门的。”

田雷嘴上客气,手却毫不犹豫地摸上郑朋的腰揩了把油。

操,怎么这么软。

郑朋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拒绝,他捕捉到田雷摸上他的腰时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惊诧,有点得意地拉过男人的衣领。

唇瓣相贴的瞬间,手指间夹着的火星掉落到地上,溅到两人的贴紧的鞋上。

连唾液都来不及吞咽,田雷没想过很男人接吻也会这么爽,舌头一直被人勾着舔,模拟性交的节奏发出挑逗的声响。

“试试吧哥,我跟他们不一样。”

没时间思考这是否是郑朋为他私人定制的杀猪盘,就算是仙人跳田雷也认了,今夜无论如何他都要操到这个骚货。

街头的廉价宾馆挂着花花绿绿的灯牌,最便宜的钟点房标着几十块一个小时,田雷拽着郑朋给前台甩了五百,顺手拿走了一盒冈本,当然也没错过前台小妹和郑朋之间的挤眉弄眼。

这种地方连双人标间面积也很小,两个男人摔进的单人床更窄,他俩亲了好一会,亲到裤子底下的东西硬得受不了,解扣子的时候田雷问郑朋谁先去洗,那眼神几乎是等不及一刻就要把人盯穿在床上。郑朋躺在床上笑着牵了牵他的手,用食指在他宽厚的掌心挠了挠说,我来之前洗过了,很干净的。

一开始田雷也没把这句话当回事,没有男人会找站街女还指望她冰清玉洁,但是郑朋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腰间,双腿分开往下坐的时候他脑子真有点转不过来了。

原因没有别的,他清楚地看见郑鹏那腿间湿红的一片。

肉逼肥嘟嘟地包裹着涨大的冠状头,骑乘这种姿势坐下来时快感也是渐渐堆叠的,田雷又想起来买的套还在口袋,很有嫖德的提出来,郑朋却告诉他我没病,不射在里面就可以。

他一面哼哼着撑着自己往下坐,一边象征性地求着田雷轻一点别急。田雷其实还没有开始任何动作,但身体比脑子更快适应了郑朋。这姿势他熟,只要双手握住上位的手腕就能轻松控制住。

男人的手腕也这么细。

田雷很轻松地抓着郑朋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拽,郑朋就完全跌坐在他的身上,穴肉将鸡巴咬得很紧,又一股一股冒着暖液浇在柱体上。

他有点不可置信地捂着小腹,田雷的动作太突然了,突然到他还没准备好就被操到了底,小逼后知后觉地痉挛起来,绞得身下的人闷闷地喘,又一下一下挺腰往上顶。

被抓住手腕的话,就完全没有退路了。

修长的双腿架在田雷的腰侧,他这会才有空打量,这双腿确实漂亮,又长又直,穿上黑丝白丝完全可以去拍擦边网图当色情网站入口的小广告。

他被顶得有点坐不住,像小船一样在田雷身上颠簸。肉瓣口被撑得很圆,张合着一口一口地将鸡巴含得更深。

自己却还嫌没够,摇着腰将屁股往下沉,屁股贴着下腹部,随着动作发出皮肤相撞的啪啪响。那双黑亮的眼睛终于眯了起来,蒙上了一层若有似无得雾气。田雷觉得这时候的郑朋又像狐狸精,连嘴角勾起的弧度也像狐狸尾巴在挠人,心里直发痒。

他一把拍上郑朋的屁股,手向内并拢把圆润的肉往掌心里拢,又掐又捏的揉成自己想要的形状。抱着人的屁股就换了个姿势,郑朋躺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用小腿去勾田雷的腰就被他压上来。整个人被他叠成了V字形,一双笔直的小腿越过了头顶,腰也带着被抬起。要不是他之前练过舞蹈柔韧度好,还真不一定能吃得消。

这种姿势在片子里很常见,因为镜头能最直观地对着交合处,下位者完全是被并着大腿挤着逼肉被插入,视觉与感官刺激的叠加,真的很爽。

田雷也是这么想的,扶着鸡巴插进那个软烂的肉逼时他盯着郑朋的表情,看着那漂亮的眉眼随着动作变重而蹙起,又很快食髓知味一样展开,染上欲念的粉。

他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声婊子。

说实话田雷今天真是下班路过,他不算这里的熟客,平日里也很少有这种的兴趣,主要他就在隔壁街上班,被顾客看见面子上也不太好看——他们这种模子都有一套固定的人设来包装自己 ,私下时间都要用来健身舞蹈说唱等等,总而言之不是隔壁街的嫖客。而且他对性方面的需求不需要用嫖来解决,工作就可以满足大半。

站街嘛,其实跟他们在里面坐台的也没什么区别,一个卖屁股,一个卖鸡巴,都是卖身体,也分不出个高低,说出去都不好听。

他也知道郑朋绝对是看走眼把他当成有钱的二少来服务,他不拆穿,也不问价钱直接就来了个大全套。性器被收了牙齿的口腔包裹着时他终于头昏脑热地想起要加联系方式,他摸着郑朋柔软的黑发问他叫什么。

郑朋抬头看了他一眼,把东西吐出来,嘴唇都被津液沾得亮亮的,他说他叫梓渝, 又被田雷用手指撑开口腔操了进去。

不对吧,我刚开房时看你身份证上好像不是这个姓。

郑朋被顶到喉腔,挤压的感觉更明显,也更难受得想呕。硬生生遏制住了这种生理反应,他又用舌头把柱体的脉络舔了个遍,一边往下咽口水一边抱怨田雷。

“唔……你都看见了嗯……看见了还……唔问……问我……”

“自己看见跟你亲口说出来不一样啊。”

郑朋还是不太想讲,他嫌这个名字不太好听,而且叫梓渝有什么不好的,谁站街不都是用个艺名,只是打了一炮而已,难道有熟到要告知本名这个份上?

田雷也不为难他,点了点头继续操他的嘴。

事情的暴露也很简单,或者说田雷都没故意藏。

完事后田雷去沐浴间冲澡,实在是空间太小,躺在另一张干净的床上抬头就能看见田雷放在床头柜上的东西——烟、打火机、手表……郑朋无意田雷手机上闪过的消息,备注为工作群的bar好巧不巧,就是这条街后面的酒吧。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顿时只觉得眼角一抽,怪不得这人大高个又会打扮,原来跟他一样也是出来卖的,只不过服务的对象不一样。

没想到第二天睡醒时人早就跑了,想来也是凌晨正是田雷上班的点。支付宝倒是多了雷霸天的四千块转账,多给他付了一千,备注写的还是自愿赠予。郑朋还是不得不好奇这个要打肿脸充胖子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来路,就去前台找问田雷的名字,小妹笑嘻嘻地跟他说他名字跟你一样土,哥这个人不会是你老乡吧,看着像是同一个村出来的。

郑朋一边撑着发酸的腰一边后悔,早知道就不那么卖力,这种假大款最多也就来一次,还多给什么小费,怎么也不会有售后服务了,说什么都不是值得卖力伺候的回头客。

所以他是真的没想到,会被缠上,又上了无数次。

——
田雷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郑朋,郑朋对这种入室抢劫一般的入侵却毫无抵抗力。

他有些搞不明白田栩宁,呃,田雷是这么给他介绍自己的“艺名”的,说酒吧那边老板同事都这么叫他,察觉到他似乎跟自己一样有很严重的本名羞耻,郑朋认同地点了点头。搞不明白他明明也不缺炮友,还要拿着从其他富婆手里钓出来钱来操自己,搞不明白他自己明明也有一套不算豪华但起码能住的房子却还要跟他一起挤在这狭窄的出租屋里,一起出汗、做爱。

偶尔也会一起吃齁咸的盒饭,又或者田雷拽着他出门加餐,回来的时候从便利店带回两瓶罐装啤酒、烟和避孕套,没有对视就亲到一起,滚到床上。

一开始以为是男人骨子里那种自以为英雄主义又名为救风尘的贱病犯了,连他这个带着女人生殖器官的男人也算作在内,要用糖衣炮弹来劝他从泥潭里脱身,回到所谓正常的轨道,但田雷本身也并不在轨道上,所作所为也不会有任何说服力,但好在田雷本人也并没有这个想法,两个脱轨的人只是凑巧搭在了一条线上。

又以为是操男人逼带来的一时新鲜感还没有被消磨完毕,田雷在他那些老板身上肯定也玩不到跟自己相同的这种花样,当然是男人最懂怎么能让男人最爽,这点他有自信。有的时候郑朋觉得田雷跟自己做爱是生活,跟女人做爱是工作。被抓着手腕跪在男人腿上被狠狠后入时,郑朋无处可逃,只能任由田雷在身后一下又一下地凿,被做到双腿发酸,抖得要命时又被他完全圈揽到怀里,肉贴着肉,滚烫的体温带着震动的心跳,像细密的吻一样落在了后背。

但田雷又总是在他已经习惯睡醒收拾好的垃圾、挤好的牙膏和小屋里多的一双男士拖鞋时,接到不知道哪个女人的电话,筷子放在吃了一半的外卖盒上就走。

就像现在。

郑朋把烟吐了出来,烧过的灰落到地板上,这个行为其实很不讲究,他明明知道桌子上的烟灰缸被压在田雷的皮带下面,也懒得去够。

田栩宁,不,田雷刚接了电话就走了,典型的拔屌无情,他还有意地用腿拦了他一下,光滑的皮肤上零零散散印着田雷搞出来的痕迹,还是没拦住。

田雷把他的脚腕握住捏了捏,又老老实实地放回了床上,说月月,真不行,大老板要查岗,她最近有点神经质。不是之前那种可以直接在郑朋旁边就发报备照片视频的那种程度了,非得把镜头转个360才能罢休的程度。

郑朋哦了一声,心里嘀嘀咕咕,你跟你老板难道是在谈恋爱吗管这么严,但想了想他那种工作的暧昧程度跟谈恋爱其实也不相上下,不给富婆提供这种情绪价值还想拿钱简直也是天方夜谭,又默默把这种质问的话咽了下去。

自己的手机点开,刷了好几下没看到他想看到的东西,逼里还隐隐约约仍有点高潮一般痉挛的撑开感,不是很爽利,他心里面也不舒服,想发朋友圈,又嫌设置可见范围很麻烦,最后还是打开了网易云。

日推的歌也是乱七八糟,往常歌单听着又觉得吵,好像所有事都要跟他唱反调一样,包括田雷。

说实在的,男人的世界其实很少会出现做小三这个概念,但他现在总感觉自己就是男小三。

心有不甘,脑子一抽又想到网上那句土里土气的“怎么先炽热的却变冷了”,郑朋心里又清楚其实田雷也没有变冷,是他自己没把位置摆对,竟然开始期待一个假大款能够帮他“赎身”。

只是期待,没有说爱的意思。爱这个字太重了,起码在女人眼里是这样,什么相濡以沫同甘共苦,你要问他田雷跟他一起挤在这老破小还时不时给他钱就是爱吗,他的答案是否定的。

但是不爱吗?那也不是不爱的意思。男人对爱的标准真的很低,而且并不具有排他性,能够接吻做爱,还能够在生理接触以外的时间对这个对象有精神需求,这就是很多男人认为的爱,从这个标准来讲的话,他俩是挺爱的。

可惜爱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水喝,不能换面包,爱就只是爱,非要讲的话,一种情绪的调味剂,弃之无味,少之也行。

其实最先开始田雷还会在意来郑朋这里身上有没有留着女人的痕迹,口红或者粉底的脂粉香。这个行为没有意义,郑朋对他的工作一清二楚,评价是太凑巧,这个世界靠下半身吃饭混得风生水起的贱人居然有两个,他有时怀疑自己是被郑朋给阴阳惯了,看见他皱着鼻子闻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就下意识要去洗澡。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甚至会故意带着女人送他的戒指去抠郑朋的逼,听他一边骂自己不要脸,一边不要脸地求自己重一点。

郑朋也有的是办法反击。

粉色洛丽塔,白色丝袜,圆头矮跟鞋,他知道这不是田雷最喜欢的款,但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同性用矮化做小伏低来伺候自己,尤其是这种清纯少女的打扮。

脚踩在鼓起的裤裆上,看见田雷脸上漏出难耐又渴望的神情,鼓起的喉结滚了又滚,手掌急急地抓住了窄细的脚踝,郑朋知道这局他赢定了,却没考虑这样花费精力勾引田雷的代价。

不知道郑朋怎么的,做戏做全套,口红腮红粉底假睫毛一个没漏掉,他本来眼睛就大,女妆又更显得幼态,田雷回来时第一反应时郑朋居然敢带人回他这个破烂的出租屋做爱,第二反应才是我操这个疑似未成年的萌妹居然是郑朋自己。

他词汇挺贫瘠的,头脑一热只觉得血液都往下半身冲,也就被郑朋逮个正着。他带着跟女人一样的香气靠近自己,跟他睡过的很多女人都一样,勾着他的脖子亲,又跟那些女人都不一样——他顺手撩起那撑起的裙摆往里面摸,这婊子没穿内裤。

“你好骚,老婆。”

是真的骚,贴近了田雷才听见跳蛋的震动声,怪不得郑朋一开始就只是夹着腿坐在那张窄小的单人沙发上面,原来是站不起来。手指轻车熟路地揉上肥软流水的逼,郑朋就仰着头倒在沙发靠背上,被田雷跪着抠得爽。

白丝包裹着腿肉,勒出一条红色的痕迹,红嫩的一片就被完全扒开,一股一股地冒着热液,田雷还是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上去,用接吻的方法去服务那口温热的小逼,含着涨大的阴蒂用唇瓣蹂躏,郑朋就用手指抓着他的头发,一会扯他不让他舔,一会又忍不住摁着他的头恨不得让他把逼肉都吞掉。

田雷觉得郑朋真的旺他,不然为什么操过郑朋之后头也不疼腰也不酸每天上班还特有精力?尤其是老早知道属木属水的人就是旺他,而郑朋那个假名又刚好叫梓渝。

他跟神经质一样舔到一半忽然提起这件事,郑朋被舔得正爽,眼里迷迷蒙蒙的只能看见田雷脸上喷溅的自己的液体,他第一反应是扇了一下田雷的脸,又用双腿去夹田雷的头,蓬松的裙摆擦干了田雷的脸,郑朋哑着声音喊好老公,继续舔。

田雷很有服务意识地在郑朋喷过一次之后才提枪操了进去,抓着那被粉色丝带绑着的腰往里插得很深,把头埋进郑的肩颈一直吮吸那一块小小的皮肤。

他狠狠往上顶了一下,摸到郑朋本来平坦瘦薄的小腹,犯贱地问说如果我射进去你能给我生一个吗老婆?

神经病。

郑朋一边骂一边刺激他,那得看你的本事,谁知道你行不行?天天操那么多女的都没有给你生的,是不是有弱精症?

田雷一听郑朋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拒绝,直接思考到了孩子的名字,想着自己的巧思就忍不住吭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咱叫田小辉好不好?”

不好,土得要死,跟咱俩本名一样。郑朋瞪了他一眼问为什么叫这个?被一个田雷一个宇宙无敌的谐音梗堵了回去“日月生辉啊老婆。”他这会又想到交代原名的时候田雷笑嘻嘻地跟他玩拆字游戏,说我是田,拆开两个日,你是朋,拆开两个月,咱真是天生一对。

田雷故意把每一个字都读得很慢很慢,随着动作一个字操一下,郑朋想不出来他脑子里面哪来的这种烂掉牙的黄梗,烂得他都要软了,他又想去拍田雷的脸,却被人抓住了手腕亲了亲手掌心。

“不行,孩子要姓郑,叫郑小明。”

他也是疯了 ,居然被田雷带着一起思考起来孩子的名字。田雷当然说好,跟吃了药一样抓着他的腿架在腰上又继续操他。

郑朋从来没把田雷在床上说的话当真过,包括田小辉郑小明之类的玩笑,又或者老公永远爱你之类的浑话。

所以在后来他发现自己真的怀了之后第一反应是觉得以后真得让田雷少说点了,好的不灵坏的灵,晦气得很。但那时的他们已经分开了很久,他也当然没有告知田雷的必要。

在一开始就没有名义的搭伙过日子,到了散伙的时候也不需要任何的通知。郑朋决定换一间大一点的屋子住的时候,他刚被街边所谓的星探搭了话,邀请他去做什么地下偶像。田雷也终于被那个包了很久的大富婆限制了工作,说要备孕订婚。

也许是对飞黄腾达的预感,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本来有很多人就只能共苦,不能同甘。

好在肚子里面小孩挺懂事,又或者是因为这种身体本来就不具备养育的资格,在郑朋搬家后的某一天,在孩子他爸还不知道这件事,还没为这个意外的生命烦恼的时候就自己悄悄地流走了。

可惜真的太短暂了,不到三个月的胚胎无法显怀,即使用力也只能在那薄薄的小腹摸到最下面的那根肋骨的形状,短到像曾经跟田雷在一起里度过的时间一样。

再次见面时,郑朋抓着另一张新的b超检验单,跟田雷在妇产科打了个照面,两人心里的一滩水犹如投进了一颗小石子,涟漪荡漾又很快平静。

田雷本来想装作没看见,但对视上郑朋的眼神又自知逃不掉,一句“好巧”梗在喉咙里,被郑朋的“不巧,还要小辉吗?”给堵了回去。

惊讶之后最多的是无措,郑朋看见田雷的表情心里闪过报复一样的爽感,没等田雷在那边支支吾吾地组织语言,问他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发现的,又轻飘飘地回他,开玩笑的,我没怀。

果不其然被田雷拉到男厕狠狠地咬了一口,想动手揍他,又怕郑朋上一句话也是骗他的,怕真的伤到郑朋。

看着郑朋嘴角被咬开的口子冒出鲜红的血珠,以及他眼里神经病一样的自己,田雷有些明白了,想无痛飞升没有那么容易,他们两个都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