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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3
Words:
18,183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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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218

罪与罚

Summary:

虐待包菜之作
包菜知道魔王&小表不是一个人
全文含标点共2w1其中至少1w5都是在做爱,请留出足够时间在安全场地观看。黑暗游戏只是play中的一环,没有剧情逻辑从头操到尾,色情又低俗一切只为两个人交配服务.jpg,总之他们就呜呼了!
可能比较超过的:
非自愿性行为/言语侮辱/血腥描写/左位尿失禁/呕吐/伪奸尸…?
包菜很惨很惨很惨(我不是角色黑(。。))
时不时在角落塞入弱智梗希望大家看的时候能懂我的幽默随时随地乐一下(
有没有comment让我知道真的有人能吃完这篇性压抑大作。。。

Work Text:

   “哼……简直是浪费我时间!”

   海马濑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显得格外清晰。他站在课桌前,桌上摆着一叠卡牌——那些是他今天的“战利品”。他本以为能发现些好东西,然而目前看来,这些卡稀有度都不高——在他眼中,这不过是印着图案的纸片,与垃圾无异。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起最上面那张卡牌,指尖稍稍用力。

   【哧——】

   清脆的撕裂声响起,卡牌从中间被整齐地一分为二。海马的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撕一张废纸,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被撕开的卡面。他将两半残片随手扔在地上,又拈起下一张。

   一张,又一张。

   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规律地重复,像是某种残酷的计时。被撕碎的卡片如苍白的雪片,纷纷扬扬落在他的鞋边。

   海马用脚碾过一地碎屑,鞋底与地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细碎声响。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弱者的东西,连存在的价值都需要强者赋予。他海马濑人不过是提前帮这些垃圾,结束了它们毫无意义的“生命”而已。

   “真是难看啊,海马。”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海马濑人动作一顿,向声音的来源方向缓缓转身。

   教室前门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那个标志性的奇特发型让他一下就想起来了来者的身份,他知道那是谁——

   武藤游戏。

   但,又不是武藤游戏。

   那个平日总是温和笑着、眼神柔软的“游戏”此刻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臂,微微歪着头看向教室中的人。阴影笼罩了他大半张脸,唯有眼睛在昏暗中灼灼发亮。那不是武藤游戏温润的紫色,而是鲜血一般的红。

   是那家伙。

   海马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还是琢磨着先装个无辜,那副惯常的虚伪笑容很快换了上来,一边笑着,还不忘一边用脚将地上的卡牌碎片踢进旁边的课桌底下。

   “武……啊~游戏君?”他微微挑眉,语气轻松,“我做错了什么吗?值得你特意用‘这副模样’来找我?”

   他没有等待回答,事实上,他知道自己错了什么并且不打算改正——弱者被掠夺,是天经地义,一直是这样的。他只是有点意外,这个平时深居简出的“另一个游戏”,竟然会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现身。

   魔王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缓步走了进来,皮革短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平稳的声响。

   “海马,”魔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太过分了!”

   他在海马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虽然身高仅仅够到后者的胸口,气势上却丝毫不显弱势。

   “自己获胜便撕毁败者的卡牌……”他的视线扫过地上散落的破碎卡牌“被你损坏的卡牌在哭泣啊!你难道听不见吗?!”

   果然是这种道貌岸然的批判。海马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嗤。见来者这般气势汹汹态度不善,他也不打算再伪善下去。

   “哼……弱肉强食天经地义!”他扬起下巴,眼中满是讥讽,“卡牌会哭泣?别逗我笑了!还是说……”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你是想做维护弱者的英雄吗?这份正义感还真是……有些恶心。”

   “英雄?”魔王双眼微微眯起,“我可从没有这样抬高过自己。一定要选择一个称呼的话,或许「魔王」更适合我。”

   他突然向前跃了一步,二人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到甚至能在对方眼中看清自己的倒影。海马下意识后撤,却被一把拽住领口拉近距离,也因此听见了魔王对他的低语:

   “我啊,只是看不惯有人对游戏(game)这般不尊重,仅此而已。”

   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一团黑雾自魔王周身迅速扩散开来,教室很快被黑雾笼罩。

   “?!你搞什么把戏!”海马厉声喝道,一把将魔王推开,对他摆出防守姿势。眼前的景象已经超出了常识,但他强行压下心头骤然升起的一丝不安,试图用惯常的强势来掩盖。

   被推开的魔王稳稳地站定在了距离海马半米不到的位置,抬起手直指眼前的绿发少年:“你已经积累了太多罪孽没有偿还,海马,接受惩罚吧!”

   海马显然没听也不打算听,见魔王还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便猛地挥拳向前,却只是穿透了一个虚无幻影。同时,魔王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怎么,你害怕了?”

   “出来!少在这故弄玄虚!”

   海马猛地转身,白色校服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他的瞳孔因愤怒而收缩,四处扫视,寻找着魔王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来玩个游戏吧。”

   “就凭你?!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没时间和你浪费——”

   “别误会了,我没有在问你的意见。这可不是普通的游戏……”魔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又在他前方不远处现身,“这是为你准备的黑暗游戏……你没有选择退出的权利。

   “来吧,游戏时间到了。”

   四周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海马本能想要逃出教室,却发现教室门窗已经彻底被漆黑的泥状物质覆盖,完全没有了出去的通道。墙上的钟表指针停滞不前,整个时空像是静止了一般。

   黑雾似乎在向他袭来,他朝后方躲去,却猛地撞上一面无形的屏障。

   “嘶……!”巨大的疼痛使他只能捂住肩膀单膝跪倒在地,但依旧愤愤地放着狠话:“你这家伙——给我等着!我出去后绝不会放过你!”

   魔王没有回话 只是偏过头望向海马,有些邪魅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小巧的嘴微张,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好像一只猫。

   海马濑人突然这么想。

   ——还是那种会故意装乖勾引人靠近,再狠狠咬上一口的大坏猫。

   魔王用手指压上自己弧度优美的下唇,用指腹若有似无地轻轻摩挲,沉默地凝视着海马,像是在欣赏后者因他而产生的细微慌乱。

   深黑色的皮衣将美好的肉体封印得严严实实,银质皮带扣在黑暗中闪着阴冷的光。他走到海马濑人面前蹲下,用双手捧住后者的脸,强迫他扭回头来与自己对视——魔王赤色的瞳如同一汪平静的血池,倒映出绿发少年的此时因恼怒与疼痛有些扭曲的脸。面对方才那句威胁,他只是缓缓开口:

   “你出得去再说。”

   “你说什……唔啊!!”

   海马瞬间感到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坠去。他本能挥舞手臂试图抓住救命稻草,却只触到冰冷的空气。莫约过去几秒钟,他重重砸在什么坚硬的物件上,震得肋骨生疼。

   “该死……”他忍痛挣扎着撑起身子环顾四周——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漆紫色虚空。魔王站在他面前几步之遥,身后的阴影仿佛有生命般地蠕动。

   海马站立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尘。尽管肩膀还是相当疼痛,心跳也完全平静不下来,他仍维持着惯有的傲慢姿态:“呵……净搞些装神弄鬼的小把戏,你是以为这种幻术能吓倒我?”

   魔王轻轻摇头,说道:“幻术?看看你的左手吧。”

   海马低头,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左手背上不知何时竟浮现出一个金色的,眼睛形状的印记,他用力擦拭,那印记却仿佛深深长在皮肤里,丝毫不受影响。

   “喂,这是什么?”

   “契约。”魔王缓步走近,皮革靴子在石砖上发出清脆声响,“代表你自愿参与这场游戏。”

   “我从来没同意过!”

   魔王弯下腰,凑在海马的耳边低声细语,声音如针尖般刺着海马的大脑:“当你用力量压迫弱者时,也经常默认对方必须参加游戏不是吗。只不过此刻,你才是那个没有选择权的弱者。”

   海马抓准魔王目光移开的瞬间猛地一肘,却再次击空。魔王又如同没有实体的鬼魅般在另一个方向现身,歪着头打量他。

   “够了!”海马彻底怒了,“你是觉得跟我演这些无聊的戏码很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

   魔王轻哼一声,右手指尖微动,海马瞬间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了他的脖颈,生生将他凌空提起。他挣扎着,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动,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随氧气逐渐远去。

   锁喉持续了数十秒,在他几乎要窒息昏厥之时,压抑在脖颈上的压力终于骤然消失。海马跌落在地,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气,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

   蝼蚁——这是他形容现在的自己最适合的词。

   魔王蹲下身,与海马平视:“知道为什么选择你吗,海马濑人?”

   ……

   !!

   沉默中的海马突然暴起,试图抓住魔王的手臂反击。然而他的手只是径直穿过魔王的身体,仿佛触碰到的只是一团雾气。并且由于惯性作用,扑空的他又重重摔回了地面。

   “真顽强啊……但是没用的,若我不愿意,你没有可能触碰到我。”魔王的声音带上几分怜悯。他伸手轻触海马的胸口——海马本以为这也会和刚才一样是无法触碰的幻觉,却见那只手实实在在按在了他的身上。

   海马低头看向胸口,有种下一秒就要被那只手穿透胸膛,捏爆心脏的幻觉。他慌忙后撤,心脏一阵狂跳。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海马咬着牙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

   “你有两个选择。”魔王道:“一是我将你的灵魂永远留在这里,作为这片黑暗的饵食,然而这样现实中的你会只剩一个空壳;二是现在接下我的惩罚,用肉体痛苦偿还你对他人造成的伤害,并保证在这之后改邪归正,我便不再会折磨你。

   “选择吧,海马濑人。”魔王的声音仿佛来自无底的深渊,“你是想要永恒的囚禁,还是短暂的痛苦?是你的话,一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吧?”

   长时间的沉默,海马终于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后者。但我警告你!等我离开这里,这份屈辱我可定会百倍奉还!”

   魔王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像极了玩弄老鼠的猫。“很好。”他轻声说,“那么游戏正式开始。”

   那曾抑住海马咽喉的无形力量再次袭来,锁住他的双臂强制向前拉扯,迫使他与魔王更近距离面对面。 

   “现在,跪下。”魔王的声音平静却不容抗拒。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给你——呃!”

   海马本能地反驳,一句话还未结束,便感受到重压压在自己的身上。他咬紧牙关抵抗着,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弯曲。很快,他的膝盖还是猛烈砸在了粗糙的石砖地上,发出不小的响声,骨头没碎已是万幸。 

   魔王见状只是微笑,他走得离海马更近,因此正跪着的海马不得不仰头看他——意识到自己处在下位,海马更加恼怒。

   “知道吗?”魔王弯下腰,手指轻轻梳理海马前额被汗水浸湿而有些黏连成块的头发,“你现在的样子比平时顺眼多了。”

   海马猛地别开头:“别碰我!”

   魔王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刻,随即一转攻势,猛地拽住海马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他的指尖异常冰冷,宛如在一具冷藏柜里放久了的尸体,这非人的体温几乎冻伤海马的皮肤,令他头皮发麻。

   “哦……你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魔王俯身,近距离凝视着海马,“从你选择接受惩罚,身体被打上烙印的那一刻起,身体和灵魂就已经属于我了。” 

   海马试图挣脱,但那股无形的力量依旧沉重地压在他的肩头,使他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魔王将他按在地上,逐个解开他校服衬衫的纽扣,冰冷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喂!住,住手……!”

   魔王对海马的喝止置若罔闻,手抚上海马的胸膛,指尖在那片结实的肌肉上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感受到他的手开始向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探去,海马的脸瞬间红了,剧烈地挣扎起来。 

   “我说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魔王停下动作。他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害怕了?不可一世的海马少爷,也会产生害怕的情绪吗?”

   “谁害怕了?!”海马瞪他一眼。

   事实上他确实感到了些许恐惧,不过除此之外还有更说不出口的,是那他绝对不会承认的兴奋——当然,他的自尊不会允许他诚实回答。

   魔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手指轻轻抚过海马的脸颊:“放心,我会先让你享受一会的。”

   语毕,海马感到那股压迫感突然转变。不再是单纯的压制,而是变成一种波动,穿透他的衣物,直接刺激着他的皮肤。某种陌生的热度在腹部聚集,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唔,你做了,什么……嘶……!”

   “只是唤醒了你身体最真实的反应。”魔王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海马的颈侧,感受颈动脉在皮肤下激烈的跳动,然后顺着胸膛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要折磨人般的从容。

   当魔王的手最终还是覆上裤裆的紧绷处时,海马的喉结难以自抑地滚动了一下。那只手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按,感受着那份灼热的温度和逐渐清晰的形状。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海马的齿缝间逸出。他想挪动身体,却被无形的镣铐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他咬紧牙关,试图维持最后的冷静,但魔王已经勾住了他的裤链缓慢向下拉动,齿轨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此刻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直接刮在他的神经上。拉下一半,那鼓胀的轮廓已经得以看见,魔王拉住他的内裤边缘往下一拽,那物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皮肤,让海马浑身一颤。

   性器还没完全勃起就已经尺寸惊人,柱身笔直修长,筋络在暗红的皮肤下清晰隆起,随着脉搏微弱跳动。顶端饱满的龟头已完全外露,铃口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清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下方的囊袋饱满沉重,紧贴在会阴处,表皮覆盖着一层细密汗珠。

   “……发育不错。”魔王笑道,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已经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海马闭上眼睛,拒绝面对正在发生的一切,咬紧牙关做好全程一声不吭的准备。但当魔王的手终于握住他半勃的性器时,他还是本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魔王的手实在小巧,为了好好握住海马那和年龄不符的明显比正常男子高中生更加雄伟的性器,他甚至用上了双手共同作业,低垂着头专注的样子倒显得他有些乖巧温顺。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和恶意的玩弄,他左手握紧柱身根部,右手则沿着血管隆起的纹路缓慢向上捋动,时而用拇指指腹重重碾过顶端敏感的凹陷。海马濑人这种初尝禁果的小处男哪里顶得住这样的攻势,平日的骄傲自大,此刻已碎得彻底。

   “咕……放开……”

   魔王低笑出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他的技巧娴熟得令人诧异,每一次抚摸都精准地刺激着海马。海马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但身体在对方冰冷而精准的掌控下背叛了他,可耻地迎合着魔王的动作。

   “……你看,流了这么多呢,”魔王抬起沾满透明黏液的指尖,举到海马眼前,液体在指尖随重力下垂,黏连出细长的银丝,“有这么舒服吗?”

   “开什么玩笑……拿开!怎么可能舒服……!”

   海马羞耻地别开脸持续嘴硬,但红透的脸出卖了他。

   性器经过这番饶有经验的套弄下早已完全充血勃起,顶端的马眼渗出的预射精液被魔王用手指沾走,均匀地抹遍整根肉柱。海马绷紧腰腹,喘息声越来越零碎,腰肢不受控制地跟随魔王的节奏轻微挺动,显然是马上要到达顶峰。从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将魔王的双手彻底打湿,在快速的动作中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不……不行……哈……要去了……”海马的声音已完全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的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焦,只倒映着魔王在他胯间动作的身影。

   魔王见状甚至又进一步加快了速度。双手交替套弄,水声也越来越响。海马感到快感在脊椎底部疯狂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他的脚趾在皮鞋里紧紧蜷缩,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全身都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啊啊啊……!要射……了……”

   就在这个瞬间,就在海马腰肢剧烈弓起、全身肌肉绷紧、即将释放的临界点……

   魔王将拇指,堵在了铃口的位置。

   ——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压得太疼,又限制住了射精。海马猛地弓起身,释放的冲动在出口处被生生截停,极乐近在咫尺却触不可及的痛苦让他眼角瞬间湿润。

   那股被强行拘禁的高潮在体内横冲直撞,最终缓缓退潮,留下遍布全身的酸麻刺痛。海马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欲望仍在血管里嗡嗡作响,却已经失去了爆发的力量,只能在不被满足的煎熬中继续等待。

   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随即又为自己先前的兴奋反应感到愤怒。 

   “你可以求我继续。”魔王恶趣味地舔舔唇,手指继续揉弄着海马的囊袋。

   “哈啊……呵……你以为你是谁……!”

   魔王挑眉,没说什么,只是猛然用指甲划过柱身。海马痛呼出声,但在极度兴奋下疼痛很快转化为快感,让他头晕目眩。 

   “想要什么,说出来。”魔王面无表情,“不说出来我可不知道。” 

   ……

   “……混蛋……继……继续!这样可以吧!!”肿胀发痛太久的下身实在需要发泄,海马濑人的脸颊已经因羞耻烧得通红,咬紧牙关勉强挤出一句话。魔王却挎着脸,显然是对这个回复不太满意。

   “海马,你还真是少爷做惯了,这是求人该有的态度吗?”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可恶!求……求你……”海马低下头去,表情隐入阴影看不清楚。

   “嗯,求我什么?说清楚。”

   “求,求你……让我射……”

   魔王满意地微笑,他终于松开了钳制海马下体的手,就在海马以为他是要继续为自己手淫的时候,魔王却俯下了身。皮革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海马震惊地看着那颗刺刺脑袋朝自己的腿间埋去,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魔王没有给他任何准备时间,张口便将那硬挺着的巨物含了进去。

   与之前冰冷手指截然不同的,湿滑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冰火两重天的体验让海马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腰肢猛地向上弹动,又被无形的力量狠狠压回地面。这太超过了……他眼睁睁看着那小巧的嘴略显艰难一点点吞没他的性器,魔王的眼角也逐渐染上红色,像只为了独占食物强行把东西全部往自己颊囊里塞的小动物,甚是可爱。

   ——当然很快海马就意识到,拿“可爱”来形容这家伙,还是太不适合了。

   魔王的口活和他的手淫技巧同样娴熟得惊人。他并不急于深吞,而是频繁用舌尖绕着铃口打转,舔舐不断渗出的清液,时而用顺着柱身的青筋一路向下舔到根部。那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从下体一路窜上大脑,剥夺了海马思考的能力。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那颗在他胯间起起落落的小脑袋,以及偶尔抬头时,那灼灼发亮的血色双眼。

   想要吞下海马的尺寸对那具小小的身体而言显然有些吃力,魔王喉间不可避免地产生细微的哽咽声。每一次顶弄都撞上柔软的喉壁,带来极致的舒爽。海马能感觉到那小巧的喉头在自己顶端滑动挤压,这种完全被接纳、被服务的舒适感,逐渐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喂!停,停下……要射……!”下体释放的预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不想射魔王嘴里,那有些恶心,但魔王也根本要没有躲开的样子。海马语无伦次地警告道,拽住魔王的头发想将他扯远。

   魔王没有理会,重新埋首,这一次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将那硕大的性器尽根吞没,小巧的鼻尖撞进根部的稀疏毛发。

   “呃啊啊啊啊——!!”

   海马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灌进魔王的喉管,而后被尽数接纳。

   初次泄精带来的快感猛烈而漫长,余韵仍在他的体内窜动,带来阵阵酥麻。“啵”的一声,是魔王将他半软的性器吐了出来,那包裹着他的湿滑温热骤然离去,冰冷的空气重新覆上他依旧敏感湿润的茎身,激得他微微一颤。一种空虚感从下腹深处悄然蔓延开来。

   “……哈……结束……了?”

   他有些茫然地抬眼望向魔王。后者只是将手按在自己的喉结处,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将口中的液体尽数吞下,而后慢条斯理地擦过嘴角,抹去溢出的白浊。那双血红的瞳孔始终只是斜睨着海马,带着一种饱食后的慵懒与满意。

   他抬脚,轻盈地跨过海马的腰侧,然后面对面地,骑跪在了海马的胯骨之上。皮衣冰凉的触感与下身还未完全消退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

   “你……你想干什么?!”海马瞬间意识到了对方的意图,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无形的力量再次牢牢按回地面,只有头颅和肩膀能勉强抬起一点。这个姿势让他完全处于被动,只能看着魔王跪坐在自己身上,慢悠悠地解着衣服上的皮带。

   “都做到这地步了这还用我说吗,果然是个处男啊,海马。”

   “说谁处男!!”

   “唔,确实,你刚刚已经不是了。”

   “你这混蛋!我不是这个意思!”

   当魔王终于解干净那堆意义不明的皮带,露出纤细匀称的上半身时,海马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魔王平时被衣服遮住的部分肤色还要白一些,那小身板也没有什么肌肉,只有微微幅度的胸脯简直像个未熟的幼女,浅粉色的乳头挺立,随着呼吸节奏微颤。

   魔王优雅地抚上自己的胸前两点凸起,指尖开始绕着那一点小巧的凸起画圈,有时用指甲边缘轻轻刮挠,有时又用指腹整个覆上去带着压力揉按。那两点在他的玩弄下,很快充血硬挺,像熟透的红色果实,在微凉的空气里颤抖地站立着。

   似乎是故意要展示给人看一般,他稍稍侧过身,让海马能清晰地观赏每一个细节——看清他是如何用手指抚慰自己,看清那被玩弄得红肿起来的部位,是如何无助地挺立。

   “海马,它似乎喜欢你看着它的样子。”魔王用双手捧起自己胸口的软肉,笑道。

   “……不知廉耻……”海马的脸又红了一点,他想移开视线不看魔王贴上来白花花的肉体,脑袋却被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强迫他好好看着前方。

   魔王没有理他,继续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玩弄自己已经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

   海马的双眼已布满血丝,那眼里翻涌着想要摧毁、想要占有的欲望,但身体的禁锢让他所有的冲动都发泄不出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雄狮,只能眼睁睁看着挑衅者在自己的底线反复横跳。

   魔王欣赏着海马濑人扭曲的表情。他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怎么了?你看上去很难受?”

   “……你还问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挑衅我!”

   “哼哼,想碰我吗?想用你的嘴?你的手?还是……”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向海马的裆部瞄去,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想要直接插进来吗?”

   海马哼了一声拒绝回应,但身体反应替他回答了——他的性器兴奋地跳动着。魔王轻笑一声,伸手将自己皮裤的拉链拉开,那紧裹着臀腿的黑色皮革松弛开来,海马与魔王的皮肤触到了一起。与方才尸体一般的冰冷不同,此刻的魔王体温异常的高,海马几乎有种火焰在灼烧他的错觉。

   “只要你愿意听话,”魔王俯身在海马耳边喃喃,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廓,“我会满足你。”

   他微微支起身子,一只手向后探去,精准地把住了海马那根虽然射精过一次,但在刚刚的刺激下隐隐又有了抬头趋势的性器。

   “你,你要做什么……别……呃!”

   话语被堵在喉咙里,因为魔王已经引导着海马的性器,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被阴影笼罩的隐秘入口。

   “不……等等!不能——!”

   虽说因为他“年轻的公司大少爷”的身份,常常被人怀疑私下玩得很花,然而他实际甚少接触这种事,连自渎都甚少,这是他第一次与人发生性关系,手淫和口交忍忍也就算了,要他插男人实现童贞毕业还是难以接受!

   他拼命挣扎,腰部用力想要摆脱,反倒让性器在那紧闭的入口处笨拙地蹭了几下,显得像是他急切地想要进去一样。

   “……唔……”

  魔王找准时机坐了下去,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他扭动腰肢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他小巧的身体似乎蕴含着惊人的包容性,软肉被一寸寸强行撑开,缓慢将那根肉柱吞吃进去。

   海马只能看着自己被人用屁股强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炽热肉壁的褶皱,每一次欲迎还拒的收缩,以及最终魔王完全坐下时,那紧密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但又无法反抗。

   魔王的速度稍微减慢了些,似乎也在适应这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他双手撑在海马汗湿的胸膛上,指尖陷入肌肉,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尽情享受吧,海马濑人。”

   “哈……你疯了……”

   海马控制不住地喘息。太超过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汁水,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黑暗里淫靡地回荡。魔王的节奏逐渐加快,纤细的腰肢像蛇般扭动,小但有肉的臀瓣随着起伏不断拍打在海马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黑色的皮裤褪到腿根,与海马裸露的皮肤摩擦,平添一分刺激。

   海马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能动了,但他只是不由自主地扣住了魔王的腰,那腰细得惊人,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肉里,留下鲜明的红痕。

   “嗯……海马……哈啊!”魔王喘息着,声音因情欲而沙哑破碎,他俯下身,贴近海马耳畔低声呢喃:“你比我想象的要有天赋……”

   他抬起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处被体内的阴茎顶出的清晰凸起。

   “在这里……”魔王喘息着,“顶到……最里面了……”

   这种刺激让海马彻底失去控制。他扣紧魔王的腰,开始毫不留情地猛烈顶弄,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直捣最柔软的核心,几乎要将身上人整个贯穿。魔王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呻吟声断断续续,几乎成了哭腔。大量润滑的体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捣出,在地上积成亮晶晶的水洼。

   如此过量的快感,已经让海马濑人站在了崩溃边缘。 

   然而就在他即将达到顶峰时,魔王又一次猛地停下,强行将体内的性器拔了出来并将手环成环钳住海马的龟头,本快要释放的欲望被强行憋回,海马发出痛苦的呻吟,指甲深深掐入魔王的皮肤。

   “呼……不行。”魔王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却依然带着控制力,“我说过,这是惩罚。你也确实少射点比较好喔——不然后面可是要受大罪的。” 

   此时的海马濑人还没有理解魔王的警告的深层含义。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是第二次被打断了!他挣扎着坐起,随后迅速翻身将魔王压在身下,短暂夺取了主导权,但无形的力量很快还是再次将他牢牢固定。 

   “啊啊——你违反规则了呢。”

   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海马濑人低头看去,惊讶地发现方才的金色印记周围的皮肤竟被烧焦,仿佛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般。 

   魔王再次靠近因痛苦剧烈颤抖着的海马,伸出指尖抚摸已然焦黑的皮肤。 

   海马的身体猛地一颤,疼痛使他从情欲中短暂清醒了过来。当他意识到魔王的行动后,这种完全受制于人、被当做物品般随意触碰的感觉让他怒火中烧,却又无法摆脱。

   “拿开你的脏手!”他吼道。 

   “脏?”魔王抓起海马的手,那处被烧得焦糊的肉正散发着香气。他伸出粉色的舌尖舔过他的手背,双眼因满足而微微眯起,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比起你灵魂的污秽,这算得了什么?”

   “你……!” 

   海马还想反唇相讥几句,却见魔王将手按在了自己胸膛上,而后,径直探了进去。

   “呃——!?”海马猛地瞪大了眼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瞬间攫住了他。那感觉并非简单的皮肉被撕裂,而是更深的、源于存在本身被强行侵入的恐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魔王的手指擦过他肋骨,精准地握住了那在胸腔中疯狂擂动的器官。

   猛地一拽——

   视野在瞬间变得血红,又迅速褪成一片空白,最后暗成深黑。海马艰难地凝聚视线,看到了此生最难以忘记的景象。

   ——魔王的手中,托着一颗正在微微搏动的物体。

   那是他的心脏。

   力量如同退潮的海水般从四肢百骸流逝,寒冷从内部蔓延开来,迅速冻结他的思维。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望着那颗原本应在他体内的重要器官,此刻在对方掌中跳动。

   “……还……给我……哈……”他终于从牙缝中挤出破碎的气音。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将他笼罩,所有骄傲、愤怒和不甘,在这生命被掌控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魔王饶有兴致地端详着手中之物,指尖轻轻抚过那湿润的表面。

   “它还在跳动。”他的瞳孔倒映出那抹鲜红,“明明临近死亡,它却越发鲜活,人体,很奇妙吧。

   “告诉你个秘密,黑暗游戏会放大所有感官……包括疼痛。

   “……以及,快感。”

   魔王扶着海马的性器重新插入自己的后穴继续动作,海马放弃了所有抵抗(也无法抵抗),完全沉溺于这场魔王主导的疯狂的惩罚之中。

   魔王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海马因濒死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手仍在不紧不慢地把玩着那颗心脏。稍微收拢指节,海马的躯体便随之剧烈痉挛,仿佛那颗心脏还连接着他。

   魔王的节奏越来越快,内部湿热的软肉紧紧箍住海马的性器。那处实在太过窄小,以至于插入的快感都要被痛感盖过了,比起做爱简直更像上刑。

   “呃……啊……要,要到了……”

   魔王忘情地摆动腰肢。海马也感到身体开始发麻,要一起高潮了。

   “——!”

   几番周折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海马全身剧烈颤抖,魔王也同时达到顶峰,内部肌肉努力地收缩,似乎是要榨取干净海马的每一滴精华。

   “呜——呜——!”

   在高潮的快感与失去心脏流血过多的濒死感的冲击下,海马的身体机能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一股温热、与精液截然不同的液体,不受抑制地从他的根部喷涌而出,一同灌入了魔王的深处。

   热流冲刷内部敏感而脆弱的肉壁,过量淡黄色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狭小的缝隙流淌下来,弄湿了他的皮裤。

   魔王难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向自己被精液和尿液灌满而隆起的小腹,又抬眼看向海马。海马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金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微微张开的嘴溢着涎液,俨然是一副死尸样。

   “这就彻底崩溃了吗?”魔王喘着气,沾满鲜血的手抚上海马汗湿的脸颊,“呵呵……尊敬的海马少爷,竟然会这样,像条憋不住尿的野狗。”

   海马已经无力回应,事实上他早已连魔王的话都听不清了。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已经彻底迎来死亡之时,魔王却又随意地将那颗心脏塞回了他空洞的胸膛。

   过程同样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异物侵入感和剧烈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是血液重新奔流、生命力回归的幸福感。海马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着气,双手摸上胸口确认。

   那处完好无损,但那份被彻底掏空又强行填满的、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战栗,无比真实地提醒着他——他刚体验了一次死亡。

   当他终于从震撼中回神时,发现早已清醒的魔王正俯视着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 

   “海马,我的第一次——”魔王笑着,用匕首在自己的下腹部划下一道血痕。 

   “是因为你。”

   海马震惊地看着魔王毫无顾虑地在自己的皮肤上制造骇人的伤口,画面既残酷,又有种诡异的美。 

   魔王抬头,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痛,还对海马露出了一个微笑。   “啧……疯子!”

   海马的声音沙哑,带着脱力后的虚弱,但其中的恨意却丝毫未减。魔王对海马的咒骂不以为意,他甚至饶有兴致地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腹部的伤口,指尖沾染上新鲜的血液。他将那抹殷红举到眼前,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端详着。

   一番欣赏过后,他收回沾血的手指,而后极具侮辱性地将血抹在了自己唇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猩红,如同涂了口红一般艳丽。

   下一秒,那带着湿意和温热腥气的唇便狠狠朝海马压了下来。

   血在二人唇齿间化开,像滚烫的毒药,被强行渡入海马的口腔,铁锈味在交缠的呼吸间变得愈发浓郁。他的舌与魔王的舌交缠着,理智也同时被反复碾磨,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

   这个吻仿佛持续了几个世纪,魔王在接吻的同时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低喘着松了口,两人唇间拉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混着一丝不明显的红色。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和海马唇上挥之不去的,属于魔王的血的温度。

   魔王又往自己的腹部划了一刀。

   一横。

   一竖。

   海马看出来了。

   ——那估计是一个未完成的“正”字。

   海马脸颊瞬间一热,聪明如他一下子就根据数字大概猜测出来这是魔王在记录自己的高潮次数……对方是在用这种方式嘲讽戏弄他吗?!不过没有划他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痛的也不是他……但果然还是很不爽!

   海马还在瞪着魔王嘎吱嘎吱咬牙,周遭翻滚的漆紫色背景突然开始扭曲、旋转,仿佛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怎么回事?!”

   “我们换个地方继续。”魔王的声音在漩涡中心传来,带着空灵的回响。“一成不变未免太无聊了。”

   漩涡的吸力骤然增强,海马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他向漩涡中心坠去。

   不知过了多久,海马从黑暗中苏醒,听见几声小小的呜咽声。他睁开眼,眼前是一块一人高的落地镜。

   魔王正跪趴在他的双腿之间。

   “呜……嗯……”

   几声细小、甜腻的呜咽从魔王喉间溢出,黏糊糊的,带着鼻音。他微微抬起脸,眼神迷离地望向海马,唇瓣被润泽得鲜红,一丝银线从嘴角牵连到海马仍有些濡湿的茎身。那眼神里只剩下赤裸裸的、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渴望和依赖。

   ?

   魔王,不,魔王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和声音,这个满脸潮红,娇喘连连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他?!

   幻觉,一定又是幻觉。海马揪着魔王的后颈,粗暴地将人从自己腿间扯到一边,挣扎着起身想要寻找离开的道路,却被脚边的魔王扯住了裤腿。

   “呜……海马,不要走……”

   他再次开口,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好难受啊……帮帮我……”何等卑微,难以想象这是刚刚那个掏了他心脏当玩具的魔王。

   ……脑子摔坏了?海马想。

   他回身一脚把魔王踹倒在地,后者发出一声痛呼,抬起泪光闪闪的双眼望向海马,裸露的上半身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他似乎想支撑自己坐起来,疲软的身体却根本动弹不得,看上去可怜极了。

   似乎一切都逆转了。

   海马缓缓蹲下身,伸手捏住魔王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怎么?不可一世的魔王大人,突然变成这副离不开男人的贱模样了?

   “热……好热……里面,好空虚……”魔王被迫仰着头,黏糊的音节从齿缝间溢出,“想要……海马的……大大的……进来……”

   每一个含糊的音节都像带着钩子,刮搔着海马的耳膜和神经。他清楚地看到魔王腿间那隐秘入口的翕张,透明的黏液正不断从中渗出,将腿根弄得一片泥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发腻的腥甜气味。

   海马咽下一口唾沫。

   他有察觉到这个魔王不对劲。与方才的自信强势不同,现在的魔王顺从,乖巧,粘人,狡猾大坏猫退化成了路边常见的发情期的傻猫。

   当然,一心惦记着要找回刚丢的脸的海马暂时智商为零。管他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无论如何,这个曾经狠狠践踏他尊严、将他逼至崩溃边缘的家伙,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脚下,用最下贱的姿态乞求他的占有。

   “哼……怎么突然这么……?”

   海马一把抓住对方纤细的脚踝,轻易地将那两条发颤的腿拉开到极致,让淫糜的风景完全暴露在眼前。穴口经过方才的“耕耘”已经红肿不堪,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正可怜地收缩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海马扶住性器蹭蹭那处的分泌液做了简单润滑,便狠狠侵入进去。魔王吃痛,发出带有哭腔的哼咛。

   他没有给身下人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捣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全部抽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快了!呜啊……”魔王被顶得向前滑动,又被海马抓住腰拖回来承受撞击。他双臂软软地瘫在身体两侧,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地面。

   海马一边狂暴地占有,一边紧紧盯着镜中的景象。镜面清晰地映出他是如何将那具娇小的身体彻底打开、侵犯。他能看见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后穴,是如何可怜地吞吐着他的性器。

   “看看你这副样子!”海马喘息着低吼,动作越发凶狠,“现在正在发情的是谁?嗯?”

   “是、是我……啊!海马……慢一点……啊啊啊……!”魔王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胡言乱语地应和着。

   不知操干了多久,在海马又一轮近乎暴虐的冲刺中,魔王的身体突然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地面和他自己的腿根——他再次高潮了,不,这种高潮的方式,是更加罕见的,类似女性的潮吹。竟然连这都做得到……海马承认他被惊到了。

   他也被那极致的绞紧和湿热送上巅峰,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数灌入那颤抖的深处。射精结束,他退出来魔王体内,临走还亵昵地蹭了蹭那已然红肿的穴口,藕断丝连地连出一条黏腻的白丝。

   魔王还在高潮,刚被射进深处的精液被淫水冲出大半,汇成一股混浊的液体喷了一地。

   ……婊子……海马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骂道。

   他已经全然找回了往日的自信狂傲,轻蔑地将仍在抽搐着的魔王扔到地上,继续大力操干,同时双手狠狠地钳住他的脖颈。

   “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了?!”

   “呃,不要……呕额……!”

   海马俯低身体,更加贴近魔王,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求我啊!求我放开你,当只丧家犬,跪在地上摇着你的尾巴求我干你!我或许会回应你的恳求,射给你呢?”

   然而魔王已经发不出连贯的声音了,只剩下一些气若游丝的嗬嗬声。

   海马的指甲深深掐进魔王的脖颈。每一次指节收紧,他都能清晰听见到气管在掌下变形而咯吱作响。

   “去死吧。”他张嘴咬住魔王的耳朵,任由滚烫喘息喷在上面。

   脖颈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而魔王的挣扎力度也越来越小。原本抵在海马胸膛试图推拒的双手,此刻只能虚软地搭在海马的手臂上。

   “哈……”

   不知保持这个姿势过了多久,海马终于再次射了出来,身下人早已经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海马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如溪流般从额际滑落。他的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脖颈的触感,皮肤的温度,脉搏最后的悸动,以及……生命在他指间流逝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

   起初是低低的、断续的笑声,逐渐演变成无法抑制的、近乎癫狂的仰天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单薄而诡异。他仿佛想用这笑声来驱散内心那令人不适的寒意,来确认自己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杀掉了……是……我赢了……”

    他如释重负般的松开了身下人的脖子,跌坐在地上无神地凝视着自己的手,像是在回味杀人时的触感。他咧开嘴,想继续笑,却在看到镜子画面的一瞬间哽住。

   正前方,那面落地镜依然静静地矗立着,清晰地反射出在场的一切。是的,一切,无论是他海马濑人,还是瘫软在地上的刚产生的魔王尸体,一切都很正常——

   ——如果魔王尸体旁,没有一个微笑着的另一个魔王的话。

   那个熟悉又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毫不掩饰的戏谑从正前方传来:

   “是吗?你说,你杀掉了什么?”

   “?!”

   海马本能向后退,却被地上魔王冰凉的手指绊到,险些失去平衡。他惊恐地扭头看看那“尸体”——他仍躺在那儿,没有半点生命迹象。脖颈上一圈紫黑色的掐痕格外刺目。海马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迟疑地探向他的鼻下。

   没有一丝气息。

   “怎,怎么可能!?”

   “别害怕。”

   镜中的魔王向前迈出一步,靴尖触及镜面,镜面便如同水面般漾开涟漪。他的身形从平面的倒影中剥离,如同从另一层现实里渗透而出。先是脚,而后是小腿、腰身、胸膛,最后是整个人,完整地“走”出了镜子,站定在了海马与“尸体”之间。

   他伸出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具“尸体”无力垂落的手腕。“这只是一具会被对象的认知影响性格的空壳。本意是为了让玩家更加乐意沉浸于游戏。”他蹲下身,伸出手捏住“尸体”一片狼藉的脸左右端详,然后,他的手移至脖颈处的淤痕上,用指腹缓慢地摩挲。

   “真可怜。”魔王轻声说。

   他的手继续向下,划过“尸体”赤裸的胸口——这具死去的身体还没有开始僵硬,依旧保留着柔软的触感。魔王的手掌覆了上去,像在感受那底下早已静止的心跳。

   “你把他弄得一团糟呢,海马。”

   魔王抬起眼,视线直直刺向僵坐在地的海马。

   “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就应该被我……!”

   “啊,简单来说——你刚才尽情'享用'的,是你潜意识中期望看到的我。实际上,这就是一个分身罢了。”

   他一边说着,手探向了分身的下体——那腿间仍湿黏泥泞,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魔王的指尖轻易探入被操干到尚且无法闭合的穴口,手指抠挖两下,带出些许黏腻的液体,他歪头将那手指含入口中,舌尖卷过指节,缓缓吮净。

   “看得出来,至少你确实和他玩得很高兴。”

   “……什,什么时候换的……”

   “你刚摔下来那会,没想到你直接昏迷了,等你醒的时候突然想到的。”魔王捏起分身津液与泪水横流的脸左右端详,“不过……啊啊,真没想到——你眼中的我,竟然是这样一副淫荡的模样么?”

   海马说不出话。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魔王将分身揽进怀里,让那瘫软无力的头颅靠在自己肩上。他的手沿着脊骨一节节向下抚摸,直到尾椎,再向下,探入股缝,指尖又一次没入那红肿的入口。

   “你看,”魔王的声音近在耳畔,又似远在镜中,“里面还在收缩……好像舍不得你一样。你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我’,对吗?”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海马脸上,欣赏着对方脸上每一丝恐惧、恍惚与无法掩饰的羞耻。手指在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水声渐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清晰得刺耳。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小股液体,然后扶着分身的腰,让他面向海马,用手指扒开穴口,让海马能清晰地看见甬道内部——那里还残留着不少他刚射进去的精液。

   “你只是渴望像这样,彻底地、羞辱地,占有我。真可笑,你这副躯壳里,还剩下什么?除了那点令人作呕的欲望,你空空如也。

   “承认吧。承认你憎恨我的力量,嫉妒我的存在,因此不可抑制地渴望征服我、玷污我,想看我跌落神坛的模样——”

   海马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无法反驳,在刚才那场几近疯狂的性爱中,他确确实实沉浸在征服与施虐的快感里,将那个“魔王”当作了宣泄他所有恨意与欲望的对象。那个低贱地跪在地上哀求他的魔王形象,就是他所期望看到的。甚至此时此刻,他只是看着这场眼前的两个魔王上演的活春宫,性器就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

   魔王终于停下了动作,手中又变出了那把小刀,在自己腹部刻下第三笔。而后他将分身靠在落地镜上,站起身,踏过那瘫软的肢体,走到海马面前。皮靴踩上海马赤裸的小腹,缓缓下压。

   “既然你这么想要,就继续做吧。对我做你想做的事——仅限现在。”

   “……在那个前?”海马眉头紧皱,瞥了一眼旁边那具和魔王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他正对着他们的方向,给人一种正在被盯着的错觉。

   “在那个前。”

   “呃……你好恶心……”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他是被谁变成尸体的吗?”

   海马语塞,他想推开魔王,但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手臂都变得无比艰难。

   “游戏还没有结束。”

   魔王双手撑在海马耳侧,赤色的瞳孔直直望进海马眼底,像是要将他灵魂深处的每一丝动摇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他低下身,吻住了海马的唇。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侵略性。魔王的舌尖撬开海马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血味。海马下意识地抗拒,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被魔王更深地压入这个吻中。

   一吻结束,魔王意犹未尽般地在海马的唇上轻啄一下,缓缓退开,唇角还沾着晶莹的湿痕。他低头看了看海马依旧挺立的性器,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腹部肌肉的线条缓缓下滑,最终握住那灼热的根部。

   “放松些。”魔王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你也该习惯了吧?”他扶着海马的性器,对准自己后穴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呃——!”

   海马倒吸一口凉气。即使已经体验过不止一次,魔王内部的神奇触感依然令他头皮发麻,每寸褶皱都紧密地贴合着他,随着下沉的动作又被一点点挤开。

   他闭上眼,试图屏蔽所有感知。但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如同细密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魔王体内每一次细微的紧缩,每一次摩擦带来的酥麻,和紧致甬道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他融化的热度。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湿滑的水声随之响起,黏腻而清晰。魔王双手撑在海马胸口,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像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下沉都又狠又重,仿佛是想用海马的性器把自己彻底钉穿。

   反正也逃不掉了。海马仰起头,干脆逼自己享受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视野开始模糊,只能看到魔王在他身上起伏的身姿。然而在魔王某次坐下时,他的视线恰好越过魔王的头顶,又落了不远处的那具尸体上,让他瞬间又清醒过来。

   尸体正对着这个方向,脑袋随重力下垂,脖颈上紫黑色的掐痕在苍白皮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目。

   海马的动作僵了一瞬。

   魔王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分心。腰肢摆动得更急更快,努力要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拉回这场交媾中。

   “看着我。”魔王喘息着命令,赌气似的双手捧住海马的脸,强迫他收回视线,“看着我,海马濑人。”

   “……我有看着……”虽然看着的是另一个你。

   海马其实也不想看着尸体,或者说被尸体看着做爱,他试图将注意力聚焦在魔王脸上。

   但可怕的是,他无法移开视线。

   就在他正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魔王的的尸体靠镜而坐,无神的双眼看向地面。这就叫死不瞑目吗?海马想。

   而此刻,这个……活着的魔王,正骑在他身上,用那具和尸体一模一样的身躯包裹着他,吞吃着他。

   更可怕的是,身体在逐渐习惯。

   不,不行!

   他咬住下唇,用疼痛唤醒理智。但下一秒,魔王忽然加快了节奏。腰肢扭动的幅度变大。那紧窄的甬道随着动作产生剧烈的摩擦,内壁的褶皱刮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不要……”

   这就是魔王的陷阱——海马残存的理智在尖叫——他这是在用快感麻痹你,用欲望驯服你,让你变成只会服从身体本能的野兽!

   但知道又如何?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都更强烈,脊椎末端的酥麻感已经累积到一个危险的临界点。他想要释放,想要在这具紧致炽热的身体里达到高潮!

   “快到了……是不是?”魔王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想射吗?想在我里面射出来吗?”

   海马没有回答,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硬是把自己掐出血来。与此同时腰部依旧在诚实地上挺,阴茎在魔王的体内跳动,预射精液不断渗出,让抽插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哧……】

   奇怪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有些像笑声,海马抬起头,视线向声音来源望去——最终又落在那具尸体上。

   尸体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但不知是不是光影的变化,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微微转动了方向,正直直地盯着他。尸体的嘴角,仿佛也向上牵动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像是在笑,笑此刻沉溺于欲望的海马。

   海马猛地一颤,寒意瞬间窜遍全身,将刚累积起来的暖昧热度驱散大半。

   “呵……都说了别分心。”魔王的声音拉回了海马一丝神智,但紧接着,魔王加快了扭腰的速度和力度,试图将海马重新拉回情欲的漩涡。

   但海马做不到。尸体的存在感此刻强烈到几乎压过了身上运动的魔王。那冰冷的目光有如实质,黏腻地爬过他的皮肤,钻进他的毛孔。

   尸体脖颈上那道紫黑色的掐痕格外刺目。那是他的手指留下的痕迹。是他亲手杀了他。

   而现在,他正在和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身体交合,正在这个活着的魔王体内寻求快感,并且即将达到高潮——就在他刚刚杀死的“魔王”面前。

   渐渐地,更可怕的联想不受控制地涌现。他正在进入的……和他旁边那具逐渐僵硬、失去生命的躯壳,有什么本质区别?他的目光无法从旁边那具苍白、淤痕遍布、开始呈现出死寂灰败色调的肉体上移开,两个魔王的身影,开始在他混乱的大脑中重叠。他开始怀疑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和什么东西连接在一起了,甚至产生了自己在插一团腐烂的肉的幻觉。

   海马濑人突然想要呕吐。

   那不是普通的反胃,而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对自身存在的彻底厌恶。他的胃部剧烈痉挛,喉咙发紧,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刚刚还让他沉溺的快感此刻变成了最肮脏的污秽。

   “呕呜……”

   魔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动作停顿了一瞬。

   “……呕!!”

   海马胃部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他猛地弯下腰,酸苦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从嘴里喷溅出来,砸在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呕吐物混着胃酸与胆汁,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气味,尽管胃里已经空空如也,尽管身体颤抖不止,海马仍不断干呕着,仿佛想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将这场肮脏的交媾,将这份屈辱的记忆,将从内心深处翻涌而出的自我厌恶,全部呕吐干净。

   “喂海马……你这是……?”

   海马只感觉耳膜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进魔王的话,更无暇回应,幻觉如海啸将他吞没。他此刻进出的仿佛不是魔王,而是一具冰冷的,逐渐失去弹性的死尸。原本紧窒的内壁松弛下来,软组织开始腐败液化成半流动液体,甬道分泌的肠液,也被他脑补成是死人分解渗漏的尸水,仿佛还能闻到尸臭味。他甚至开始感觉,好像有无数蛆虫正在那深处蠕动,爬上他的性器啃噬起来……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不……呕!呕呃呃——咳!唔呕呕呕!”

   海马疯狂地干呕着,要不是他还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没法做太大动作,魔王差点被他从身上甩下去。

   魔王眯起眼睛,看看眼前呕吐不止的海马,又瞥了一眼旁边那具静静躺着的分身尸体,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缓缓摆动腰肢,动作依旧,不顾海马的剧烈不适和呕吐,强迫他继续感受那结合处的摩擦与深入。

   海马已经感知不到魔王的存在了。剧烈的恶心感和恐怖的幻觉淹没了他。没有快感,只有自己的性器在一堆腐烂的血肉中进出的幻觉。

   他一直在吐,吐到虚脱,吐到几乎晕厥,然后高潮。

   魔王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绿发少年彻底崩溃的模样,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梳开海马被汗水浸湿的刘海,露出底下那双眼睛——眼白因为高压布满鲜红的血丝,像细密的蛛网;瞳孔也由于呕吐过度脑缺氧开始涣散,那漆黑瞳仁比起正常状态至少扩大了三四倍大小,几乎吞噬了原本的虹膜颜色,只在最外围勉强残留着一圈细窄的金色边缘,仿佛食甚阶段的日全食。

   “啊,”魔王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感情,“好恶心。”

   海马仍在干呕,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汗水和唾沫,狼狈不堪。他感觉到魔王从他身上坐了起来,但恶心感并没有随之消退。那具尸体的死状仿佛已经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无论他看向哪里,都只能看到那双空洞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海马终于连坐都坐不稳,仰面倒在了地上,魔王轻轻拍了拍手,周围的幻象缓慢消散,只剩下最初那片翻滚的漆紫色虚空。他站在海马身旁,手中把玩着那柄还沾着自己血的小巧匕首。

   海马扭过头看向魔王,眼中恨意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茫然。

   魔王蹲下身,用冰冷的匕首侧面轻轻拍打海马的脸颊。

   “感觉如何?”他的声音依旧平静,“被自己轻视的一切反噬的滋味。”

   海马张了张嘴,呕吐时反上来的胃酸刺激了食管,令他只是说话都会感到疼痛。

   “我……呕……”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我……不行……了……”

   “我知道。”魔王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他伸出手指,抹去海马嘴角的秽物。

   他似乎一开始就并没有期待得到回答,将海马的脸擦干净后,他将目光落在海马裸露的腹部上,下一秒,他将刀尖贴上去狠狠一划,破坏了这片完整——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经历了精神上的折磨,对肉体施加的报应又来了。海马发出可以称得上撕心裂肺的呼喊。魔王无视了海马的痛呼,继续手下用力,控制着刀尖沿着预想的笔画缓缓移动。皮肤被割开的触感通过刀身清晰地传来,他刻得很慢,似乎是有意延长每一秒的痛苦。他甚至有闲暇用手指细细地撕扯掉上面因切割不够充分而不愿分离的皮肉,看着小小的缺损被鲜血迅速填满。

   “我早说了,这就是你的罪孽,看似你没有影响,其实一直在越积越多,终有天会像这样……”他说着,突然加速又猛地划下一刀,“突然爆发!”

   每一笔每一划,都伴随着海马不成调的哀鸣,他没有昏迷,反倒被疼痛刺激,意识清醒得可怕,肉体却挣扎不得,连蜷缩起来缓解痛苦都做不到。

   魔王抹开流淌的鲜血,让刚刚刻下的笔画显露出来,那是他硬生生刻下五刀,强行制造出的一个狰狞而湿润的正字。血淋淋的字盘踞在海马因痛苦而剧烈起伏的腹部,像活物一般随着呼吸蠕动。

   结束这场漫长的凌虐后,魔王并没有立刻起身。他只是垂下头,柔软的唇轻轻点在海马紧皱着的眉心。

   一切发生得过与突然,这一吻带来的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感觉——体贴,安宁,幸福,怜悯,如同一股温和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涌入他几乎冻僵的意识。海马霎时僵住,随即无法控制地哆嗦起来,甚至比先前遭受痛苦时失控得还要更加严重。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恐怖。就像长久压抑着悲伤情绪的人突然得到关爱反而会泪如泉涌般,在极度冰冷的情况之下,只需要一丝丝微弱的温暖,便足以让坚固的堡垒从内部崩裂。

   无形力量的压迫减少了一些,他终于得以蜷缩起身体,像是退化成了还在母亲子宫中的胎儿,先前忍耐痛苦时压抑的喘息与哭泣,此刻失控般地从他齿缝和喉咙深处溢出。

   “看吧,这就是你曾经有机会拥有,却又亲手抛弃的东西。”魔王的唇离开了海马的额头,那股暖流也随之消失,徒留空虚。

   “海马濑人,你可知罪了?”

   海马怔怔地望着魔王,嘴唇翕动,好像还想要否认,想要维持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但最终,流出的只有眼泪,和他那干裂的唇瓣间溢出的,只是最简单的一个字:

   “……嗯。”

   魔王表情柔和下来,伸手拂过海马的脸庞,指尖沾上那上面滑落的温热的液体。

   “——你也会哭啊,海马濑人。”

   海马闭上了眼睛,但泪水依然不断涌出。魔王似乎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那股无形的压力完全消失了,但他依然瘫在地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褪色,漆紫色的虚空逐渐被普通的教室墙壁取代。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教室的地板上。夕阳的余晖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将教室染成一片温暖的橙黄。墙上的钟表指针恢复了走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一切都与他被拉入黑暗游戏前别无二致。

   是……梦吗?但是一切都那么真实……

   “唔——!”

   剧痛从下腹处传来,海马濑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挣扎着坐起来,用颤抖的手掀起自己的制服,低头看去——还在淌着血的正字伤痕清晰可见。

   不,不是梦。

   他扶着课桌,踉跄地站起身,白色的校服沾染了灰尘,显得有些狼狈。等适应了一点现实世界的痛感,他又弯腰,一片一片,将地上那些被他撕碎的卡牌捡拾起来。

   当他将最后一枚碎片拾起,握在掌心时,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海马抬起头,逆着光,他看见那个娇小的、顶着一头标志性金红色发型的少年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惯有的、有些怯懦又温和的笑容。

   “欸……海马君还没回去吗?啊,我?我是来拿忘记的东西的,海马君也是嘛?”

   武藤游戏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看向动作明显僵硬的海马。

   尽管知道那位魔王和武藤游戏并不是同一个存在,但对如此相似的外形,他还是心存芥蒂。他看着那双清澈的紫色眼眸,想到那个尽情折磨了他一番的魔王,此刻沉睡在这具身体里,或许正透过这双眼睛,还在注视着他,一时间竟连回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半分钟,海马才收拾好情绪,他将卡牌碎片轻轻收进制服裤的口袋里,换上营业表情对游戏应了一声,声音仍有些沙哑,“是的,我也是忘了点东西呢,已经收拾好了,我这就走——”

   他忍痛径直朝着教室门口走去。在与游戏擦肩而过的瞬间,游戏的身影似乎微微晃了一下,熟悉的,比起游戏更低的声音轻轻飘进海马的耳朵:

   “不要忘了今天,海马濑人。” 

   海马虚假的笑容瞬间消失,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终究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

   “……怎么可能……忘得掉。”

   他自言自语着。脚步声逐渐远去,很快消失在空旷的走廊尽头。

   教室里的武藤游戏歪了歪头,有些不解地看了看海马离开的方向,随后轻轻关上了门。

   “另一个我……你有没有感觉,海马君好像有哪里变了啊?”他捧起胸前的积木,对着它碎碎念道。

   “啊,是啊,为什么这样呢?真是完全想不到原因。”

   从积木里传来一个明显棒读的声音,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

   “诶,另一个我,你在笑什么吗?”

   “哼哼,什么都没有!”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