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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3/七年之痒

Summary:

这是乔治·拉塞尔和麦克斯·维斯塔潘结婚的第七年,他们正尝试要个孩子

没有标记和成结概念,私设很多,一切背景均为虚构,当然,这个故事本身更是胡扯

非典型婚姻生活,生怀流,介意者慎点

Notes:

中年夫妻亲一口

Chapter 1: Private Ownership

Chapter Text

1 Private Ownership

这是个美妙的夜晚。他们消耗完托托·沃尔夫珍藏已久的橄榄林霞多丽,从晚宴上回家,一进门就交换唇舌,迫不及待剥掉对方的衣衫。夏夜的风拂过面颊,无花果味的信息素从酒的淡淡酸气之后隐现,麦克斯浑身燥热,把乔治摁在墙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摸了个遍。他早就想这么干,尤其当他的工作狂妻子在餐桌上还忍不住大谈医疗改革和就业数据时,他简直控制不住把下体塞进那张漂亮的嘴、然后用精液灌满的冲动,他想让所有人看看,在这个年轻政客的光鲜皮囊之下,是如何淫荡荒唐,如何不知廉耻。

麦克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乔治明明穿的是和平常一样的衬衫,只是由于天气炎热,多解开了几个扣子,在他眼中却像个脱衣舞男,一举一动都透着撩拨意味,下一秒就会解开拉链,把内裤丢在他脸上。

他渴极了,不可抑制的渴——就算是把艾瑟尔湖喝干也无法浇熄,于是他发疯般地亲吻妻子,嘴唇碾磨他的嘴唇,舌头追逐他的舌头,让欲望像感冒一样传染他,看着他倒在自己的两臂之间,全然失去了议会质询时的从容自如。

乔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没有到发情期,也没有喝多少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渴望一场性爱,最好是能让最年轻的社会事务部部长拉塞尔先生醒过来立即后悔的那种。他和麦克斯认识超过二十年,已经不再是只用下半身交流的热恋情侣。由于两人繁忙的工作日程,他们的性生活总安排在午餐和视频会议间隙完成,甚至两周前还为该不该去见婚姻咨询师吵了一架,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对丈夫失去新鲜感的触碰产生了反应,而且剧烈汹涌,几乎让他招架不住。

他有些后怕地回想,如果他没有及时拂落在餐桌下不停抚摸自己大腿的手,也许不久就会当着所有同行和朋友的面,将麦克斯推倒在杯盘之间,用口腔和生殖腔吸干他的精液。而现在,维持了两个小时的社交防备轰然倒塌,他全身心倚靠着麦克斯,任由他的手在躯体上四处游走,将他从骨肉中剥离,拆解入腹。

麦克斯低下头,用牙齿揭开抑制贴,乔治颈后红肿的腺体进入他的视野,那是最近几次信息素治疗导致的副作用。他的心揪紧了,忍不住在凸起的肉环上舔了一下,算是安抚。身前的人侧过头吻他,动作更加热情,长腿环住他的腰,难耐地蹭了两下。

焦渴愈燃愈烈,麦克斯拽下早已被体液浸透的内裤,抛掉前戏,径直闯入了妻子股后熟悉的小洞。落在他腰侧的两只手倏然抓紧,湿热的内壁向他层层敞开。在一个已经来过无数次的地方,麦克斯感到久违的陌生,其中既包含着新鲜的震颤,也包含着不知将要发生什么的兴奋。他的阴茎穿透乔治体内的甬道,毫不留情地冲刺,不顾眼泪黏住妻子的睫毛,沾得他满脸都是。他抓住乔治的一条腿快速提到肩上,以便自己能进得更深,简单几下,就让他发出比色情片明星还要下流的轻哼。这个英国婊子在他鼻子底下摇了一晚上屁股, 在场的Alpha恐怕都受了他的引诱,鸡巴硬得能凿穿钢板,没准这会正一边想象着别人妻子的裸体一边手淫。作为丈夫,麦克斯觉得自己完全有必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安分的荡妇,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的所有者,谁才是这副身体的真正主人。

乔治很久没有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麦克斯在床上的风格比他开F1赛车时克制得多,因为他经历过一次失控,差点把乔治送进医院。彼时乔治的身体刚从流产中恢复没多久,他们把医嘱抛到脑后,在还没来得及完工的婴儿房里擦枪走火。麦克斯把乔治抵在一堆空油漆桶和滚刷之间,从背后狠狠干他。他们玩得太过火,以至于血顺着乔治的大腿流下来,在地板防护薄膜上积成一片浅泽,它来回滚动,仿佛他们死去孩子没成形的头颅。乔治惊恐发作,高潮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只能将脸紧紧埋进丈夫怀里,无声哭泣。不过,他并不排斥这种粗暴,相反,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渴望它。丈夫金属味的信息素让他更放松地舒展身体,允许自己像一颗被捣烂的果子,在外力撞击中不停渗出汁水,今夜过后,他的阴唇必定会红肿上翻,好几天只能夹着腿走路,但是他一点也不介意。

丈夫每动一下,乔治的生殖腔就不受控地打开一点,温柔吸吮着Alpha的龟头。快一点,再快一点,他想,这样他们失去的孩子就能重新回到他的腹中,很快和他们见面。他含住丈夫的手指,讨好似地舔舐,故意发出夸张的呻吟,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我的雄狮,我的冠军,我的爱,你真厉害,你快让我高潮了。乔治是个政客,他的工作就是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致,让所有人投票给他。不过丈夫显然比选民更容易取悦,他不用担心哪个用词会对选票产生影响,只需要躺在床上,张开双腿。

这番表演迅速对荷兰人起了作用,他挺直腰杆,更卖力地捣弄乔治的敏感点,牙齿在他脖颈和胸前留下浅印——比起语言,丈夫喜欢用行动表达对他身体的迷恋,就像个孩子。

麦克斯最喜欢的地方是妻子的双乳,他的舌头只要在暗红泛棕的乳头上试探几下,就能让乔治的甬道骤然绞紧,扭着腰求饶。信息素治疗后,它们看上去比原先更加饱满鼓胀,但还和以前一样,一只手就可以盖住,他在掌心里掂了掂,满意地看到两团脂肪波浪般颤动,摇晃着他的视线。他们太久没去度假,久到乔治精心养护的小麦色皮肤退化成了奶油质地的白,不过这样也好,他无法想象他的妻子以现在这副模样躺在海滩上,任由陌生Alpha的眼睛贪婪地打量。想到这里,他有些生气,忍不住在一边的软肉上轻咬了一口,算作惩罚。你弄疼我了,亲爱的,乔治抗议道。这样你才能记住你的丈夫不喜欢和别人分享你。但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而是迅速从那个不知满足的空腔里退出来,等待着。

乔治的心骤然被抽空了,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他踮着脚去够本吉藏在衣柜顶上的赛车模型,却怎么也够不到。他总是追求确定的答案,讨厌被人吊胃口,尤其是在床上,尤其是在今天。他知道这是麦克斯的报复,他在发泄无关紧要的怒气,或者为了某个乔治一无所知的错误惩罚他,但他不想认输。于是他握住身前的阳具,缓缓为自己释放压力。金属的气味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乔治溺毙,一阵噬骨的痒随着热流在他身体里游走,从湿透的后穴开始,蔓延到胸口,让他止不住颤抖,像风中飘摇的树叶。他自慰的手开始失去力气,只能无助地在被单上挣扎,抬起又放下。他不应该这么脆弱,不应该这么容易被情欲影响,但身体的反应又清楚地告诉他,他的确是个饥渴的骚货。

麦克斯显然高估了Alpha的自控力,他望着妻子迷人的身躯在床单之间扭动,嘴唇微张,眼神迷离,没多久就放弃了思考,等到两条长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一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一边哀求时,他早忘记了自己是谁。他把乔治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了他。不得不说,这一次比上一次感觉更好,他手臂一伸,就能将妻子圈进怀里,舌头舔舐着Omega的腺体,下体撞击着他腹中温暖的生殖腔,把他撞得下意识向后缩,然后又被Alpha赶上,得以更加深入。妻子的小腹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很快就被顶弄出一个怪异形状,随着他们的动作一起一伏。麦克斯贴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你感受到了吗,妈妈,这是我在你的肚子里,我太寂寞了,盼望着能有个弟弟妹妹呢。他话音刚落,乔治的身体就用一阵紧缩回应了他,他头皮一麻,差点射出来。你真是个混蛋,乔治沉默了一会,哽咽着说。他扳过妻子的脸,这才发现它被泪水浸透了。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妻子一定是记起了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他们的小艾娃,麦克斯甚至连她的婚礼神父是谁都想好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亲吻着乔治的眼泪,努力不让这个小插曲破坏两人的兴致。但直到他满足了用精液灌满妻子的愿望,Omega仍然没有从悲伤中缓过神来。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一点,亲爱的。

乔治抬起头,蓬乱的卷发中露出一张脆弱但美得惊人的脸。我们还能多做几次吗,我觉得我准备好了。

麦克斯当然不会推辞,但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得尽快和乔治的医生见个面,他把阴茎重新插进妻子的后穴时,郑重地想。